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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這條小命充滿了歉疚,他來的不是時候,災荒之年再添丁,各家都無心顧及,好在他知分寸,歇了下腳之後就知趣的走了,連和大家打聲招呼都沒有。
我們兩人沒有言語。
護士進來送藥,把藥放在一個小塑膠蓋裡,放在我旁邊的櫃頭上,然後遞給我一個溫度計。
我擠出微笑向護士說道:“謝謝你,早晨看見你這麼燦爛的笑容,馬上心情就好了。”
護士立即高興了,笑咪咪的向我告別。
我想把溫度計夾在腋窩下,可是一手打了石膏,只用另一隻手又要解釦子很不方便,家俊馬上接過了溫度計,給我快速的解開釦子,把溫度計插到我的腋下。
爸爸媽媽都不在,只剩他自己在,我不知道昨晚爸爸媽媽和他是否發生過激烈的爭執,也不知道他會用什麼樣的藉口再來寬慰我的父母,換取他們的原諒,我很累,不想討問了。
良久,他摸著我的頭髮,輕聲的問我:“……你早知道自己懷孕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客氣的問他:“你如果早知道我會殺去酒店,還會不會去偷情呢?”
他頓時怔住了,我的話象把刀子一刀就把他釘在了原地。
我們面面相覷,終於,我自他的眼睛裡看到了悔恨還有徹骨的痛意。
他輕聲問我:“你相信我嗎?”
我輕輕說道:“我相信你,你有苦衷,你之所以去見她,不是想去偷情,你只是和她關起門在聊私事。”
他掉下淚來。
“丁叮。”他哽咽:“你信我一次,我什麼也沒做。昨晚我和唐一帆要出發時,我接到了她的電話,她說有急事,我本來不想去見她,可是她說,如果想讓她撤訴不告丁鐺就必須過去,否則她會馬上給自己注射藥物,我想了結這件事就過去找她了,但我沒想到我們會發生激烈的爭執,她發了脾氣,爭執之下還撕爛我的衣服。一氣之下我摔門就走,走到半路我想起手機和衣服還在酒店,於是我又開車回去取,就在這陰差陽錯間你趕過來了,丁叮,我不知道你會打電話,更沒想到她會在電話裡刺激你。”
我舒出口氣來,“原來是這樣,原來是為了丁鐺,對不起,又是我連累了你。”
他聽的出我話裡的譏諷。
溫度計抽出來,家俊一看,38度9,我在發高燒,可能是身上的傷口引起的炎症,家俊著急起來,他立即按鈴叫護士。
醫生馬上下醫囑抽血驗血象,兩位實習醫生推門進來,他們把我的手從家俊手裡接過來,擼上我的袖子,把我胳膊紮緊了,開始扎我的肉,抽我的血,痛啊痛啊!
針一紮,我痛的叫一聲,那位實習醫生拍著我的胳膊勸我:“這位女士你不要握這麼緊的拳頭,你握這麼緊抽不出血來了,你放鬆一下。”
我閉上眼,鬆開了手,家俊緊緊握著我的手,不住的撫摸我的手背,他咬著嘴唇,低低的嘆息。
醫生狠狠的抽走了我一大針管血,這才滿意的走了。
我很累,只想睡一覺。
也許,家俊說的是真的,他真的和郭薔什麼也沒發生,他們只是關上房間門,在認真的聊天,在客氣的談問題,一不留神或者上了床,或者沒上床,我不知道,我現在也不想去追問了,我只知道,我的孩子沒有了,我差點死,這一切我不怪別人,怪我自己,我太任性了,衝動的壓不住性子去找他們,結果才出的這些事。
再醒過來是被餓醒的,睜開眼,我看見窗臺上還有盆不知名的小花,開的雖然小,但是非常旺盛。
3:夫妻陌路
我沉默的看著那盆小花,花很小卻很嬌豔,而陽光暖暖的,照進來讓人很舒服,但我卻渾身冰涼,蓋了這麼重的一床被子,棉花死氣沉沉的壓著我,我幾乎無法呼吸,但卻冷的渾身發抖。
我禁不住蜷曲了身體,把自己弓成了一個蝦形。
媽媽看我醒過來,長長噓了口氣,她扶我起來,小心的問我:“身上還痛不痛?餓嗎?”
“餓,很餓。”
“不怕,媽媽給你做的湯,來,喝一大碗。”
媽媽把我扶了起來,她還在我後背給我墊了枕頭,讓我靠的穩一些,放下床邊的擋板後,她把飯和湯都擺在了我面前。
她的聲音聽來又有心痛又有責備,“二十七歲的人了,卻還這麼任性,懷孕了也不告訴大家一聲。”
我接過她端過來的湯,但一看見湯,我肚子裡又翻江倒海,禁不住想嘔吐。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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