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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地混淆,使得“愛”這個字現在往往被解讀成了“性”。“我們來做愛吧。”“你的愛情生活怎麼樣?”“你有沒有愛人?”這些話未必包含了愛。
雖然性的快感可以是愛情關係的一部分,但若是沒有愛、對話或伴侶的情誼,性快感顯然得不到。能夠證明這一事實的並非只有妓女和舞男。馬士特斯和瓊森博士發現證實,男女之間性快感的生理反應和主觀經驗一樣,無論性高潮是由自慰抑或性交產生。
研究人員進一步斷言,由於時間或情感的張力,某些情況下自慰所產生的性快感和生理反應可能比性交還強烈。顯然,愛的範圍比性高潮大得多。
孤單的陷阱絕不是造成人際孤立的唯一因素。但是要把所有的原因一一列出,就像把人生所有的危險交代一樣,絕對辦不到,預知未來所有的危險也同樣辦不到。即便如此,眼前的危險就是最大的危險,它使一個人的感覺受到相當程度的扭曲,受困在自我實現的預言裡。預先懷著寂寞的危險,到頭來又將陷入孤單的陷阱。
很明顯的,許多人並不瞭解這些陷阱的存在,卻能夠避開孤單。並不是每個人都獨自生活,無可奈何地逐步跳進生理和情感的不幸中。並不是每個低學歷、離婚、喪偶或單身者都寂寞,他們也不是個個都有著情感或生理的困擾。很多人都過著有益身心的健康生活,生命因眾多朋友和熟人的陪伴而顯得多彩多姿。
相反的,已經結婚或與人在同一個屋簷下過日子,並不能保證彼此成為伴侶,或者活得很健康。很多已婚的人比獨居者社交上更孤立,日子過得更寂寞。因此,生理狀況看起來並非關鍵因素,更確切地說,人際的互動——無論家裡還是外面,才是重要的變項。人與人生活在一起,必須有真正的對話,才最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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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樂園,真實對話的失去(1)
《 聖經·創世紀 》說,耶和華用地上的塵土造出了亞當。亞當( Adama,來自大地 )這個名字象徵著他的卑微出身,以及最終的歸宿。來自塵土,最後將歸於塵土。我們也知道,亞當被創造出來時住在名叫“伊甸園”的地方,一個完美的樂土,沒有任何煩惱,除了寂寞的問題。早在亞里士多德指出“一個全然孤獨的人,不是神即是野獸”之前,造物主就遭遇到這個難題,明白只要亞當全然孤獨地活在伊甸園的話,他就永遠無法完整,甚至完全快樂。耶和華說:“那人獨居不好。”
還在伊甸園的時候,上帝就交給亞當一個任務,一個孤獨的任務。他要為自然界的萬物命名。在造物者的命令下,亞當成了第一個詞源學者、第一個植物學家,也是第一個動物學家。為什麼要這樣呢?神有上帝之名,天上地下的造物者之名,為什麼他要人類為伊甸園的所有生物命名呢?
上帝交付亞當的這個任務讓我困惑了幾十年,直到有一天我才恍然大悟,還有一個更基本的問題:是誰教會了亞當說話?根據《 聖經 》,這個問題只有一個答案。在沒有別人存在的情形下,一定是上帝教會亞當說話!
雖然只是假設,不過我們在思考本書的核心議題時,回想一下人類說話的源起也許有幫助。對話是“生命的靈藥”,因為對話原本可能就是潛在的神性!這至少是個令人嚴肅而又謙卑的觀點,它讓語言更加豐富,更可敬畏。
語言的家就在人體裡面,隱然以神的旨意出現,因為它的潛能有著生物的無限性。愛是眾多描述個人感情的感受性字眼之一,它用一兆個細胞說出來。當它與另一個有此細胞特質的人對話時,對方對這個字的理解同樣有著生物的無限性。
從這種語言學觀點來看,“失樂園”的概念也就有了新的意義。首先,我們知道,造物者認為“那人獨居不好”。隨著夏娃從亞當的肋骨創造出來,一個新的,甚至是驚訝而又帶著自我設限的字眼,一定會出現在亞當的唇邊。因為夏娃出現之後,“我”這個字也必須誕生。初次與夏娃對話,亞當必須認知有另一個人的存在。“我”需要一個“你”這個字眼,來與另一個人對話。伊甸園首度出現“自我概念”,將產生很多問題。各式各樣的“自我”和“自我中心”的字眼很可能加入亞當的語彙之中。
“男性”的自我概念因為“女性”到來,現在有了既定的意義。“我”是個區隔的身份,與“你”區隔,伊甸園的亞當就與自身之外的世界產生區隔。“來自塵土的亞當”被上帝指派為生物命名,突然間卻碰到了為自己命名的問題!從他的肋骨創造出來的“生物”,也要他負責命名。那是個潛在的陷阱,一個為“人類的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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