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夢見(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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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請問是時井稚的家長嗎?”
“你哪位?”牌桌邊,用肩膀夾著手機的中年婦女不耐煩地皺眉。
“我是時井稚的班主任,請問您是他家長嗎?”
“我是他姑。那小子是不是在學校又犯什麼事了?”
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時娟一下從桌邊站了起來。
“對對對他到現在還沒回來!哎呀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什麼?幻想種跑學校裡去了?!”
女人立刻雙手捧著電話大聲道:“我不管,人是在你們學校不見的,別想把責任往我們頭上推!要是出了事,賠償一分都不能……”
門鎖轉動的聲音打斷了她。
滿身髒汙的少年推門而入,書包鬆鬆垮垮背了半邊,臉上還帶著傷口和沒凝固的血痂,只有一雙眼睛依然透亮。
牌桌邊的婦女們立刻湊上前來:“小稚這是怎麼了?”“快去處理一下傷口,小心發炎。”“髒衣服也趕緊換掉!”
時井稚謝過她們,徑直走到時娟身邊。
安撫完電話那頭的班主任又請好了假,他這才對女人微微一笑,好像進門時什麼都沒聽見一樣。
“不好意思啊,我又回來了。”
說完,時井稚徑直從旁擦過上了樓,把臉色鐵青的女人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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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時井稚沒想過用極端手段報復時娟一家,但這不意味著他就此罷休了。
前世還是執行部部長的時候,小時長官是出了名的心善,但更出名的是他讓敵對者生不如死的手段。
比如留姑媽一家住在父親生前的房子,是故意要給他們留點念想。
畢竟對待老鼠,貓總喜歡任其折騰。
短暫的暴力只是所有處刑方式裡最低下且不值當的一種,如果不能將曾施於己身的痛苦加倍奉還,何談報復。
而且這樣還能省掉打掃和做飯的麻煩,一舉多得。
時井稚熟門熟路地摸黑走上閣樓。
在這個“家”裡,唯一讓他舒心的就是可以獨佔樓上的臥室和衛浴,不用和樓下的親戚打交道。
“咔嗒”
衛生間的白熾燈閃了閃,關門落鎖的瞬間,時井稚突然扶著把手滑跪了下去。
“嘶……”
少年顫抖著抽了口冷氣。
書包掉在地上,露出後腰布料上的豁口和一大片深紅色血跡。
就在半小時前時井稚試圖跳到樹上時,卻被扭傷的右腳拖累了,不但丟了一把刀,還偏離預定軌道,被橫生的枝杈狠狠劃傷了腰側。
不幸中的萬幸,捅得不深,先著地的也不是頭。
時井稚其實是個潔癖很重的人,為了不讓臉色和傷口露出端倪才故意沒清理髒汙。
現在身上的T恤幾乎成了一塊破布,他沒有力氣再抬手脫掉,乾脆掏出剩下的那把光刃——另一把留在了白獅的背上,從領口整個割下來。
單薄白淨的軀體陳列著深淺不一的疤痕,後腰的傷口上,竟只用一層又一層紙巾和草稿紙潦草地壓著,連字跡都被血浸透了。
時井稚從水池下的櫃子裡找到醫藥箱,翻出酒精棉和鑷子,手卻抖得厲害,更別說清理一半都在背後的傷了。
幾個簡單的動作下來他疼得連呼吸都必須放輕,背靠著門緩了會兒,時井稚忽然一咬牙,扶著水池、夾著醫藥箱,一頭撞進了淋浴間。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全身傷口,登時疼得眼前一黑。
時井稚緩了幾十秒才找回感知,緊接著又把蓮蓬頭對著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挨個沖洗,直到確定裡面再沒髒汙殘留才結束這自虐般的酷刑。
瓷磚地面血水蜿蜒,整個過程他幾乎把一口牙咬碎,卻愣是連悶哼都沒發出幾聲。
最後只要注射破傷風疫苗再包紮……
“以後不好處理的傷就喊我。”
抓著注射器回身的一瞬間竟然疼出了幻覺,上輩子相似的場景控制不住地在眼前浮現。
“當然,如果可以我更想讓你一直平安健康。”
男人溫暖的胸膛似乎還在背後,時井稚下意識向後,只貼到一片冰涼。
……
寂靜封閉的小隔間裡水聲潺潺,時井稚在氤氳的熱氣裡打了個冷戰,撩起溼透的劉海,狠狠揉了把眼睛。
回房間後,他隨便裹了件寬鬆襯衫,又從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