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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本武藏好像還沒發現監視器的存在,他的路線一直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宮本武藏走到鄰近的西口公園,全身浸在噴水池裡,一動也不動……大慨是想洗掉身上的灰粉吧。”
我同意。
勝得真是太難看了,武聖。
“沒有繼續走動的跡象嗎?”
“暫時還沒有接到回報。”
宮澤拾起地主斷裂的鋼琴線,手指登時被輕輕劃破,果然鋒利異常,比一般的鋼琴線雙細了好幾倍。現實世界中竟有人能夠操縱這種武器,真是匪夷所思。
“與他交戰的獵命師呢?”宮澤將拾起的鋼琴線包在拭鏡軟布里,收了起來。
“完全沒有下落,離奇地消失了。”
宮澤點點頭,說:“把監視器錄下的畫面複製一份給我,另外剪輯一份兩人對談的嘴型給語言專家,我三個小時之內就要得到他們所有的交談內容。”
宮澤緩步在狼籍的現場,沿著最後的滿地石灰粉,倒推他想象的戰鬥路線慢慢走著,身上沾染殘餘的戰鬥氣息。
竟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宮本武藏離去的路線,沿途有公共設施到破壞,還是有路人倒黴被砍嗎?”宮澤問,證據沒有一絲玩笑的味道。
“沒有。”下屬愣住。
“不像小孩子,那就麻煩了。”宮澤沉思片刻,心想:如果自己的直覺沒有錯,宮本武藏這種型別的暴力痴迷犯,骨子裡對暴力的追求慾望一旦沒有鋒利滿足,就有內在價值的崩解的危機。宮本武藏踏出樂眠七棺後的第一場戰鬥,竟然是以“被敵人逃走”的結果收場,宮本武藏怎麼咽得起這口氣?
以現代的犯罪心理學對阿不思所提供的宮本武藏曆史鄭宗做側寫,可輕易發現宮本對“戰鬥的鋼鐵執著”,而非對“武學的哲思領悟”,身平遭逢的對手都是抱持著“非勝即死”的覺悟與宮本武藏對決,所以更加深了宮本武藏昂貴的戰鬥意志。
現在,宮本武藏的對手在戰鬥時一路奔逃,完全沒有日本武士道的精神。最後還真的讓他用上了讓宮本武藏極度錯愕的滅火器,溜之大吉。
除了在戰鬥中無法收手外,並不會無故殺死平民老百姓的宮本武藏,一量被憤怒篡奪了神智,也難保不會大暴走,變成難以控制的人間兇獸。
這也就是宮本武藏要全身浸在水池裡的原因。才不是洗掉他媽的灰粉粉,而是強得讓自己冷靜下來,緩解蒸騰血翻滾的殺氣。
但真正只有一種方式,能勉強將宮本武藏拉回一名武者的界限。
“動用最高建議權,通知牙丸禁衛軍本部宮本武藏的位置,請他們派一隊訓練精良的十五人軍隊,協助將宮本武藏帶往特別V組。”宮澤微笑道:“就強調我們區區人類請不動宮本武藏他老人家,一定得吸、血、鬼、自、己才有那種膽量跟素質,還請他們隨身攜帶刀械,讓宮本武藏產生認同感……有勞了。”
“那麼,行使最高建議權的原因要如何交代呢?”
“就說宮本武藏之前亂上電視節目,毫無自覺在全數以千萬的電視觀眾前曝光,現在又公然砍釘了這麼多的老百姓,我們需要好好溝通。”
宮澤有些幸災樂禍地看牆壁上的恐怖斬痕。
“是。”
第217話
最高建議權生效。
半小時後,十五名牙丸禁衛軍帶著敬畏又的心情,來到了池袋西口公園。
噴水池旁倒臥著半名手持彈簧小刀的金髮青年,紅了半池的水。宮本武藏塞著耳機,職著最新款的Ipod,音量大到連三公尺外的眾武士也依稀聽到。
“……”宮本武藏睜開眼睛,冷冷掃視圍在池旁的牙丸禁衛軍,他並不理會牙丸禁衛軍嘴巴里說著什麼東西,也無視他們臉上恭敬又誠摯的表情。
宮本武藏眼神所帶之處,盡是從武士腰際間的懸刀。
來得正是時候。
“拔刀。”
宮本武藏緩緩站起,身上的池水傾瀉而落,凌亂的瀏海飽滿了顫抖的水珠。
眾牙丸武士面面相覷,並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拔刀。”宮本武藏右手拔出長刀,左手垂放,冷冷說道:“第三次,我就直接用刀說話了。”
這是什麼情況?
“武藏大人,我們不是敵人,我們是依照上頭的命令,特地前來……”一名牙丸武士駭然說道,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刀光一瞬。
該名牙丸武士視線天旋地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