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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太醫都是糊弄秦大夫的。”
“你就說吧,麝香的事你想怎麼樣?”李氏不再一口一個姐姐,連少夫人都懶得叫。
冷漠的婚姻:鸞歌(九十六)
金兒趴在床頭拿著透明的玉珠子玩耍,陳默伸手摸摸金兒的頭頂,看著李氏笑,“我能把你怎麼樣?秦觀這麼寵愛你,在這個家裡,你是二奶奶,說話的分量不輕,爹孃又看重你,我們陳家眼看就要垮了,我怎好為難你呢?”
李氏聽得出來用意,但還是不免得意,“你這話倒沒有說錯。”
“話當然是沒錯。”陳默收回手,“可惜你不瞭解我這個人,我要怎麼樣你,就目前來說,你家相公也保不住你。因為你沒有兒子,我這樣說你明白嗎?”
金兒抬起頭好奇的看著她們兩個,然後偏著頭說,“娘,金兒想出去玩。”
李氏溫柔的面孔被撕裂,“玩,你就知道玩,到現在算盤幾個珠子都記不住,沒用的東西。”她一把抓著金兒,氣匆匆地跨出門,陳默還聽到幾句咒罵,頗為氣急敗壞。
秦觀並沒有真的進宮去請太醫,剛才大夫還在的時候,他看到陳默的臉色漸漸轉好,知道她腹痛是真,不想去見那個大夫也是真。
李氏咒罵著往右走,他從左邊牆角拐出來,金兒一路的哭泣,讓他微微皺眉,金兒這孩子雖然不討人喜歡,但是李氏的態度也讓他有點憂心,心頭這樣想著,一邊走進陳默的房門,“你已經醒過來拉。”他倒了杯水給她,“李妹到這裡,你又跟她說了什麼,氣得她拿金兒出氣。”
陳默別開頭不肯喝水,“我會說什麼呢,你可以想到不是嗎?你的這位二奶奶,心計和耐性差了點兒,根本就不能傷到我。”
“你在她的藥里加麝香,難道她還要對著你笑不成?”秦觀冷眼看她,將杯子重重地放在旁邊的案几上。
她才轉過來看著他,眼裡含著一分戲謔,“那你讓人在湯里加這種東西,還看著讓我喝下去,不知道你做這些的時候,會不會有一絲不安呢,或者說你根本有肆無恐,因為整個陳家已經是你的囊中之物?”
“誰跟你說是我的主意?”他面露譏諷,“想要替自己開脫,也不要找這種藉口。”
她冷哼一聲,秀氣的眼眉斂下。其實早已猜到是這種原因才會一直不孕,心頭並不十分難過。小時那場病,讓她的鼻子不太靈光,雖然在家裡的胭脂作坊接觸過麝香,但是味道卻不大聞得出來,而且京城這裡的大夫,都是秦家藥堂的,當然沒有一個人跟她說過真話。
秦觀站在那裡,看她低垂眉眼,雙手疊在身前,似乎溫順有加的模樣,知道這副姿態不過是她倔強的表示,“伶牙利齒。”秦觀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了這麼句話。
冷漠的婚姻:鸞歌(九十七)
“不及某人。”陳默看著他,修長的眼彎成新月,隱隱流露出的常人少有的那種倔強和堅忍,嬌而不軟,堅而不厲,柔和包容,想要和她大聲吵鬧,也被磨得沒有脾氣。
秦觀忘記他到底是因為什麼如此生氣,站在原地多少有點那麼想早走的意思,陳默的笑容很快消失,“你怎麼還不走?”清冽的眼神有絲不耐,惹得她不耐的,分明又是自己。“我這就走。”一隻腳跨出門狀似無意地回頭望望,床上的那人正閉目沉思,沒有一點留戀,清秀好看的側面,看起來也如此冷硬。
再過去幾天,見面以後,陳默除了微笑,對著他都是一聲不吭,十分疏遠。他本來想著借陳子修的事重新修好,也不免生出稍許嫌隙,心想借這機會讓她明白誰掌握著陳子修日後命運也是好事。
陳默偶爾也插手帳房的事,畢竟在秦家,除了她記帳工夫快,而且也是從小打著算盤長大,帳目有什麼不對心頭一清二楚,今天正她算著秦家一家藥堂去年冬天進的人參靈芝一干物事的價錢,共計千兩之多。陳默將其他幾本一起翻出來看,帳目上的確沒錯,但始終覺得這麼完整細緻的帳冊,真實得過分,連一次錯帳都沒有。
找來雲錚仔細問過,知道藥堂是李氏孃家人那中年大夫在管著,秦家的藥堂只是擺設,並不是靠這個發家,所以只要不虧本,秦觀一向不多說什麼。
“既然是這樣,我就當不知道好了。”陳默笑笑放下帳冊,“不知道你家少爺肯不肯也拿一家藥堂讓我管著。”
雲錚來的時候,順便替她把藥端來,聽她這麼說,清俊的面容露出絲笑意,“藥是我看著下人熬的,你放心地用。”
“少爺不是公私不分,他心裡有自己的打算,很早以前他跟我說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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