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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謹玉見徒汶斐一副死了心要做回來的勁頭兒,自己也沒準備啥,看來今天是要吃虧了,索性放鬆了身體省得一會兒吃苦。徒汶斐的技巧是林謹玉所不及的,什麼地方該輕該重該深該淺,林謹玉只有隨著徒汶斐的動作哼唧的份兒。要他說,不算疼,可是也絕不如在上面爽,腰痠屁股疼的趴在徒汶斐懷裡,徒汶斐溫柔的撫摸著林謹玉的脊背,輕聲問,“舒服嗎?”
“湊合。叫人準備沐浴吧。”林謹玉實在是累狠了,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徒汶斐玉白的指尖兒描繪著林謹玉恬靜的五官,忍不住勾起唇角,真是個狡猾的小東西。情人,就是這樣才有味道吧。
111、徒美人色令施計謀
111、徒美人色令施計謀
林謹玉一覺錯過晚飯,第二日天光大亮才醒,先從徒汶斐嘴裡逼問出昨個兒到底發生了啥事兒,使得上皇這婚沒賜成。徒汶斐想了想,還是跟林謹玉說了,他倒不是想看許子文的笑話,只是單純覺得他的小包子若是一生都不知曉自己的身世,簡直太淒涼太不公平了。
林謹玉聽完就傻了,徒汶斐叫他好幾聲都沒聽到,天哪,先生這是瘋了,說出這等謊話來!他這十五年活得最明白不過,自己該姓什麼比誰都清楚,若自己不是穿來的,估計真會被嚇到!
“玉包玉包!”徒汶斐擰了林謹玉的胖臉一記,林謹玉才醒了神,圓瞪了眼,捂著嘴巴,裝出很驚訝的模樣,結巴著問,“你,你是說,先先生是我,爹?”又指著徒汶斐,要厥過去一般,“咱們是表兄弟?”
徒汶斐見林謹玉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忙摟在懷裡道,“別怕別怕,你就當不知道,沒這事兒就行了。攏共沒幾個人聽到,皇祖父、父皇都叫噤口了,誰也不會亂說的!舅舅對你都是掏心掏肺的,從沒拿你當外人,你別胡思亂想。”
這幾句話還像人說的,林謹玉點了點小腦袋,悶聲悶氣的道,“叫他們端水進來,梳洗了好吃飯,我餓了。”
林謹玉比往常吃得還香甜,他主要是餓了,徒汶斐卻覺得自家的小玉包是氣狠了,生怕他撐著,忙道,“喝幾口粥,別噎著啊,今天早飯遲了,差不多就算了。”
“沒吃飽呢。”林謹玉年紀不大,飯量不小,比徒汶斐吃得還多,他想著,先生把話撂下了,他可不能拆臺,默默的放下筷子,揮了揮手,黯然嘆道,“算了,沒食慾,撤了吧。”
你都吃了兩隻小籠包三個小花捲一碗碧梗牛乳粥大半桌子的菜,這還是沒食慾呢?徒汶斐心裡腹腓了幾句,又笑了,其實胖點兒也好,摸起來抱起來手感不知道有多舒服呢,更不會有人覬覦自己的小玉包,笑勸道,“再吃些吧,怎麼著也得吃飽了,午飯往後推半個時辰就有了,可千萬餓不得?”
“哦。”林謹玉裝模作樣的嘆口氣,拿起筷子,說,“瑪瑙,再給我盛一碗粥來。”
林謹玉直吃得肚皮滾圓,才心滿意足的離了飯桌兒,徒汶斐生怕他撐著,一直給他揉肚子,就見翡翠進門稟道,“大爺,外頭榮國府周管事送了帖子來。”
林謹玉冷哼,真是膽子足啊,還敢登門,接了帖子瞧了兩眼,“請周管事進來說話。”
周瑞還算有些規矩,人都是欺善怕惡,想著林家當初砸車殺馬的威風他就腿肚子轉筋,打心裡發怵跟林家打交道,先嗑頭請安,林謹玉叫他坐才敢坐,林謹玉問道,“二表姐要訂親?倒不知是哪家的爺們兒有這等福份能與公府聯姻?”
周瑞恭敬的笑道,“是山西大同孫大爺。”
“孫?”林謹玉皺眉,難不成是鼎鼎大名的中山狼——孫紹祖?
周瑞忙解說道,“孫紹祖,孫大爺,說起來與孫家也是世交,大老爺親自訂的婚事,因著孫大爺年紀大了,著急聘娶,這才急著大訂。大老爺說了,林大爺是至親的外甥,到時也請林大爺過去喝杯水酒,熱鬧熱鬧。”
“知道了,周管事辛苦了,翡翠,叫平安請周管事喝杯茶歇歇腳再回去。”林謹玉端茶送客,周瑞忙走了,徒汶斐笑著取了帖子,“孫紹祖,這人我知道。我主管吏部,前幾天才看了他的履吏,以前沒當過差,只是襲了個指揮之職,有名無實,如今在求實缺呢。”
林謹玉腦子轉得極快,一咧嘴大笑三聲,這真是剛打嗑睡就有人送了枕頭來,老天爺,你可真照顧我。瞧林謹玉一臉的奸笑,徒汶斐拍了拍他的肩,湊過去親了一口,道,“今晚你讓我一次,我給你出口惡氣。”
“你先說說。”林謹玉擦著臉上的口水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