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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麼看著我,就算是羽東,他也一樣可以理解。傅天磊是我們之中最小的,也是最爭強好勝的。而羽東性情清冷。好像對一切看的都很淡,可偏偏他又是那麼的優秀。自然,這兩個人就成了類似瑜亮的關係。我只知道天磊經常會暗暗的和羽東比較功績,卻從沒想過他會有這麼一天。”
看得出來,雖然夜北表面上不動聲色,但是他的心裡也很難受。畢竟是情同手足的兄弟,誰也不願意看見反目成仇的那一天。
秦震這時接道:“你也說了,人都是會變的。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他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的?羽東為人淡泊,富貴名利他不會看在眼裡的。從這一點來說。他和傅天磊併發生不了什麼矛盾和衝突。要說他只是為了爭強好勝。不免有些牽強。如果是為了權勢的話,那他現在的地位還不夠高麼?”秦震是真的很不理解,所以他把自己的觀點說給了夜北。
夜北沉了片刻回道:“在我們還小的時候,都曾經渴望過能改變自己那特殊的命運。如果有選擇。誰不願意像個正常人、普通人一樣的活著?是師傅的教誨。讓我們逐漸懂得了責任和大義。我們接受宿命。挑起重責,並且開始相信了,我們本就是為此而生。只有這樣。才能有足夠的勇氣和決心扛起來那沉重的命運。可是在當初年幼的時候,如果有一個能轉變宿命的機會擺在我們眼前的話,別說是傅天磊,我想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會為之動搖的。”“你說的機會……是指香格里拉之眼?”秦震揣測著問道。
“天磊本來就將羽東視作了畢生競爭的對手,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怎樣才能超越他。當他得知了羽東有可能身在香格里拉之後,在他的眼裡,這就變成了他們之間又在共同競爭著同一件事。而且香格里拉的力量你們也已經知道了,那是唯一能扭轉天意、改變命運的方法。正是這些種種原因,才讓你們見到了現在的傅天磊。”夜北很客觀的講著。
不知道為什麼,秦震聽後竟然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奈和悲哀。他揉了揉太陽穴,無可奈何的說道:“羽東他根本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傅天磊爭些什麼!他消失在梅里雪山是劫難,不是幸運!就算他真的有可能身在香格里拉,那也不是他自願的啊!如果你清楚這其中前因後果的話,那你就應該知道,羽東是為什麼會去的梅里雪山?這其中百轉千折的有好多原因,並不是傅天磊想象的那個樣子!……
說到最後,秦震也有些激動。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為一段兄弟情感到惋惜,還是他只是單純的害怕自己保護不了羽東而已。師出同門,秦震現在是真的不敢肯定傅天磊就一定傷害不了羽東了。所以此刻他才會激動的說出這番近乎是在解釋的話。
夜北表示很理解的點了點頭,但是卻也很現實的說道:“他心裡究竟是怎麼認為的,都已經不重要了。畢竟他現在的目標不僅僅是為了超越羽東了。當他的目標完全變成了要爭奪香格里拉力量的時候,這段兄弟情,就註定走到頭了。任何能夠威脅到國運安危的人,對我們來說都是殺無赦。即使是傅天磊,也不會例外。”夜北冷靜堅決的樣子,雖然看似有些無情,但是卻真的很像是一位審判者。
老顧聽夜北這麼說,馬上就高興了,連忙追問道:“這麼說來,北哥你是一定會鐵面無私的將他馬上法辦了?”
“他還沒做出那種事。”夜北十分理性的說。
老顧一聽就怒了,一指夜北說道:“他都快喪盡天良了!你竟然還說他沒做那種事?你這明顯就是在袒護他啊!”
“老顧!”秦震在一旁喝道:“你給我狼點兒!夜北他說的沒有錯,傅天磊確實沒做出過任何傷害國家的事情。他甚至都沒有做過實際性傷害羽東的事情。一切都只是我們說出來的,他針對過也只有咱們三個人而已。你能說他有罪?”
老顧呆呆的看著秦震,臉色就跟爛了的青蘿蔔似的。隔著香灰油彩都能看得出來慘綠慘綠的。
夜北很欣賞的對秦震點了點頭,似乎是很高興他能有這樣的冷靜和狼。
可是為了防止夜北會對傅天磊這個最小的兄弟有所偏袒,秦震還是換了個方式問了句:“在中尼邊界的時候,我曾經見過傅天磊。我記得他曾說過,這個世上除了羽東和俊天,他不屑跟任何人動手。我想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秦震的意思很明顯,他想知道,傅天磊之所以沒提到夜北,是因為他真的不屑和夜北動手,還是說他很有把握夜北永遠不會對他動手。
夜北看著秦震笑了笑說道:“你還是在懷疑我有心保護或偏袒天磊。他們在我的眼裡都是兄弟,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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