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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麟一陣踉蹌出去好幾步,用九耳八環刀一撐地,右胯上的血已竄出老高。仇文泰揚揚得意,往左走了幾步,雙筆一合道:“仇某收招不住,一時倒傷了秦師傅,倒教仇某好生過意不去!”
這時由臺下竄上兩人,想扶住秦玉麟走下臺去,但秦玉麟卻提著氣道:“你們別扶我,這算不了什麼!”竟然合刀放鞘,一縱身回返棚中,一任那血流個不住,這時早有人過去給他包紮一番。
這時那仇文泰正在得意頭上,面對葉硯霜座棚中一抱拳叫道:“哪位老師肯來賜教一番,我仇文泰這裡候教了!”
話才一完,葉硯霜就見自己席上起來一人,此人白淨面皮,五旬左右,先由身旁拿起一條紅漆兩端、帶有雪亮鋼頭的杆棍,先朝司徒星柳二先生一笑道:“洪某不才要去會會這仇文泰,前輩可有異議麼?”
柳二說道:“洪賢弟小心了,這廝雙筆上功夫卻是不弱!”此時臺下掌聲如雷,敵棚內尤其歡聲不斷。原來這人姓洪叫濤,以一條杆棒馳名江南,外號人稱一條棍。
只見他朝席上點點頭,一縱身已上了擂臺,笑道:“仇老當家的,你的雙筆實在高明,洪某願在你雙筆下領教一番。”
出乎意料之外,這仇文泰卻哂然一笑道:“原來是洪師傅,在下實在榮幸之至。不過仇某乃一粗人,動手過招時有時收手不住,萬一有個好歹,豈不失了江湖義氣,我看洪師傅就不必動手了,我們何不留個江湖上再見的餘地呢?”
言下之意雖有不以洪濤為敵手之意,但洪濤仍然面浮淺笑道:“老鏢頭擺這擂臺,有以武會友之說,我洪濤既來了,哪有再下去的道理?若仇老師傅有輕視在下之意,那我也不妨下去,無所謂!”
仇文泰心說,好不知自量的東西,我仇文泰看你成名不易,好言開導於你,你反而不服,我倒要見識見識你這一條杆棒的厲害!遂冷笑道:“洪師傅既如此說,那就請亮棍吧!”
洪濤說了個“好”字,身形往後一退,一振腕子,已把這朱漆棒杆抖出,仇文泰此時也不客氣,雙手一合筆道:“請!”猛一縱身,分雙筆向洪濤面門便點,洪濤舉棍便封,這仇文泰一撤雙筆,“雙峰貫耳”,雙筆向對方兩耳便打。洪濤縮頂藏頭,閃開這對鐵筆。
洪濤閃開這雙判官筆,左腳向後一劃,左手撤杆頭,右手掃棒尾,“烏龍剪尾”,硬往仇文泰雙腿便磕。仇文泰雙手平伸一拔身體,才一落下,洪濤左手棒頭仍是原招“烏龍剪尾”又到。
這時仇文泰身形拔起,猛然一個“黃龍翻身”,想轉過身來硬點他兩肩,但這洪濤猛然暴喝一聲,雙手掄棍橫腰便打。
但仇文泰這腰卻像是棉花似的,隨棍一翻已到了一旁,雙筆往上一穿,突然一分,一磕棒頭,一找中鋒,十成力砸去,一聲金鐵交鳴之聲,“當!”好大的聲音!由此可見他力量之大了!
洪濤虎口發熱,這條杆棒差一點出了手,奈何棒頭已翹起老高,想收回也是來不及了。
仇文泰這一隻鐵筆是乘隙就扎,眼看這一鐵筆正要紮上,因是直奔心窩,要紮上就別想活命了。
突然由人群裡一聲清叱,一條白影快如閃電地往臺上縱去,奇怪的是他並不是從兩邊棚上出來的,這證明他是局外人了。更奇怪的是他人還未到,竟聽見“叭”一聲,一道黑線一閃,直朝那仇文泰“太陽穴”上打去。
仇文泰正在施殺手時,猛聽一股破空之聲,隨覺右耳疾風撲至,他是老行家,一聽即知是暗器到了,本來這一判官筆,對方無論如何也是躲不開的,但是自己救命要緊,只得硬收去勢,右目斜視,已見原來是一枚黑色彈丸,一翻掌中鐵筆。“當”一聲,已把這枚彈子磕飛,不由大怒,一滑身翻至一旁,身形才一站定,那人已站立身前。
一打量來人,見竟是一亭亭書生,手持一硃色小弓,那彈子正由這弓中發出,不由氣得冷笑一聲道:“你是何人?既來赴會,你就該懂得武林規矩,暗算人,算哪門好漢!朋友,請報個萬兒吧!”
葉硯霜見這人一上臺,簡直眼都直了,心想又是你!不由暗暗為她捏一把冷汗。
原來這上擂臺之人,正是李雁紅,見仇文泰和那洪禱無冤無仇竟下殺手,她是一極負正義而且同情心極重的女孩,見狀自然不平,一時悄悄取下小蠻弓,裝好彈子,一彈打去。
此舉雖欠光明,而且又奔人家要害下手,但她知道仇文泰身手不凡,這一彈子定是傷他不著,而且自己可達到救人的目的。當時一不作二不休,乾脆縱身上臺,可笑那和她同路來的四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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