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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得真合情理,吃虧的是女孩子。“如果沒吃到羊肉卻惹得一身腥,好像也挺不公平的。”龍霧公正的說道。
冷玉邪在一旁猛點頭,表示他被冤枉得莫名其妙。
“但是……”蘇易還想說些什麼來換救女兒被逼驗身的窘狀。
“不用但是了。陳大娘,女子初夜是否會落紅?”
“是的,如果她不騎馬或做激烈的運動。”
‘請你上前觀看,床上可有殷紅血跡?“人必自悔而後人悔,怨不得她。
陳大娘翻看了下回道:“沒有。”
“蘇管事,為了證明你女兒不是先前就失了身而隨便亂誣賴,我勸你還是同意讓陳大娘驗驗,免得傳出去難聽。畢竟女子不貞這個大帽子呵戴不得,說不定她肚子早有別人的種,還苦兮兮的大喊自己是黃花閨女,壞了二少爺的名聲。”
“你胡說,我才沒有。”蘇香吟聽得羞憤難當,大聲的為自己辯訴。
“沒有最好,那就開啟大腿讓陳大娘瞧瞧,反正有帳幕遮著,他人又看不到。”沒長腦又愛找苦頭吃的丫頭。龍霧暗罵道。
“不要、不要。爹,你要為女兒作主呀!不要讓女兒受她的羞辱。”蘇香吟哭喊著又縮了縮身子。
“你爹作不了主,現在除了二少爺,這裡我的身份最大,所以你應該向玷汙你的二少爺求救。”
她真是壞到最高點,硬將不相融的水和油倒在一個杯子裡,互相排斥是正常的。
為什麼精心策劃的一齣戲會出差錯?不應該是這樣。蘇香吟抱著頭低泣,無法接受如此殘酷的對待,就像是赤足踩在燒紅的木炭上,怎麼跳都會灼燒了腳底。
“你到底想怎樣?”她的聲音有些氣弱,少了蠻橫刁頑。
龍霧心想,要攤牌了。“是我該請問你想怎麼樣?”
“我……我……我要和冷大哥成親。”蘇香吟抽噎的說著最終的目的。
“我不想娶你,你的行為太幼稚了,心機太深沉,根本不懂感情,只是一個被寵壞的自私女人。”冷玉邪還不至盲心,知道這些寵壞她的禍首就是屋內的這些人。
“二少爺,你不娶吟吟要叫她以後怎麼見人?”蘇易知道陳大娘是街坊有名的長舌婦,被她的大嘴一扯不全完了。
“我可沒叫她脫光了躺在我床上,要不是在書房熬了一夜沒注意房內有人,豈會被你們栽贓誣陷。”
“二少爺。”蘇易突然矮了一截跪下。“算老奴求你,你就收她為妾吧!不然她在揚州城已無容身之處。”
“恕難從命!她自己種下的因,就得自己去收那個果,我這一生只想娶霧兒一人為妻,絕不納妾。”
冷玉邪覺得自己已經受夠了,這群人太張狂了,居然聯合起來設計一場桃色陷階,想讓他百日莫辯的往下跳。幸好霧此明理,一眼看穿他們的詭計,當場揭穿了這一場騙局,不致害他蒙受不白之冤,背上黑鍋任人唾棄。
“蘇管事,我相信令媛今日的行為全是因你嬌慣過度而養成跋扈任性的個性,完全不顧他人想法而強取豪奪,這樣的下場是她應得的報應。”龍霧略微頓了一下。
“蘇管事,近日我會派人來在裡接替你的職位,你好自為之。”
蘇易的身子一下子癱軟,無法置信自己為了女兒的一生而賠掉蘇家在至陽山莊三代的努力,教他臨老要去投靠誰?
“二少爺——”他最後的一喊仍喚不回離去的身影。
陳大娘見沒事了,便趕緊要去向街坊鄰里通報這個訊息,好讓大家看清蘇家父女的真面目。
由她口中傳出的版本是——蘇家的女兒夜半摸進二少爺的房中,企圖以美色勾誘不成,反誣賴人家姦淫,其實早已不知懷了誰家的骨肉,想替孩子找個現成又富有的爹。
還有蘇易和下人串通,意圖以女兒早已不存在的清白,逼迫冷二少爺娶他不貞潔的女兒,好一躍龍門,進而侵佔冷家產業。
至於蘇家父女和當時在場的下人,全都抱頭痛哭,悔恨一時鑄下的錯事。
不久,新的管事繼任,蘇家父女無顏立足揚州,舉家搬到鄭州鄉下隱居,而大部分的下人也因新管事的嚴厲,不再有放肆的舉動。
“霧兒,你怎麼知道他們串通起來玩我?”冷玉邪還是在一票人衝進門指責他時,才恍悟自己被算計。
她一副他很蠢笨,該用麵條上吊的無救表情。“他們的表現太鎮定,一點也不慌亂的忙著替你冠上罪名,絲毫沒考慮你床上還有個全裸的女人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