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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不只是如此。”江左聲音依舊平穩,彷彿在說一件極為尋常的事情一般,可接下來的話若是叫人聽見,定然是會覺得莫名驚駭的:“小姐,更為重要的是,咱們的人發現便是還有另外一撥人如今正也在大肆找尋小姐一行人,雖說也算得是秘密尋找,可他們行為極為張狂,便是舉止蠻狠,很是擾民,一副不找到誓不罷休的架勢,便是咱們先頭住的客棧也去過了,好在花花釺不曾露出破綻來。
良辰聞言頓時有些震驚,不曾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大膽,事蹟敗露還依然如此毫不顧忌,想必當初來人被良辰的人斬殺或者俘虜是在他們預料之外的,如今又不肯罷休,便是又捲土重來了。
“小姐……”江左臉上隱隱露出擔憂之色,顯然也不曾料到對方竟然如此霸道,行事風格分明是有恃無恐,一時叫他覺得有些不安,便是猶豫道:“此事可否要告知少爺?”
江左如此說並非是膽小怕事,正相反,少爺將小姐的安危交給他,他便定要拼盡全力護住,可到底他手底下人有限,如今瞧著對方陣勢,怕是他們雙拳難敵四手,他自是不畏懼拼命,可顧慮著小姐的安危,想著怕是還要告知府中的兩位少爺一聲,如此該是會另外派了大量人手過來,到時候自然是不必再擔憂了。
“不用。”良辰聞言想了一下,便是眼睛盯著屋子裡頭的燈照出來落在門上的影子上,眉頭不易覺察地動了動,才道:“按著我的吩咐,你們該做什麼便做什麼,不必去理會他們,我會找人處理了。”
江左聞言先是有些驚訝,隨即卻是馬上令自個兒拋卻了這想法,便是忙點頭應道:“屬下明白,這就叫手下按著先前計劃行事。”
“去吧,小心些才是。”良辰輕聲叮囑了一句,這可絕對是真誠的,如今良辰可定然是不願意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再出現差池的。
“是,屬下告退。”江左忙應了,隨即拱手退下。
江左一走,門外頓時一片寂靜,府中下人們因著早就被交代不可接近這座院子,如今這裡只有良辰自個兒帶來的人,餘下幾人又在裡頭,因而這裡便是隻有在微微夜色中的她自個兒一人。
或許,這事還是要被三師兄知道了。
當日祁清越曾給了良辰一塊玉牌,半個巴掌大小,那上頭刻著些她看不懂的花紋,花紋中一個“祁”字,當時她並不曾料到這玉牌日後會有如何作用,卻是本能留下以備不時之需。
事實證明當初她的直覺很準,後來她曾問過蕭瑜,卻是得知這令牌僅有武林世家祁家的主子才有,且這主子僅限於祁家嫡出。
而到了祁清越這一輩,祁家嫡出僅有二子一女,如今算上良辰手中的這塊令牌,便也不過才只有四塊,可想而知這珍貴程度了。
得知這令牌的貴重之後,良辰也曾私下又找過三師兄,言自個兒拿了這個心中有些不安,這倒不是故意作態,而是著實覺得三師兄給的禮物太過貴重。
可三師兄當時卻是有些高深莫測道若是她拿著玉牌去祁家武館之時到時再報上他的名字,見了玉牌的人自然是知道該怎麼做的,還說她日後必然會用上,到那時,這玉牌說不得可以保她性命。
便是師父得知了,也擺了擺手叫她只管拿著,莫要多想,憑什麼時候都是安危最為重要,給自個兒多些後路總是對的。
聽得師父師兄都是堅持,良辰自然不好再推讓,便也就收著了,何況當時她心裡隱隱有種感覺,怕是這玉牌便真的會如師父師兄所說,她是早晚會用上的。
良辰想到這裡,又想起今晚對方的十餘人便是已經叫自個兒帶來的人暴露了,如今又湧現出數倍的人馬,可想而知,自個兒的人應付起來怕是要捉襟見肘了。
伸出手來,良辰忍不住描摹了半晌那跳躍的燈光映在門上的影子,便是突然收回手來,自懷中取出了那塊玉牌,又是出聲道:“小六子。”
小六子方才在江左彙報的時候避了出去,可並不曾走遠了,便是就在附近隨時聽候小姐的吩咐了。
“小姐。”小六子自暗處現身。
良辰將手中的玉牌遞給他,輕聲交代道:“拿著這玉牌去祁家武館,將這玉牌拿給館主看,報上我跟三師兄的名字。”
小六子接過玉牌,低頭瞧上一眼,他是見過小姐拿著這玉牌的,便是也知道這是回春谷小姐的三師兄所贈之物,想到今日突如其來的刺殺,小六子瞬時明白了事不宜遲,忙收好玉牌,點頭後快速離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