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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華往後退了兩步,把站在他身旁的光頭男讓了出來,笑著說道:“說好了是單挑,可沒說讓誰跟你單挑,這個是我兄弟劉力,就讓他跟打一場,如果你打輸了不服氣也可以找人幫忙,別到時候說我坑你。”
王大鵬仰頭望了一眼天空中一輪如血殘陽,沉聲說道:“誰打都是一樣,只管放馬過來。”話音剛落,對面的光頭男蹭蹭蹭上前幾步,站在離他不到一米的位置。
光頭男劉力約二十出頭的年紀,長得濃眉大眼,身材算不得高大,卻顯得非常勻稱,如果不是左眉骨上一道斜拉刀疤給他平添了彪悍之氣,很容易被看做一個文弱書生,跟不遠處膀大腰粗的王大鵬相比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王大鵬晃了晃醋缽大的拳頭,大聲說道:“有傢伙只管亮出來,免得說我欺負你。”他戴著拳套,先把話挑明瞭免得落人話柄。
劉力搖了搖頭,冷冷的說道:“胖子,你很煩。”
“煩你大爺!”王大鵬瞪眼一聲暴喝,右拳猝抬一記沖天炮搗向劉力面門,這一拳又快又狠,空氣竟被拳頭打出了一線風聲。
蓬!拳未到,風壓面,劉力只退了半步,頭順勢往左一偏,拳頭堪堪貼著他臉頰掠過,連一根汗毛也沒碰著,不等王大鵬收回鐵拳,仰身就是一腳踹向他膝蓋。
王大鵬也不含糊,腳下立樁不動,搗出的右拳橫向一擺,拳頭好似攬抱般砸向劉力脖子,一拳換一腳,完全是硬碰硬的招數,拳套上的鋼釘佔盡了便宜。
劉力不閃不避,上身後仰之勢不停,身子宛若無骨般迅速彎下,脊背貼著地面,雙眼緊盯著上空掄空的拳頭,腳尖狠狠踹中王大鵬膝蓋。
啪!王大鵬只覺膝蓋一麻,失衡的身體不受控制往後退了幾步,還沒等他站穩腳步,劉力手掌反撐地面,雙腿連環踢出,咚咚咚——接連三腳盡數命中王大鵬小腹,把他踢得踉蹌後倒,好在他抗擊打能力強悍無比,咬牙站穩了腳步。
只一個照面,南拳世家傳人就吃了大虧,劉力一個鯉魚打挺彈身而起,但他並沒有乘勝追擊的意思,站在原地偏了偏腦袋,似乎在等王大鵬發招。
王大鵬用手掌揉了揉小肚子,痛得齜牙咧嘴,剛才那幾腳要是再低一些就實打實踹中了小鵬,哪怕他抗擊打能力再強也要投入‘捂襠派’門下,很明顯是對方腳下留情。
劉力伸出左手食指對王大鵬勾了勾,面無表情的說道:“過來,繼續打。”
“好,你自己找揍怨不得我。”王大鵬怒喝一聲,咬牙揮拳猛衝上去,雙拳掄開好似風輪疾轉,呼呼然盡是拳影,“喝喝喝——”王大鵬口中暴喝連聲,大嗓門震得對手耳膜陣陣發麻,這是南拳技法的一種,聲助拳威,喝聲伴著快拳,聲可擾亂心神,拳能動骨傷筋。
劉力不慌不躁,拳來腿往見招拆招,王大鵬轟出的重拳有幾次搗中他胸腹,可他好像沒事人一樣,捱了拳頭立刻抱以快腿,兩人對了數十招,俱都是攻多守少,比的已經不是誰的拳腳快,而是拼誰更皮糙肉厚。
嘭嘭!一拳換了一腿,兩人齊刷刷退開數步,王大鵬鼻青臉腫嘴角流血,手上的拳套甩脫了一隻,全身上下至少有幾十個清晰的鞋印,劇烈起伏的胸膛好像舊時打鐵的風箱,豆大的汗珠子順著變形的胖臉不停流淌,在佈滿泥塵的臉頰上衝出一條條蜿蜒的溝印子。
劉力身上的背心成了洞洞裝,肩帶也斷了一根,但他似乎沒受什麼實質性傷害,捱了幾十拳身上居然連一個血點也沒有,孰勝孰敗已經有了分數。
第一百七十六章 疾速腦崩
盧華看到王大鵬狼狽不堪的模樣心頭抑制不住一陣竊喜,要知道請劉力來助陣他可是花了大本錢的,為的就是要把武力值驚人的王大鵬收做手下,眼瞅著如意算盤就要打響,他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劉力伸手扯下背心撂在腳下,冷眼望著對面的王大鵬,伸出左手食指對他勾了勾,意思很簡單,不服就繼續打。
王大鵬心頭暗暗發苦,他第一次遇到劉力這種古怪的對手,這傢伙拳腳功夫並不見得多強,但身體彷彿是橡膠做的,抗擊打能力強到近乎變。態,照這樣打下去沒有任何勝算,即便是這樣讓他乖乖給盧華做小弟辦不到。
盧華偏頭瞄了瞄王大鵬腫成發麵饅頭的臉,故作痛心狀說道:“大鵬哥,你就別硬撐了,再打下去只有自己受罪,何苦呢?”
“呸!”王大鵬張口吐出一團帶血的濃痰,咬牙說道:“苦你一臉,老子還能打,有本事讓這個橡皮人把老子揍到爬不起來。”
盧華目光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