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窿。可惜還未等他伸出另一隻手,無數符兵又衝了上來,在紙球外面又套了一層,沒等外面這一層套好,紙人們又開始包裹第三層。
第四層……第五層……第七層,紙人們不停的忙碌著,紙球已經被套上了第七層外殼。在大山羊奮力捅破第三層後,無論是羊大還是周羊兒都已無力再捅破一層了。至於貓兒,只能被無視了。
見裡面三個不再掙扎。紙人也不再包裹紙球,許多小紙人又來到那紙球的下面,將紙球託著向前方走去。紙球裡三個一陣東倒西歪。
周羊兒只覺得一陣騰雲駕霧,緊接著四周便是一片漆黑,剛才在紙球裡還有一些光亮,而現在已經真正是伸手不見五指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眼前依然漆黑一片,周羊兒靜心聆聽,除了羊大的怪叫和貓兒的喘息,四周一片寂靜。正心焦無奈之時。眼前突然明亮起來,已經可以看清四周的紙人了。
一陣悉唆的響聲之後,眼前一亮,周羊兒終於看見了周圍的事物,入眼的是一座黃澄澄的大殿,仔細觀瞧,原來是一座黃銅鑄成的大殿。
當看清殿上巨大的銅鑄神像和下面盤膝而座的三個女子之後,周羊兒心中一陣洩氣。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三個女子正是餘啞姑師徒,此時端坐在那青年書生的銅像腳下。
卻見趙胖子口中的“梁州第一美女”呲著一口大黃牙衝他一笑,張口說道:“好個頑皮小子,男兒漢大丈夫,居然說話不算數?”
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羊大,又瞧了瞧躲在自己身後的貓月兒,周羊兒嘿嘿一笑道:“憑什麼要算數?我又沒收你錢,更何況收了錢說了不算的也不少,比如啞姑廟的廟祝,嘿嘿,我只是有樣學樣罷。”說到這復又仔細打量了這座銅鑄大殿一回。笑道:“這錢倒也沒白花!”
餘啞姑聞言問言一呆,扭頭看向身後二女,劉李二女也是一片茫然。閉目片刻,復又睜眼笑道:“是被你放火燒死的那個麼?”她本生的一雙大小眼,此時一笑,小的那個便成了一條肉縫,離的遠的看起來倒象是天生獨眼一般。
也不理一臉驚訝的周羊兒,卻見餘啞姑接著笑道:“我本修的是神仙,又不是神道,用不著那香火功德。啞姑廟和我本就無甚關係,至於那廟祝收的錢,也被他們自己私下分了。說話算與不算,卻真怨不得我。”以她的性格,換個人絕不會如此解釋,實在是眼前這少年關係重大,所以不怨和他鬧的太僵。
雖然不相信這少年就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不願去天台秘境。還是耐著性子的向這少年解釋了一遍。復又舉目看著眼前的周羊兒。
明知道這老道姑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但少年卻依然覺得心口不舒服。抬手伸入懷中摸了摸自己的胸前,手指卻碰到了一件事物。突然想起當初貓婆婆所言,當下復又說道:“那我師父呢?你為何要害他?”說罷,從懷中掏出那人偶,擲向面前的醜陋道姑。
周羊兒此時發現,好象自己內心深處極不願前往天台秘境,隱隱覺得只要入了那秘境。自己將被捲入一件極大的……漩渦對,就是漩渦。自己若真攪和進去,只怕再難脫身。
所以此時不停與餘啞姑東拉西扯,就是不提去那秘境之事。讓對面的餘啞姑心頭一陣無奈,劉、李二女早已怒火中燒,只是被餘啞姑阻止。天台秘境與其它仙府大為不同,除非這小子自願,否則想要拿到那事物著實有些困難。
仔細看了看手上的人偶,餘啞姑驚訝的問道:“咦?你老師呢?”
“真的是你!”周羊兒見她一看人偶,就問起老道的下落,看來那貓婆婆所言是真,這人偶真是這老道姑動的手腳,心中大怒。恨恨的說道:“我家老師又怎麼得罪你了?”
看的出來,這少年分明就是在拖延。壓了壓心中的怒火卻聽餘啞姑突然笑道:“聽說過樑州八大怪麼,城隍老爺住城外,”對面的少年揚了揚眉毛。似乎很不耐煩。
卻聽餘啞姑接著說道:“其實梁州城的城隍爺也是住在城裡的。”說到這裡她微微一頓,接著說道:“二十年前,出了一段公案,這梁州城外兩戶農家因一頭牛的歸屬起了爭執,皆言這牛是自家的。鄉老不能辯兩家真偽,便讓他們兩家人去城隍廟起一個誓,並言城內城隍爺十分靈驗,若有人說謊,必應誓言。”
周羊兒不知她為何說起了故事,只得靜靜聽著。卻聽餘啞姑接著說道:“那兩戶農家中那家姓王的,並非那牛的主人,只是起了貪心,想貪那牛才與鄰家起了爭執,此時騎虎難下,便提前去城隍廟祈禱,只要讓鄰家主人應了誓言,便以一頭活豬祭祀城隍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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