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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因為花梨月一事,太后和皇上的關係也處於緊張狀態,大晏帝十九歲登基為帝,兩個側太子妃分別封為菊妃和彥妃,各入住一宮,而大晏帝登記當日,太后親自選中了大將軍之女花梨月為兒媳婦,登記之日便也是冊封皇后之時。舉國同慶,好不熱鬧。太后這麼中意的兒媳婦被查出父親謀反之罪,後來又自縊於冷月殿中,太后自然心有不忿,好一段時間都在禮佛,呆在福壽宮中閉門不見任何人,就連大晏帝也吃了不少閉門羹。如今,大晏帝雖時常去請安,太后亦只是虛著客套一番,眾人明白,太后這是對皇上還埋怨著呢。是以,後宮這些不太安分的女子也不敢去抱這尊大佛的佛腳,生怕一張熱臉貼上了太后的冷屁股。
不一會兒,丫鬟秀竹遞過來飄香的茶水,德妃低頭抿嘴小啜了一口,不禁嘆道:“還是姐姐宮中的茶喝著香。”
“妹妹喜歡這茶便好,等會兒本宮差秀竹送一些去德馨宮。”琪貴妃淡笑。
“那倒不必了,妹妹的德馨宮雖比不上姐姐的鐺月宮,這該有的茶水糕點還是不缺的。”德妃婉拒道,隨即那眸子微抬,看向一旁亦品著茶水的琪貴妃,唇瓣龕了龕,才問出聲,“妹妹聽聞中宮這幾日不安寧,也不知道姐姐聽說了沒。”
琪貴妃細長的眉毛一擰,“中宮那幾個宮女太監的整日閒慌了,竟造出這般謠言,昨個兒本宮已經派人小小處罰了一下,一人二十大板,看以後誰還敢造謠!”琪貴妃厲聲道,忽而又斂了那冷厲,朝德妃笑道:“妹妹莫聽那些個下人胡扯,若是鬧鬼早該鬧了,何必等到現在。”
德妃眼微垂,笑回道:“妹妹自然未曾當真,只是這些奴才如此造謠,弄得後宮人心惶惶,姐姐的處罰未免太輕了些。”
“哦?那德妃妹妹覺得該如何處置?”琪貴妃眼睛轉向她,嘴角勾笑。
“妹妹倒覺得這種生事之人該是活活打死才是,免得以後又弄出什麼么蛾子。”德妃說得風輕雲淡,好像談論的的不是人命,而是一根人人可踐踏的雜草。
德妃果然還是後宮中最狠厲之人。助她一把,讓皇上更加心生厭煩,琪貴妃自是求之不得,當即便笑回道:“雖說這些奴才生事了些,但終歸是以前伺候過花後的,且本宮也見不得那些慘狀。皇上明面上是讓本宮和賢妃管理著這後宮之事,但是處理一兩個生事端的下人,這東西六宮也是不乏那有權利處理之人。”這話說得已是十分明確,她德妃是德馨宮一宮之主,隨便處置個生事端的下人也是可以的,只要那罪名安得合理!
德妃會意,眼中盡是毒辣之光,朝琪貴妃一笑,“叨擾了姐姐許久,妹妹也該告辭了,改日再來姐姐的鐺月宮拜訪。”
“也好……秀竹,還不替本宮送送德妃。”琪貴妃淡淡掃了身後的秀竹一眼,道。
那靜立而站的宮女便立即侯在了德妃跟前,低頭道:“奴婢送德妃娘娘出宮門。”
德妃斜睨她一眼,淡淡嗯了聲,便朝鐺月宮宮門外迤邐而去。
身後的琪貴妃盯著那逐漸走遠的身影,忽地嘴角一勾,眸子裡外溢而出的笑意中摻雜鄙夷。後宮之中,若問誰的手段嘴毒辣,那一定是德妃,而再問後宮之中誰最無腦,那也一定是這德妃。後宮中最不易存活的恰恰便是這種無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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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佩環快步從門外走來進來,神色微驚。
半躺在軟榻上看書的女子緩緩放下手中的書看向來人,訝異道:“何事竟驚慌成這樣?”身旁靜立的墨月和雲嬌亦是皺著眉看向佩環,娘娘看書的時候最喜安靜,佩環亦是知曉的,若無大事定不會這般沒有禮數。
佩環斂了斂神才道:“方才奴婢幫著趙嬤嬤去內務府領下個月的物什,正好路過中宮,聽得那處傳出宮女的慘叫聲,後來便只有悶哼,想來是被人用粗麻布堵了嘴。奴婢等不好多加停留便匆匆離開了,待去內務府領了這個月的細鹽和其他物什後,適逢德妃娘娘從中宮出來,怒氣衝衝地走了,那小宮女被活活給打死,兩個公公正拖著往外走。”佩環幾乎是一口氣說完,似心有餘悸般喘息了幾下。
葉靈霜眼微眯。好個德妃,竟管事管到中宮裡了!墨月和雲嬌也是齊齊一驚,聽聞德妃素來狠辣,沒想到德妃竟把那宮女活活打死。
“墨月,把安德子和吳團給我叫來。”葉靈霜冷聲道。
墨月應是,忙將門口候著的安德子和吳團都喚了進來。
“安德子,吳團,你們兩個這幾日不要再去中宮那邊走動,免得被後宮這些毒婦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