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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文壇湧現。但有關獒的小說還真不多,也就是前兩年楊志軍出火了一本《藏獒》。楊志軍以他的作品完成了他對父親也是對獒的最後追憶;而華文庸的《獒》則把背景設定在和現實平行的時間上,這讓讀者更能與時俱進地感受到現代草原文化與我們的差別所在,因此比之《藏獒》,《獒》在形象上顯得更為現代一些。
在書裡,華文庸以一種客觀而冷靜、深情而理智的的語言生動、準確地描寫出一條充滿了智慧和靈性神秘物種—藏獒的形象,以藏獒為中心,展開了“我”和其他幾位主角的草原生活,但所有的一切都是為這條藏獒為鋪襯。作品寫得生動感人,以寫一種特別的獸性—這種生靈先天的忠誠、母愛、高傲、理智和兇猛,顯示出了人類對生命的敬畏、對萬物的關愛這樣的具有震撼力量的作品!
作者樸實的語言描述讓人很敬佩!寥寥數語,精煉而準確,把大黑—一隻充滿了靈性的藏獒的內心思維、情感愛憎、情緒波動透過明顯、劇烈、反常甚至細膩的微小動作而把一個神靈—情感和思維甚至超過人類的這隻動物描寫得惟妙惟肖!而人性化的描寫則讓這隻獒以一種貫穿整個作品始終的主角形象展現在讀者的面前,讓讀者在充分信服與關注的心態中越來越生動並越來越豐滿地憧憬著、喜愛並敬仰著這個高貴、忠誠的異類—似乎是這個地球上絕無僅有的、彷彿是神界派下來的高貴和智慧的天使化身!
當我在看到大黑意識到採藥的危險而阻止“央金”和“我”冒著生命危險而攔在身前咆哮大吼、大黑在“我”凍得瑟瑟發抖時悄悄以自己的身軀為我取暖以及在“我”疼得死去活來而用它深沉、憂鬱的目光看著我並伸出舌頭舔著我的臉等等描述時,我這個自詡為“硬漢”、也曾被朋友們稱為“鐵人”的傢伙不禁喉頭哽噎,眼淚盈眶。
描寫動物能夠傳神,寫得富有人性化並極有傳染力的文學作品不多見,而像華文庸這樣以一條藏獒為主題,用整篇的文字描寫一隻動物並能寫的生龍活現,用一種客觀、冷靜的口吻但卻在敘述中表現出了濃濃情感的作品以前並不多見。那瀕死的母狼顯示出的母愛和對異類的最後哀求,熊顯示出的兇猛與某種猶豫和本能的理智,大黑本身母愛自然流露的一系列動作等等顯得非常生動傳神!可以看出,作者除了有豐富、細膩並敏感的感情外,其文字功夫也有著很深的功力,否則是難以寫好這類主題的文字的。
華文庸對獒所表現出來的寬厚、仁慈、勇敢和忠誠的獒性文化給予了絕對肯定,以此來凸顯時下追求和推崇的萬物仁善的平民意識,而且把當今匱乏的道德底線重新拉回人們的視野,挖掘靈魂深處的原生文化。在這個利益紛爭的社會,總應該出現一種力量,一種形象,來挽救和救贖世風日下的道德缺口,重新喚醒人性的原始本質,這種“精神膜拜”對於生活的引導和修補作用是不可或缺的,而一切關於生命意義的主題,小說是並不能獨立完成的,而是小說背後潛藏的關於現實生活所需要的一種靈魂性的追求——這也許就是楊志軍和華文庸們寫獒的初衷吧。
的確,這個世界上,萬事萬物都是有靈性的,而這些生物、動物們最質樸、最原始的本能表露也有著一種震撼心靈的美!相比之下,人類的心態則顯得就實在是渺小了!
文/劉邦邦
一部能撼動讀者心靈閱讀的經典小說
《獒》是一部凸顯青藏高原上原生態“尊貴獒”的獰厲之美的作品!
閱讀《獒》,人們必然會想起楊志軍的《藏獒》以及姜戎的《狼圖騰》來,這並不奇怪,這是先入為主的原故。客觀地說,《藏獒》這部作品過份著眼於細節並沉溺於細節,沒有宏觀的文化背景作為襯托,只是帶領我們認識藏獒這一物種而已,寫出的更多的是獸性,而忽略了獒固有的“人性”,那麼華文庸的《獒》恰恰彌補了這一點。
同樣,《獒》相對姜戎的《狼圖騰》來說,《狼圖騰》過多地糾結於區隔人與自然界之間的儀式性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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