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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南榮烈耳中,他也大聲的自言自語道:“有人喜歡。”
“喜歡就要改變竹子的本性,強行把它們種在無法生長的地方嗎?有時這種喜歡是對別人的殘忍迫害。”凌采薇的氣還沒消,言語間都是凌厲。
“你不是竹子怎知它不喜歡這裡?也許它早就耐煩了你們衛國四季不分明的氣候,喜歡我們南國變化多姿的春夏秋冬。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子非魚焉知魚之苦。”凌采薇和他一人一句的逗著嘴,心情漸漸開朗。
四兩在旁邊看的高興,咧著嘴一路的笑,吃了不少的雪碴子,凍得他直吸氣。侍衛們跟在後面,見主子們心情好,個個也都精神抖擻。
說說鬧鬧,再一抬眼,一片青磚黛瓦,有衛國風格的建築屹立面前。門前一對玉石麒麟,門匾上刻著三個硃色大字:淨心齋。凌采薇見了十分歡喜,好奇這是何人所建。
院子裡早有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迎了出來,恭敬的給太子、太子妃請安。一行人走得也乏了,一時無話,急著回房間取暖。院子是三出三進。侍衛住在外院,太子和四兩暫時留在在正廳處理些事務,太子妃由一個丫鬟引路住進後廳。
青檸、綠茉被凌采薇留在太子府替她熟悉府中事務,好脫離太子視線,辦些私事,方便打聽下怡姝公主的去向。
她雖做了十三年千金小姐,經歷家破人亡,又當了六年的宮女,早就放下了嬌貴的身體,習慣了沒人伺候的自在。
天色漸晚。太子傳話過來說有事讓她獨自用膳,她也樂得清閒,吃了些齋飯,出去瞧了瞧院中景緻,便簡單洗漱後合衣睡下了。
迷迷糊糊之間,總覺得臉上癢得難受,驚覺是蟲子爬到臉上,嚇得坐起身來。沒想到正和一張戴著面具的臉撞在一起,疼得她眼淚都要流出來。
那人根本毫髮無傷,雙手抱胸的看熱鬧。
“是你,你怎麼來了?每次看到你都沒好事。”凌采薇揉著嬌俏的小鼻子,打量著好久沒出現的鐵血閣閣主。
戴著面具的南榮烈伸出手在她頭頂一陣亂揉,改變聲線逗她:“我想你了,來看看你不行嗎?”不知為何,他更喜歡以這樣的身份面對她。
“別弄亂我的頭髮。”凌采薇推開他的手,下床穿鞋走到鏡子前檢視妝容,暗自慶幸她睡覺老實,衣服、妝容都無不妥。
“別照了,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看。”他給她讓開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打趣她。
凌采薇被他戳穿心事,臉微微發燙:“就愛胡說八道。我是怕頭髮被你的魔爪抓亂了。還有,我現在身份是太子妃,你以後不許亂開玩笑,離我三尺以外,小心太子滅了你的鐵血閣。”凌采薇鄭重地警告他。
南榮烈本來陰霾的心情在聽到這番話後竟然如沐春風。雖然太子和鐵血閣閣主都是他,但於凌采薇而言,太子才是她的夫君。而戴著面具的男人是不能親近的。聽到她對太子的尊重,內心裡十分歡喜。
但是他們的關係似乎進入一個怪圈,他想以閣主的身份和她在一起,沒有利益糾葛。可是又不能,至少是現在不能暴露身份。而她呢,此刻,是避諱和麵具人太過親近的。
太子在她面前要偽裝成病人,不能做得太過分,不然暗中無數只探子的眼睛就會及時把資訊傳到南後那,他的計劃就會失敗。而這個閣主身份又讓他和她違逆世俗禮數。左右都不能做。他本打算肅清了敵人就對她公開身份的,現在看來,是不是要改變計劃。
原來,一個人的秘密越多越是受其反噬,備受折磨。
見鄔弗峻雙眼凝視著自己發呆,凌采薇臉頰更如火燒。她既擔心太子突然回來,瞧見這一幕誤會,又想知道那天他中的毒有沒有解清,心裡一陣糾結。“鄔弗峻你發什麼呆,身上的毒可好了?”
凌采薇一連叫了兩聲,南榮烈才反應過來是在叫他。
“提起我身上的毒,我一直想問你是如何下的?那天屋頂上的粉塵根本沒有毒性,不然我也不會置之不理。”
凌采薇頗為得意的牽起嘴角笑了笑:“對付名震江湖的鐵血閣閣主可要用些心思,不然以你掌握的毒性我能毒到你?粉塵是普通的花粉,關鍵是我點的那根香,引發了花粉的毒性。這叫以彼之道還至彼身。”
南榮烈喜歡她的錙銖必較、睚眥必報。做人就該如此,對待那些於自己有恩的人要懂得珍惜回報,對待那些算計自己的人一定要毫不留情,有仇必報,像他的風格。原以為他的婚姻是政治婚姻,沒想到卻得到一個寶貝,肯定是他平日裡積德行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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