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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到辣辣的味道了,別看姚夏不吃辣,可川菜做起來也是相當拿手。只是他每次做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畢竟他有哮喘病,太刺激的東西也不行。尺宿也不是不近人情,多多少少還是心疼他的。
有好幾次,尺宿嘴饞想吃辣的,姚夏都說做給她吃,可她一咬牙愣是拒絕了,這小爺犯病了可不好。飯店裡的東西姚夏又不放心,最後只得兩個人去了飯店他在廚房看著人家做,這才讓尺宿吃了。
姚夏將滿滿的一盆水煮魚端上餐桌,尺宿早就口水漣漣了,拿了筷子就開始吃。姚夏笑她,“饞貓,你看看你,我就說你不是藝術家,瞧這樣子!”
尺宿一邊翻動食物一邊說,“跟你在一起時間久了,哪裡還能做藝術家。”
“哈!合著是我耽誤您了?”
尺宿終於找到一塊形狀好看的魚肉填進嘴裡,點了點頭,“你總算是覺悟了,我跟你在一起,那就是跟臭棋簍子下棋,越下越臭,趁著天色尚早,咱們分道揚鑣吧!”
她雖然是笑眯眯的開玩笑說,可姚夏聽了,心裡像是捱了重重的一擊似的,他們的關係該怎麼說?似乎什麼都不是,可這段日子的生活,儼然就是小夫妻過日子。要是真的分開了,他怎麼適應的了?
有些時候,有些人,就是在不經意的那一刻,用最歡笑的語調,說出了最傷人的話。
姚夏下意識的握緊了尺宿的手,尺宿縮了一下手,疑惑的看他,“這麼熱的天,你的手怎麼這樣冷?莫不是病了?”
說著尺宿放下了筷子,雙手攥著他的手,放在掌心裡暖著,“你可別生病,不然我怎麼辦啊,您得健健康康的,不然這島上我人生地不熟的,怎麼混啊?”
怎麼只是如此,他的手就已經冰冷了嗎?當真就這樣離不開她了?姚夏苦笑,將尺宿抱在懷裡,不是早就離不開她了麼。
“尺宿,咱們不分開好不好?讓我一直這麼守著你,我保證,往後的每一天,都把你寵的像公主一樣。你說好不好?”他的聲音軟軟的,仔細聽來,還帶著一點點的鼻音。
“你壓著我了,還讓不讓吃東西了。”尺宿嘟囔了一句,眉頭又蹙了起來,“姚夏我覺得你是個受虐狂!嘖嘖,你小時候是不是常常咬自己的手,或者拿針扎自己玩?”
姚夏咋舌,,“我在你心裡,就這麼變態?”
尺宿不由得點頭,“是有那麼一點點。”
“你呀!吃你的吧!”姚夏挫敗的。她是聽不懂他的意思,還是不想聽懂?姚夏只能苦笑,沒轍了。順手抓過她脖子上的毛巾,放在她頭髮上擦了起來,“懶蟲,頭髮也不知道擦乾了,這樣吹空調,還不頭疼!”
“頭疼你就給我按按唄!”
“尺宿,我發覺你是個虐待狂,你就喜歡奴役我。”
尺宿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低頭去吃水煮魚。姚夏也是笑,繼續給她擦頭髮。
她吃的慢了,突然覺得不是個滋味。其實尺宿又怎麼會不知道,姚夏是想跟她一直這樣,也許他是一時興起,覺得這樣都不錯。可是這樣的日子,能過多久呢?誰有真心,誰有長性,誰能守住那諾言?她是貪圖安逸的,所以給不了任何的承諾,明知道自己受不住,那乾脆不要說。充傻裝楞,也不錯了。
一時之間房間裡靜悄悄的,敲門聲突然想起來,就顯得尤其突兀。
“請進。”姚夏應了一聲。
推開門,是孫饒笑眯眯的臉。
“我說麼,大老遠就聞到了香味,一直找啊找的,原來這香源是在夏少這裡!躲在房間裡吃,太不夠意思了啊!”
他一邊打趣,一邊坐在了尺宿的對面。
姚夏笑罵道:“你那鼻子整過容怎麼?原來是扁扁的黑色的小巧鼻子吧,不然怎麼這靈的。”
尺宿撲哧一聲笑了,不知為何,她腦子裡想到的,是京巴狗的鼻子。
孫饒腦子一轉,也明白過來,“好啊!姚夏你這嘴巴也忒損了點兒!尺宿你可瞧見了,你們家姚夏欺負我呢,你得主持公道!”
尺宿眨眨眼睛,“你都說是我家姚夏了,我還能主持什麼公道啊?”
姚夏哈哈大笑起來,捧住尺宿的臉,吧吧的印了一個響吻,“獎勵,真該獎勵!”
孫饒灰頭土臉的,直搖頭,“你們兩個,合夥欺負我,就不應該來的!本來是叫你們下去吃飯的,結果你們這樣,在這裡開小灶了,好,好,好,我走,不帶這樣欺負人的。”
看人吃癟的樣子,總是歡快的,姚夏和尺宿相視,又是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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