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第1/4 頁)
南煙想,自己此刻的神情,一定複雜的眾望所歸。
倉皇,驚訝,無措,紛繁交錯。
“你哪裡來的鑰匙?”她問。
齊聿禮把鑰匙攥緊在手心,另一隻手伸在她面前,“很奇怪嗎?作為齊家的繼承人,齊家任何一個地方,對我而言都是暢通無阻的。”
南煙搭上他的手,站了起來。
她狐疑:“不是面壁思過嗎?你這還算什麼面壁思過?”
齊聿禮拉著她進了屋。
房門關上,燈沒亮的漆黑室內。唯獨彼此的眼亮的懾人。
他懶散靠著門板,要笑不笑地說:“不然呢?就算老爺子真狠下心把我關在這兒五天,但他壽宴在即,要忙的事兒多了去了,把我關在這裡,誰來做主?齊家上下,誰敢奪我的權,決定壽宴的具體安排?”
關禁閉也不過是將他困在齊宅,其他的事情,仍舊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霍氏能缺一個齊聿禮,但齊家缺不了,因為齊聿禮儼然是齊家的主心骨了。齊老爺子的身體抱恙,公司的大小事宜早已丟給齊雲川,他只出席董事會。家裡的事,他也沒什麼心思。
人老了,不會留戀職場的爾虞我詐,只肖想平淡靜好的生活。
“壽宴的事兒,都是你在安排嗎?”南煙不清楚。
“嗯。”
“安排的差不多了嗎?”
“大差不差。”
“……”
漆黑的密閉空間裡,室外遠處的路燈燈光發散入內。
二人離得極近,南煙往前又走了一步,腳尖和他的腳尖撞到。
齊聿禮眼眸低垂,故意道:“離這麼近幹什麼?”
“……”南煙湊得更近,雙手搭著他肩,踮腳,仰面湊近他的臉,吐納出來的呼吸於空中交纏,溫熱的密不可分,她眨眼,做無辜狀,“三哥,剛剛你不在,齊月欺負我了。”
“她還能欺負得了你?”齊聿禮才不信。
“真的。”
“她怎麼欺負的你,和我說說。”
齊聿禮還是耐著性子配合她了。
齊聿禮有一米八七,南煙個子不算高,只有一米六六,平時站著接吻,一個吻下來,她踮腳都踮的費力。現下她比平時接吻時踮的還要高,只剩腳尖點地。
她湊到他耳邊,嗓音像是一把鉤子,不上不下地勾著他心底蟄伏的慾望。
“她說我的胸好軟。”
齊聿禮眼底一暗。
南煙朝他耳邊輕吐氣,婉轉的嗓音復又響起:“她說是內衣墊的。”
安靜空間裡,她聽到他喉結滾動的聲音,難耐又剋制。
南煙輕笑了聲:“三哥,你說她是不是欺負人?我根本不需要墊,對不對?”
“故意的是吧?”齊聿禮冰冷的手牢牢地箍在她的頸後,眨眼之間,位置變換,她背抵著牆,而他壓著她,偏
冷的嗓音低啞,染著濃重的欲色,“我原本不想動你的,煙兒,你學不乖,在這種時候還敢撩我。()”
≈ap;ldo;我沒有。?()『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偏偏她臨到關頭還一臉清白無害,“齊月真說了。”
“她碰你了?”齊聿禮彎腰,低頭,視線落在迤邐綿延的線條上。
呼吸聲減重。
南煙登時也口乾舌燥,他的視線好像是有形的,掀開她的衣服,冰涼的觸感淌過她的面板。
落白雪,點絳紅。
她氣息也亂了半拍:“你不信我?”
齊聿禮沿著她的耳根輕輕點點地吻,說話時的氣息拂在她臉上,“我當然信你。”
她被吻的有些站不穩,微啞的聲線有些委屈:“我是來告狀的,不是來做別的事的。”
齊聿禮含糊地嗯了聲,像是聽進去了。然而他的實際行動又表明,他充耳未聞。
冰涼的指尖,激起一片燎原大火,荼蘼著她全身。火勢蔓延往下,燃至最濃烈時。
——戛然而止。
情熱就此停住。
齊聿禮艱難抽回理智,“你……”
南煙甕聲甕氣:“今天真沒打算幹別的,就想和你說說話、撒撒嬌的。”她把頭埋在他胸口,嗓音裡還有些不愉快,“真的不方便。”
算算日子,也是這幾天了。
齊聿禮保持著抱她的姿勢,灼熱旖旎的氛圍逐漸退散,他伸手幫她把衣服穿上。
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