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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小、世俗,又平庸。
難道我們有罪嗎?
菲利普認為我們已經很不錯了,他相信我們能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認為這樣就對了。我們不必聽從任何道德權威的說教,也不該受到任何倫理體系的束縛。我們自己決定什麼東西對於我們來說是正確的,什麼是錯誤的。
我一直認為這是錯誤的。
我們對於這件事情的看法為什麼會這樣不同?我們的信念為什麼有如此巨大的差異,而在其他方面卻完全一致?此時此刻,我感到我跟我這些受冷落的夥伴們就像我跟普通的男男女女一樣格格不入。
菲利普會說,我仍然死抱住已經被我拋棄的那個社會的傳統習俗不放。
也許他是對的。
幾分鐘後,他們走出了小巷。我想回去看看那個女人怎麼樣了,但是不知為什麼,我仍然把腦袋靠在巴斯金羅賓斯餐廳的窗臺上,一動也不想動。
“喜劇片也應該結束了,”菲利普整理了一下皮帶說,“我們回影視城去。”
我站起身點了點頭,開始往回走。路過小巷時我往裡面掃了一眼,卻什麼也沒看到,那個女人一定是從另一個路口逃跑了。
“你現在已經是我們中的一員了,”菲利普說,“其實你過去就是這個行列中的一分子。”
“我說什麼了嗎?”
“沒有,但是你那樣想了。”他看著我說,“我們需要你。”
我沒有回答。
“難道你寧可殺人,卻不願意強姦嗎?”
“這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這種事情完全是屬於私人性的。”
“它們都是私人性的。我們不是要打擊某一個個體,而是要同整個社會做鬥爭。我們應該隨時隨地對他們進行攻擊。”
“我並不這樣認為。”我告訴他。
他停住了腳步,“你的意思是你反對我們。”
我搖了搖頭,“我並沒有反對你們。”
“那你就是贊成我們了?”
我什麼也沒有說。
“你是贊成我們的。”他又重複了一遍。
我慢慢點了點頭。我想我應該贊成,我別無選擇,“是的。”
我說。
他咧開嘴笑了,一隻手摟著我說道:“我們就像三個火槍手那樣,我為人人,人人為我。”
我勉強笑了笑,然而笑得很不自然。我感到自己受到了抽汙,有一種骯髒的感覺。我不喜歡讓他摟著我,但是我沒有說話。
我跟他們是一夥。我是他們中的一員。
除了他們以外,我還能有什麼人呢?
我還能是什麼人呢?
我們沿著人行道向電影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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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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