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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見夏殤。”她橫著他,目不轉睛的怒視,一字一句的重複,“我要見夏殤!”
“你先休息一會兒,你的情緒不穩定,先睡一覺。”夏劫嘆了一聲,張開雙臂抱她,尺宿一巴掌開啟了他的手,依舊瞪著他,“我說我要見夏殤!他被你們抓走了,你們把他關在哪裡?我要見夏殤!讓我見他!”
“來人!小姐現在情緒太過激動,讓她冷靜一會兒。”夏劫冰冷的轉過身,房門剎那間開啟,衝進來四個穿白大褂的男人。
尺宿挺直了腰板,“你們要幹什麼?”
醫生根本不理她,直接拿出了注射器,裡面有半管的藥劑。
尺宿連連的後退,“你們要幹什麼?!夏劫,你讓他們這樣對我?夏劫,你說話啊!這是你縱容的?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她喊得聲嘶力竭,恐懼像海浪一樣的襲來,一波接著一波。尺宿一直後退,她看準了時機,一把推開擋在她面前的男人,企圖衝出去,剛跑兩步,卻被抓住,按在了床上,她的手被人綁住,她不斷的搖晃著身體,用盡了力氣反抗著。
“夏劫,你讓他們放開我,放開我!夏劫,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是說會一直疼愛我麼,這就是疼愛的方式嗎?放開我!”她起初是咒罵,後來就變成了哭喊。
穿白衣的也不見得就是天使,四個男人恍若未聞的,依舊捋起袖子,在尺宿的胳膊上,略微消毒,將注射器的針頭,紮了進去,片刻之後,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停止了。
夏劫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都已經陷入了掌心,他的身體不斷的發抖,想點根菸,卻連煙盒都拿不起來了。
“夏先生,已經好了。”
夏劫點點頭,良久才轉過身去,尺宿仍舊保持著趴著的姿勢,臉上還掛著淚痕,哭得好不可憐。他伸手將那些未乾的眼淚抹去,抱起尺宿,將她安放好,眼睛卻一直盯著她的肚子。
好幾次伸手想去摸摸,卻都退縮了。她倔強的,眉頭緊鎖的,嘴唇還咬著,可見她是多麼不願意。夏劫抱著她,突然就哭了起來。
“尺宿,我也想你幸福,想你平平安安的,想你一輩子快樂。我真的這樣想的,可我猛然間發現,能力有限,有太多東西,是我給不起的了。尺宿,我知道這樣做,你會恨我,夏殤也會恨我,你一輩子不會原諒我,我們三個從這一刻起,就會背道而馳,越走越遠,你和夏殤,再也不是愛我的孩子。可是我別無選擇,尺宿,你還太年輕,你還有將來,只要沒了這個孩子,你的未來會很好,我傾盡所有,也會滿足你以後所有的願望,只是這個孩子,不能留啊!”
夏劫攥緊了尺宿的手,她的手冰冷的,他自然也是如此,這個孩子容不下,血緣是誰也改變不了的,這兩個近親生下的孩子是不會好的。他不能在這個未出世的孩子身上,延續夏家的悲劇。
第三卷 第十五章
疼,這個字有很多種意思,姑且把它看做一個名詞,忽略它動詞和形容詞的本身。就是在說一種身心狀態,或者是說,她的人生狀態。
的確,這些年來,一直在疼。
什麼樣的疼?疼到了什麼程度?
文藝點說,撕心裂肺了,身體被強行的扯開,心被撕扯的不成樣子。粗俗點說,她疼的跟狗一樣,苟延殘喘了。這種疼是誰給她的?是夏劫,這男人總是用他自以為是的正確,來傷害別人。
就如同現在,他已經將尺宿傷的體無完膚,還要在她的床邊守著,說一句,我是為你好。
尺宿不哭也不鬧,只是閉著眼睛,一直沒有睜開過,他的話,她聽見了,可卻不往心裡去。其實那裡還有心了呢?那顆心,還能裝得下什麼?已經千瘡百孔,你還指望她那裡裝什麼呢?
麻醉藥過了十幾個小時了,照理說是該醒過來了,可尺宿就是不醒。
夏劫坐在床邊不斷的嘆氣,跟她說話,斷斷續續的,說的大多數是她小時候的事情,憑藉他的記憶,他偶爾會笑,偶爾沉默,一直握著尺宿的手,他的掌心很暖,可怎麼也溫暖不了尺宿的手。
“尺宿,你是怨恨我的對把。”他再次無奈的嘆氣,恨他把,都來恨他,就算給她找一個情感的發洩口也好,“尺宿,你恨我,打我罵我都行,我隨便你處置了。只是你別憋在心裡,別總這麼睡著,睜開眼睛瞧瞧也好。”
夏劫說了許久,尺宿都毫無反應的,他的心猝然一震,忙不迭的去叫醫生。
是夏家的私人醫生,自從給尺宿做完了手術,就沒有走,一直照看著。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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