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第3/4 頁)
喝多了,就是事情多。
'幹什麼,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行。'
東方煜大概也猜到了,笑了一下,幫寶寶披上外套開啟門,'好,那一個人小心點。'
'知道了。'
天已經完全黑了,院裡又沒有燈,幸虧還有半個月亮掛在天上,不然估計連路也看不清。方便的地方在後院,用土石壘起來四面牆,在一邊留出來一個大約一米寬的門。
低頭整好衣服出來,林寶寶把披在身在的衣服緊了緊,就算是南方,晚上還是有些涼的,畢竟已經是深秋,馬上就是冬天了。
後院不大,主人弄了草棚子家養了些雞鴨,林寶寶走路聲音不大,不過還是驚倒了睡覺中的家禽,聽到草雞撲稜翅膀的聲音。
馬上要出了後院,林寶寶突然感覺頸間一緊,有人拽住他的衣領,握住了他的脖子。
林寶寶駭了一跳,下意思的就要叫人,'別叫!我沒有惡意,我是來幫你的人!'
聽聲音很粗來人又刻意壓低了嗓子,在寂靜的夜裡被人捏住脖子再怎麼都覺得森森然的,不管這人是不是真的沒有惡意。
突變②
'咳咳,放…放開。'脖子被捏著呼吸不暢,話也說不完整,臉都有點憋紅了,不過在夜幕的掩蓋下看不出來。
'你別叫我就放開。'說話的人張了一臉絡腮鬍,四方臉身形卻是纖細,看著說不出的怪異。
林寶寶點點頭,示意自己不會喊人,絡腮鬍這才放開了他。
'你是誰?'林寶寶下意思的挪開兩步,靠著牆打量著來人低聲問。
'我是你母親家裡的人,是來幫你的。'
'母親?憑什麼讓我信你?'東方煜不是說母親已經去世了嗎?這個人又和母親什麼關係?
'這裡不便多說,你只告訴我屋裡那位是不是你爹爹,他可有告訴你他的身份?'
林寶寶猶豫了下,不過還是想知道事情到底怎麼回事,因此點點頭,'是又如何?'
'看完這封信你就知道了,若是想報仇看過之後你知道怎麼找我。'絡腮鬍壓低聲音,四下看了看,把一塊錦綢塞到林寶寶手裡,'不信問問你那屋裡的爹爹便知。'他一副我說的就是真的,不相信可以找人對質的樣子,說完又像來時一樣輕飄飄的閃身走了。
草棚裡的雞鴨又撲稜了兩下翅膀,林寶寶攏了攏衣服,覺得外面的寒氣真的很重。手裡捏著那人塞過來的信,像捏著一塊火炭,讓他一會冷一會熱。現在是月底,西邊天上掛著下弦月,林寶寶站在牆邊的陰影裡連朦朧的月光都感覺清冷了。
林寶寶有預感,這不是是一件好事,所以他內心拒絕去看手裡的信,彷彿看了世界就會坍塌,愉快的生活也會終結。
只看了錦綢一角,林寶寶就像見了鬼一樣差點把信丟出去,終究是沒看下去。
把錦綢放進衣兜裡,林寶寶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回屋了,雖然從背後看步伐不如之前輕快。
房門開著,房裡的燈光流瀉出來,小院看起來也不那麼黑了,不知道這樣是巧合還是有心,林寶寶心中一暖原來他知道自己怕黑啊。
這種事情說出來怎麼都有點囧,作為一個男人竟然怕黑,不過有人願意為他點燃一盞燈,雖然那個人不說林寶寶卻覺得心安了不少,剛剛那種緊張忐忑的心也定了下來,嘴角還不自覺的微笑了一下。
洗了手,東方已經鋪好了被子,想必以前也沒鋪過床,被子腳邊的位置也不知道折一下。
'外面冷嗎?寶寶臉都凍紅了。'
東方煜把寶寶的手握進手心裡,因為剛沾了水手冰涼涼的。被這樣暖著,這樣小心翼翼的對待著,林寶寶不是不感動,可是在心裡的疙瘩沒解開之前,他對東方煜就無法敞開心扉,無法全心全意的安然享受他對自己的好。
'不冷。'手被這樣暖著,林寶寶貪心的不想抽出來,想著就再親近一次吧,可能以後也沒有機會了。
寶寶仰頭著眼中水光瀲灩,小臉還有點紅紅的,乖巧又溫柔的望進東方煜眼睛裡,讓他一下子失了神,手臂一拉就將人抱進懷裡。
幾天都沒有這般親近了,若不是有什麼狗…屁協議,他恨不得時時抱著他。
林寶寶抬起手放在東方煜腰上,圈成一個圈。他擁抱他那麼多次,他卻是第一次回抱他,怎麼看都帶了點決絕與悲愴的味道。
東方煜卻不知道這些,只感受到自己腰間一緊,寶寶的胳膊已經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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