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本色(第1/3 頁)
眼前人的反應已經可以說明一切,村田和小森突然呆愣住,瞳孔因驚訝而放大。
尤其是村田,他死死鑽緊了拳頭,目視前方,“你……你在說什麼?我根本就不清楚。”
“哦?”松田語氣玩味,“建築行業的人居然不知道打生樁?”
七璃突然問:“村中一郎你認識嗎?”
村田顯然不能說不認識:“他……是我們施工隊的人。”
“你不是說你們隊裡沒有人失蹤嗎?”日暮警官乘勝追擊。
“我記錯了。”
七璃沒有揪著他記錯了這件事,她問:“你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什麼時候?”
“大概是8月11號。”
“你記得倒清楚。”七里冷嘲一聲,一般人不會把這些事情記在這樣清楚,“你頭天見到他,第二天就死了,你還記得這麼清楚你覺得合理嗎?”
她繼續說出推論:“前兩個施工公司在這施工都不太順利,你們施工隊面臨了同樣的境遇,於是就想到了那個邪門的法子。認為將活人做人樁能夠讓建築更加牢固,但是村中一郎不願意。這時候你索性決定直接將他投到水泥柱裡,連同其他人一起滅口。”
說罷,七璃盯著村田,眼神交鋒間似有火光。
“你們在胡說!”村田外強中乾,色厲內荏。
“我胡說?怎麼可能,”女警官淺笑著,氣定神閒地喝了口水,“我們找到了三位被害者的安全帽,還有你行兇用的錘子,錘柄上可有你們的指紋呢。”
“你胡說,那把錘子我根本就沒有碰過!”
全場寂靜,他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七璃步步緊逼,“你沒碰過,那就是小森碰的嘍。你怎麼知道殺害被害人的錘子是哪把?除非……你就是兇手之一”
好一齣請君入甕。村田本來想說在水裡檢測不出來指紋,然而現在說出來的話,要比這句更像自暴。
他已無可奈何。
七璃轉向小森,“在那柄錘子上,還有你的汗水。”
“是他,是小森殺的他,我只是站在旁邊看著。”村田這就屬於是病急亂投醫了,他也不想想,另外一個人到了這種時候怎麼還會乖乖的替他頂罪呢?
果然,他們兩個開始互相攀咬起來。
“還不是你命令我的。如果沒有你的命令,我為什麼要殺了他!”
小森破罐子破摔了,“警官,我就是證人,您說的沒有錯,就是因為村中一郎聽懂了村田讓做人樁的暗示,他拒絕這樣去做,並且據理力爭叫喊得人盡皆知,村田才讓我殺了他。”
“愚不可及,”七璃呵斥道,“水泥會加快屍體的腐敗速度,對建築穩定性只能起到反作用。”
松田一直在旁邊聽著,只是偶爾補充幾句,但是他補的這幾句恰恰和七璃能夠形成完美配合,殺傷力極強——
“你未必是相信打生樁的作用。你是和村中有仇。”他拍出了一份
調查報告,上面記載著村田某一次降職的原因,因為偷工減料。還好當時被村中一郎及時發現,並報給了總公司。
兩位警官一唱一和,已然將所有真相都揭露出來。
村中再也無法辯駁,痛快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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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戶橋水泥橋墩藏屍案才解決,還沒等他們回家睡個覺,第二個案子又出現了。
晚上7點,松田兩人趕完報告,本來要下班,白鳥那一組追蹤的案件終於有了進展。
他們在調查一樁與賭/博有關的殺人案,這是一個有組織,有計劃的團伙,背後之人神龍見首不見尾,據傳需要賭局當中贏得最多的人才能見到他。
以他們現階段的證據,只能證明這個組織中有小人物被要求參與謀殺。不能證明主謀做了任何事情,甚至沒有哪個部下招出來他是誰。
因為混黑/道的人和建築公司的人不一樣,他們沒有任何顧忌。
“因此我們需要一個會打牌的,又不像好人的人去賭場試一下。”
白鳥任三郎一本正經的,緩慢的說出這句話。
接著,一秒之內,辦公室裡的所有人齊刷刷地抬頭,看向了松田陣平。
包括他親愛的女朋友,或者說,他親愛的女朋友笑的最歡。
松田陣平今天依舊是標準的黑西服打扮,領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釦子也沒有扣好,因為前一個案子,他沒怎麼睡覺,眼底發青,眼中有紅血絲,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