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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的頭骨,四肢抽搐幾下死去。
暴怒的棕熊沒有半分停頓,扭轉身軀猛撲向另一頭獵犬,可後掌上的金屬繩硬生生讓它剎停了腳步,空掄幾下前掌也夠不著獵犬的身子。
嗖!利箭準確洞穿棕熊一隻前掌,把它龐大的身軀定位在一片有限的活動區域,不管它怎麼掙扎也無法再靠近獵犬,只能徒勞的用僅剩的一隻熊掌拍打著身旁的樹木。
江飛虎搭上一支箭,冷眼望著不遠處的棕熊,他身旁兩名迷彩服男子把箭對準了與獵犬撕咬的野狼,身後還有一個拿dv的男子在認真拍攝這血腥一幕。
嗖!利箭挾風射向棕熊抬起的前掌,江飛虎臉上的長疤小幅抽動,那條疤彷彿變成了一條扭動的蜈蚣,給他原本醜陋的臉龐更添了幾分猙獰,只要這一箭射穿熊掌就兌現了他上山前說過的話,射穿四隻熊掌,然後一箭索命。
嗷!一匹野狼騰身躍起,箭頭射穿了狼頭,堅硬的頭骨把箭桿牢牢卡住,一匹狼用生命打破了江飛虎放出的豪言,用一種悲壯的方式把豪言變成了笑話。
江飛虎愣了一愣,瞪眼望著死狼直挺挺躺在地上,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一時間竟忘了搭箭再射。
吼吼——巨熊怒吼兩聲,拼盡全力騰身跳起,就是這一跳居然把卡在熊掌中的箭頭硬生生拔了出來,它緩緩低頭叼起死去的野狼,轉身蹣跚走向斜坡。
“老大,熊要跑啦!”江飛虎身旁的迷彩服男子一聲低呼讓他猛醒過來,立刻張弓搭箭對準棕熊後腦。
嘣!弓弦震顫,一支利箭如流星般準確射中熊頭,已經走到斜坡邊的大棕熊一頭栽倒,巨大的身軀順著斜坡滾落下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三匹野狼跟獵犬的撕咬分出了勝負,兩匹野狼被撕裂喉管,冒著細泡的鮮血泊泊流淌,剩下的一匹野狼咬死了獵犬,帶傷衝進了樹林。
兩條身負重傷的獵犬已經無力追趕逃走的野狼,耷拉著腦袋趴在地上喘氣。江飛虎快步走到斜坡邊向下望去,大棕熊四仰八叉倒在圍欄上,巨大的身軀把圍欄壓塌了好幾米。
江飛虎斜坡邊呆呆站了幾分鐘,終於咬牙轉過身來,從牙縫中蹦出一個字:“走!”
四人速度離開,就連兩條受傷的獵犬也不再理會,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匹野狼從林子裡竄出,兩個撲縱來到了一條獵犬身旁,張開大口猛咬它喉嚨。
嗖!一支利箭疾飛而至,箭頭瞬間穿透野狼脖子,巨大的慣性把它掀了個翻身,掙扎了幾下蹬腿死去。
張創手持複合弓從一棵兩人合抱的大樹後慢慢走了出來,望著死去的野狼嘆了口氣,低聲說道:“哥本來不想殺你,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葉飛和朱三牽著狗從另一棵大樹後走了出來,其實在江飛虎獵熊前他們已經到了,親眼目睹了這場不尋常的殺戮,大棕熊和野狼之間的友情隨著它們生命的終結而消逝,或許沒有人相信兩種不同種類的猛獸也能生死與共。
葉飛走到張創身旁,低聲說道:“就算你不殺它也活不了多久,腸子都被扯出來了。”
張創低頭望了一眼死狼下腹,果然看到一條血糊糊的豁口,一截腸子從豁口裡流了出來,正如葉飛所說的,就算不射它一箭也活不了多久,反倒徹底幫它解除了痛苦。
“四匹狼被姓江的那幫人弄死了三匹,哥怎麼也要弄兩隻熊掌嚐嚐,朱三幫我搭把手,把狗拴樹上,葉子留在這兒等著就行。”張創是個不甘心被人佔便宜的主,他想到了一個不吃虧的好辦法,切兩隻大熊掌帶回去打牙祭。
朱三點頭一笑道:“好,我聽您的。”說完牽著狗走到一棵小樹旁拴好,從腰間拔出一柄獵刀跟張創一起走下了斜坡。
葉飛閒得無聊,走到死狼旁蹲下身子,伸手一把抓住張創射入狼頭的箭桿用力往上拔起,一溜血珠順著箭頭飆了出來,有幾滴落在他手背上,似乎能感覺到有一點溫熱。
呼!原本拴在小樹上的白狐不知何時掙脫了皮帶,以極快的速度衝下了斜坡,葉飛急匆匆跑到斜坡邊上,只見一條白影跳過死熊從圍牆缺口跳了出去,轉眼間消失在了茫茫曠野之內。
第七十一章 熊掌風波
一條淘汰的獵犬跑了算不了什麼,更何況下司犬名氣大價格並不高,薛梟也抹不開面子讓張大少賠償,他現在像一個專心的外科醫生,用獵刀迅速切割熊掌,跑掉條獵犬他連眼皮都懶得抬上一下,切下熊掌還順便在死熊身上開了個窟窿,把鼓囊囊的熊膽掏了出來。
朱三也卸下了一隻熊掌,兩人扛著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