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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冰冷，折磨得她恨不得立刻失去所有的感覺。綾子皺著一張臉，那平日淡靜的模樣似乎消失了，只因為這難忍的疼痛。只是她現在還很清醒，可是嘴裡卻一會兒喊冷，一會兒喊熱。

聽著綾子的喃喃，露琪亞的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大哥，我去打點水來，大嫂就麻煩您照顧了。”說完連忙退了出去，走的時候特意把門關上，把空間留給自家大哥和大嫂。

朽木白哉身體僵硬了很久，終於坐在綾子床邊，從懷裡掏出絲巾擦了擦綾子臉上和額頭上的汗水。

“水……水……渴……”

他只是沉默，然後又扶起綾子讓她靠在他的懷裡，喂她喝水，那動作，前所未有地溫柔。

也許是對待一個病人所必須的吧？

她實在渴得厲害，喝的太快太急，竟不小心被嗆到了，“咳咳咳咳……”

先是一驚，然後連忙放下茶杯，朽木白哉伸手輕拍著綾子的後背，擦去她那粉唇邊的水跡。

“水……還要……”

這個女人……還真是——趁著自己病著就來壓榨他的勞力嗎？

朽木白哉想得有些不著邊際，回神過後又有些認命地喂她喝水。

連續喝了幾杯水，綾子覺得舒服多了，竟然又靠在朽木白哉懷裡睡著了。

他把綾子放在床上，又替她蓋好被子，把她露在外面的手放進被子裡。

只是那時候，手突然被緊緊抓住，朽木白哉的臉上浮現一絲驚訝。

綾子此時根本沒什麼意識，只是緊抓著朽木白哉的手，嘴裡喃喃：“不要走……”

朽木白哉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又是愣了好一會兒，最後那嘴角終於還是輕抿，露出一抹淺淡的弧度，轉而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綾子緊縮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竟然在夢裡微笑，慢慢沉入甜鄉里。

露琪亞端著水站在門口，透過門縫看到朽木白哉坐在綾子床邊，一臉溫柔——露琪亞自認為的——看著綾子。她覺得還是不要進去打擾他們比較好。這個時候進去會遭雷劈的。

露琪亞剛準備離開，房間內就傳出朽木白哉的聲音。

“露琪亞，把水端進來。”

“是，大哥。”

露琪亞端著水進來，擰毛巾，走到床邊。

“大哥，毛巾。”

朽木白哉接過毛巾，伸手擦著綾子臉上的汗水，一點一點，極其仔細耐心。

一個男人，肯為一個女人做到這個地步——也許他自己還沒意識到這代表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