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第2/4 頁)
你發展除了友誼之外的任何關係。我們那麼純潔,我拒絕記起所有的傷害。遺忘……
殷沓沓掛掉了電話,而花膏最後也還是沒和吳櫻穠說上什麼有用的話。她後悔莫及,在看到吳櫻穠赤裸裸地跪在床上那不堪的景象時失去了語言的能力,等她反應過來時只剩下手機主介面。她想把手機砸了但是想想還是把手機放進了抽屜裡……
那邊就沒那麼好了,殷沓沓砸了吳櫻穠的手機,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她錄影片。殷沓沓讓吳櫻穠在鏡頭前說,我是個婊子,我是個賤人,我腦子有病。吳櫻穠看著她被摔破的手機,反應慢了一點,殷沓沓把她的頭摁在床上,使勁地扳著。
“是我的錯……請你不要怪幽貓……花膏,不要向她報復。全是我的錯,是我神智不清,幹了這種事,求求你不要遷怒她吧。”
“聖母?”
殷沓沓雙手卡住了她的脖子,死命地向下壓。眼前一黑……
“嗚啊啊啊啊……”
會死的,會死的。吳櫻穠脆弱的脖子她覺得要被折斷了。殷沓沓站起來,她獲得了片刻的呼吸,不停咳嗽著。殷沓沓找來了繩子,用繩子綁住她的雙手,背在身後,還綁住了她的雙腳腳踝,然後,用透明膠帶在她嘴巴上貼了好幾層。
“你以為你是聖母嗎,跟我說原諒她?你有資格跟我說原諒她?我最恨聖母了,你當我是傻逼呀!”
殷沓沓磨著牙。吳櫻穠半趴在床上,努力地搖著頭。她只能用頭頂著床維持身體的平衡,否則就是側躺下來了。她轉頭看著斜過來的殷沓沓,這個視角能看到的什麼都是斜的。殷沓沓將她的皮帶折成兩截,拿在手裡啪啪打了兩下,然後皮帶就落到了吳櫻穠身上。
“嗚嗚嗚嗚。”
她像狗一樣悶哼著。皮帶抽過的感覺略驚悚,就像是火苗撲哧地跳到了你身上,然後哧溜地滑行一陣子。殷沓沓說,你不是能耐嗎,你不是得瑟嗎,再得瑟一個給我看看?
啪啪啪啪又是一陣打。吳櫻穠委屈地想,我沒有得瑟。她無用地閃躲著,閃到後來就不閃了,任鞭打落在身上。長尾夾扯著乳。頭,經常被床單蹭到,也引發一星半點很集中的銳痛,不過後來就感覺不到了。吳櫻穠嗚嗚地哭著,聲音不大響,她摔在床上,以手腳被捆的粽子的姿勢。就這個情況來看,要被殺掉,是很容易的。
“幽貓餅背叛你,不是嗎。她控告你性騷擾她,導致她受辱自殺,你怎麼忘了這事兒了呢?你還有臉爬到她的床上去,你真是一條母狗,一發情就完全忘了自己姓甚名誰,只要被操得爽,什麼都不在乎。”
對,我是一條母狗。我忘了刻骨銘心的恨,我沒有堅定忠誠的愛,我只有性慾,我只要爬呀爬,爬呀爬,被抽。插,被打罵,就行了……眼淚在眼眶裡充溢,被泡成一顆顆的淚珠。
“你真賤。”
殷沓沓打累了把皮帶扔到一邊。那是她裙子上的裝飾性腰帶,不厚,不寬,其實打起來沒什麼力度。她把吳櫻穠嘴上的膠帶撕了,看她唇上溢位了血,輕輕地用手指抹掉。
“以後還敢不聽我的話嗎?”
吳櫻穠搖了搖頭。但是她想了想,好像是用想了想的時間發楞,然後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傻叉啊。”
殷沓沓推了她的頭一把。吳櫻穠的手和腳都已經僵了,手掌變成了紫色。她在床上滾著,手被壓到了背下面,膝蓋屈起,朝天不太舒服地躺在那兒。殷沓沓的手在她的肚子上摸過,她還是有反應,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了一下。她實在是太像癲癇患者了。殷沓沓把手插進她的腿間,那兒溼溼的,很多的水。
作者有話要說:
☆、婊。子,婊。子,婊。子
“不要,不要了。”
吳櫻穠哭著懇求她,“是我的錯……你不要去找花膏報復……拜託了。”
“誰說我會去報復花膏?她只是你的獵物,不是嗎。你不喜歡她,只是拿她當洩慾工具,順便再自我感動一下,朋友變真愛,多好的戲碼,內心糾葛不斷,順便再加性。欲當催化劑,很有種情聖的感覺吧?”
“你?……”
殷沓沓解開了她手腳上的繩子,然後就這麼平靜地看著她。
“你,你在說什麼啊?”
吳櫻穠又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殷沓沓迅速出手,“啪”地摁在她臉上。
“別裝傻。”
“我……”
吳櫻穠動了一下腫起來的手腕,“我……”
李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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