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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輕輕一拍手,赫然從屋外閃進兩個蒙面黑衣人,我曉得,這些都是他的暗人,跟大個子柳冰依一樣。
“方才聽到的名字,記下了嗎?”慕容卿目光森冷。
黑衣人低頭未語。
慕容卿又轉身望著我,嘴角含著陰森的笑意,輕飄飄說了一個字:“殺!”
“是!”黑衣人齊聲道,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從床榻上竄下來,抓著他的手臂道:“殺誰?你殺誰啊你?”
他粗魯地甩開了我的手,睨著我說:“你心裡有數。”彷彿又想起了什麼,補充道:“我說過的,任何靠近你的男人……都得死!!”
我想到剛剛在夢中看見蕭楚遭遇不測,都幾乎讓我崩潰了,光是現在想想,我已經幾乎不能呼吸了。我對他喊道:“你個瘋子,好啊,我還愛上段無涯了呢?你去殺啊,去啊?你怎麼不去呢???”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酒後發瘋的人手腳絲毫沒有輕重,我只覺得骨頭彷彿都要被捏碎了一般。他猛得將我往前一扯,啞聲道:“你不要逼我?”
我冷笑道:“我就逼你了?如何?”
他突然甩開我的手,皺著眉搖頭道:“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墨兒!”人真得在喝醉了之後才能真正分得清是非黑白啊。
我噙著冷笑平靜道:“我從來沒有承認過自己就是蘭墨蘇,我姓陳名舞,跳舞的舞!”
在聽到我的名字後,他明顯怔了怔,身體有些僵直,說道:“你騙我,陳五怎麼會著女子衣衫?”又望了我一眼,像是沉浸在回憶裡自言自語道,“看似糊里糊塗,實則一肚子鬼把戲。裝瘋賣傻,貪生怕死!渴了不行,餓了叫喚,無一可取之處!最可恨的是,他怕狗,居然不怕我!我就成心將狗帶在身邊,讓他怕,看見他害怕求我,我就很是快活!可後來,我開始惱他了,也惱自己……惱自己為何一見到他的臉,就記不起墨兒的樣子了。明明是生得一模一樣,我卻無論如何都記不起墨兒的臉了……”
我止不住身體的輕顫,這些都是慕容卿的醉話,如此真實的一個陳舞,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原來別人眼中的我是這樣?
我有些於心不忍地上前扶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想把他扶到床上去。可是他卻不領情,猛得甩開我的手,不讓我碰他,然後氣憤道:“陳五,難不成你又忘記了我同你說過的,永遠不要勾引我,我真的會殺了你!”
又威脅我!好,好!我不扶你!
可是他自己剛喊完,身體就站不穩般的靠向了牆邊。我本能性地又不怕死地衝上前去扶住了他,心中唾棄自己,怎麼就這麼賤呢?唉~
這次,他沒有反抗我,將站不穩的身體靠在我身上,突然伸手撫過我的臉頰,眼神中的溫柔足以將我溺斃,輕聲說:“陳五,永遠陪在我身邊好嗎?”
我身體一個趄趔,差點被他的身體壓倒,我穩了穩自己的身體跟此刻劇烈跳動的心臟。他剛剛是說陳舞嗎?是我的名字嗎?沒錯,他叫的是我的名字!
他到底想怎麼樣?
我擋開他的手,不敢看他此刻溫柔的眼眉,我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可是為何那麼真切地感覺到自己心房的某一處在沉淪,在滋潤,在柔軟。只因那一句淺淺地呢喃嗎?不喜歡這種感覺,也不應該是這個感覺。
“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吧?”我只能先安撫一下此刻思維混亂的他。也不想再聽他酒後的瘋言瘋語。
他又開始掙扎著不想讓我扶他,步伐凌亂,身體搖晃。我不得不又上前去架起他胳膊,摟住他的腰,他才漸漸地安靜了下來,順著我的搖擺的步伐,往床邊走去。
我搖搖晃晃地將他放扶回了床上,他半醉半醒之間在身體一沾到床榻就睡了過去。我鬆了口氣,真怕他又冒出些瘋話來。替他掖好被子,我需要出去冷靜一下,自我催眠,忘記他酒醉的呢喃。
就在我轉身之際,一隻手突然被溫暖包圍,我猛轉過身,卻發現醉倒的慕容卿此刻正緊拉著我的手,眼神有些呆滯地望著我,一瞬間我以為他酒醒了,他卻只是愣愣地看著我,半晌吐出兩個字:“別走……”迷醉的眼神活像是個怕黑的孩子,頓時我的心跟著揪起……
全世界的女人都有心軟這個毛病,尤其是平時一貫威嚴冷清的男人,突然抓著你的手用這麼無辜的眼神看你,再加上霹靂帥的容姿,哪個女人能挪動一步,我就佩服她!
可是有些時候,我很佩服自己!
就一眼,我別開頭,試圖甩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