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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苦草甜甜一笑:“跟他在一起,很好。你跟政委擺酒席的時候記得通知我們一聲!”
李雲道點頭,陳苦草轉身上車,汽車發動,揮手而別。
趿著拖鞋的李大刁民不由自主地跟著車走了好遠,直到過了山腰的警衛亭,才默默地望向那汽車都已經消失的夜幕。
不知何時,身後響起噝噝的經桶聲,穿著阿童木汗衫和海軍水手條紋短褲的十力手執經桶,坐在山道邊的臺階上,表情憂傷。
“剛剛讓你出來,你偏不肯,這會兒又要哭鼻子了吧?”李大刁民沒好氣地在小喇嘛身邊一屁股坐了下來,輕輕嘆了口氣。
十氣噘嘴,抬頭看著李雲道,眼神委屈,嘴角已然噙著淚花。
李雲道一把將小神棍摟進懷裡:“這天下,就沒有不散的宴席喲……”
十氣哽咽道:“弓角哥還沒去看後山的石榴林……”蔥白細嫩的小手裡握著一顆頗大的石榴。
李雲道出奇地沒有說話,安靜地拍了拍小喇嘛的後背,望著月色漸暗的天空,怔神不語。
蔡桃夭要退伍了,知曉這個訊息的蔡家眾人反應不一,老爺子一如繼往地沒有表態,蔡修戟反對,高瑞英支援,其他眾人大多是懷著“一任群芳妒”的複雜心態,蔡家這位女子本就太過於傳奇耀眼,除了那位劍走偏鋒的蔡修戈,其餘的光芒都被這位傳奇女子所遮掩。蔡家眾人並不知道這個十多歲參軍一鳴驚人二十歲讀碩博連讀依舊出類拔萃的女子在老爺子的書房究竟談了些什麼,只知道期間蔡修戟和高瑞英被喊進去過,之後書房裡有過爭論卻很快平息。次日,京城圈內便傳出一個驚天的大訊息:蔡桃夭以正團級軍銜從某部隊正式退伍,下一站去向不明。
對於京城那些想在軍中一展鴻圖的人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畢竟這蔡姓女子實在太過於妖孽,文武雙全不說,進的還是最神秘的女子特戰部隊。雖然這份殊榮短期內無人能超越,但是少了蔡家女子的高高在上,爭破腦袋的那群人也終於能稍稍地鬆了口氣。
青幹班的課李雲道缺了整整一週,指導員孫建新幫他請了一週的病假,幸好青幹班的課程已經接近尾聲,大多數人已經在準備自己的結業論文。課前李雲道一出現,沈燕飛就急忙湊上來問:“聽說上週你跟京城的一個大公子哥兒發生衝突了?”
李雲道苦笑,上週與朱梓校一戰,雖然兩人沒有發生最直接的肢體衝突,但坊間傳聞卻是各類的道聽途說,有人說李雲道力大無窮,一巴掌就將朱梓校扇飛了出去,還有人說雙方都請了高手助陣,打得是天翻地覆日月無光。
“問你呢,真的假的?”見李雲道不說話,沈燕飛急得推了他一把。
沈大慶也湊了過來:“怎麼樣?身體恢復得還行吧?”沈大慶在京城也頗有些關係,能打聽到一些內幕也不足為奇。
毛浪聽得好奇,也湊了上來,見李雲道面色略顯蒼白,二話不說便二指搭脈,然後奇道:“脈象還算平穩,怎麼看上去氣血差得厲害?倒像是內傷大病初癒的樣子,不過如果真是大內傷,別說七八天,就是七八個月也不定能恢復得過來。”
李雲道再次苦笑,連吐帶咳嗽,幾碗血總還是有的,想補回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是跟人發生了點衝突,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
沈大慶笑得諱莫如深,毛浪也是聰明人,不該問的不問,倒是沈燕飛著急了,拉著這位一週沒見人影的同桌:“到底怎麼了?我前天晚上跟一幫同學吃飯,才聽他們說起這件事兒,一開始我還沒想到會是你,等他們說那人是我們江寧的警察我才反應過來。”
李雲道不願在這件事上再做文章,畢竟朱家那位如今的境況比他也好不到哪兒去,再畫蛇添足倒顯得自己氣量太小。
沈燕飛很不滿意李雲道的言而不盡,不過她能理解李雲道的苦衷,單聽同學在飯桌上講,她便已經聽得心驚膽戰,更不用說身邊這個受了傷的當事人了,但看樣子他沒有別人說的那般英明神武戰無不勝啊,忍到上午最後一堂課,沈燕飛才按捺不住問:“他們說的那個大個子是誰?感覺人家才是主角,你就是一死跑龍套的吐血仔……”
這堂課是講是刑事量刑法則,李雲道聽得認認真真,筆記也一絲不苟,奈何身邊有個好奇心極強的同桌兼同事,最後還是他一句“等中午吃飯的時候講給你聽”才讓沈燕飛稍作罷休。
午飯時,依舊是李雲道、沈燕飛、毛浪、沈大慶外加一個楊充湊成一個小飯糰,在學校邊上的小餐館湊了一小桌,李雲道倒真的將來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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