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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環和五環開臺,規矩你懂的。”
張創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偏頭望一眼中心位置,沉聲問道:“姓潘的給三環內的臺子定了什麼價錢?”
迎賓小姐低聲說道:“比這個要多一倍,他今早放話了,要守擂三天,放了八十萬賞金,就讓這個沙利文守擂,他自己在樓上水雲間。”
張創瞄一眼環線中央抱著球杆打瞌睡的沙利文,低聲問道:“守到現在那傢伙贏了多少局了?”
迎賓小姐輕聲答道:“總共贏了三局,都是直落,輸球的是薛少和陳少,他們都輸了十萬塊,潘少設的是八倍賠率,估計下午會更熱鬧。”
張創抬手摸了摸鼻子,低聲說道:“陳歡是個棒槌,薛梟那傢伙養的球徒也是打過世錦賽的,看來這個沙利文有幾把刷子,得了,就在四環開個臺吧,等哥手感順了也過去跟洋毛子玩兩局。”說完從兜裡掏出一小疊鈔票伸手塞進迎賓小姐胸縫,順勢勾指揩了點油。
“您稍等,馬上安排。”迎賓小姐笑顰如花,捂著胸口應一聲扭腰走向場地一側,場地有專為人擺臺的白衣球童,有人打球他們手腳最麻利,來這裡打球的都是有錢的主兒,伺候好了出手大方,光小費就是一筆頗為可觀的進項。
很快一個球童擺好了臺子,一溜小跑來到兩人跟前,微笑著說道:“兩位,四環八號臺,請跟我來。”
第五十四章 諾克高手
葉飛以前在鄉下經常打檯球,基本規則還是懂的,但他從沒在這種正規球檯上玩過,上桌試了幾桿球檯的彈性根本不是鄉下那種不知從哪個場子淘汰下來的舊球檯能比的,檯球講究的是走位技巧,適應球檯的彈性至關重要,張大少玩得順風順水,小葉子第一局手感冰涼,白色母球落袋好幾回,一局臨近尾聲還是個清水零蛋。
張創故意用一個漂亮的扎杆把最後一顆黑球擊入中袋,轉頭瞄了一眼葉飛,微笑著說道:“葉子,火車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下一局就要賭烤雞翅咯!”
葉飛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在杆頭上擦了點巧粉,靜下心來望著桌上臺球,鄉下的野路子跟正規球路還是有一定距離的,估麼著是要輸掉不少烤雞翅咯!
球童迅速擺好球,伸手對兩人做了個請開球的手勢,張創上前開球,第一球打得很輕,推開紅球把母球卡在了三顆綵球中央,成了個標準的三角,給接下來葉飛擊打紅球造成了很大難度,擊球角度稍有偏差就是個斯諾克,白送對手四分。
葉飛持杆走到臺旁,彎腰看了看擊球角度,皺眉搖了搖頭,從這個刁鑽的角度擊球很有難度,稍有偏差就會白白送分,開局第一杆就送分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斯諾克高手都懂得運用精妙的母球走位給對手製造斯諾克,說穿了就是儘量讓對手打不到紅球,葉飛以前把‘斯諾克’叫做‘是樂呵’,給對手製造斯諾克是一件很快樂的事兒,沒想到現在他也面臨同樣的窘境。
趴低、架杆、撅腚,不求進球,只求能化解斯諾克,葉飛雙眼瞄準一顆紅球,準備推杆擊球,此時此刻他腦海中沒有任何雜念,唯一的念頭就是擊中紅球。
噠!握住杆身的手掌突然不由自主的顫動了一下,杆頭點中母球上方,葉飛暗叫一聲糟糕,關鍵時候不爭氣的手居然抖了。
接下來讓人意外的一幕出現了,母球在杆頭輕輕點觸下被賦予了某種奇妙動能,從一個微秒無比的角度轉出三顆綵球包圍圈,緩慢向對面的紅球,啪嗒!紅球被母球邊沿準確無誤撞上,滴溜溜滾入底袋。
“好球,不過這球是你小子餓瞎狗撞鮮大便,碰巧了吧?”張大少笑著讚了半句,後半句滿是調侃的味道。
葉飛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剛才手抖了一下,純粹運氣。”說完圍著球檯繞了半圈,趴低身子用一個很不專業的姿勢瞄準了黑球。
黑球又叫黑七,是檯球中分值最高的球,但凡斯諾克高手都會選擇在擊打紅球入袋的情況下儘可能多的重複吃進黑七,單杆一百四十七分是高手的追求,母球走位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葉飛心裡認定剛才解除斯諾克純粹是運氣,現在擊打綵球他果斷選擇了黑七,腦海中存著一個簡單的念頭,把球打進去。
嗒!杆頭擊中母球,一條白色的弧線在墨綠色檯面上疾速滾動,啪!簡短清脆的碰撞聲傳入耳膜,黑球在母球的撞擊下溜溜的滾入中袋。
“咦!小子球感來了?”張大少眼中閃過一抹亮光,踱步走到球檯旁,瞄一眼母球的位置,根本沒有用到任何走位技巧,這種隨打隨走的擊球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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