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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調集了300名偵查員調查這一案件。為什麼我們還要參加進去呢?”
“他們是不是在調查鵜鶘訟案的案情摘要?”霍頓問道。其實他已知道答案。他知道沃伊爾斯此刻正和幾百個偵探一同在新奧爾良。他知道他們同幾百人談過話,收集了一大堆毫無用處的證詞。他知道總統曾要求沃伊爾斯不要過問,他也知道沃伊爾斯沒把全部情況都告訴總統。
“他們在追查所有的線索,”科爾說,“大約兩個星期前,他們給了我們一份案情摘要的影印件,因此我們估計他們正在追查此事。”
科爾的話,不出霍頓所料。“我強烈主張政府應立即調查此事。”他的這一句話好像是一個個字背出來似的,這使總統很不高興。
“為什麼?”總統問道。
“萬一這份案情摘要打中了要害該怎麼辦?如果我們毫無行動,到了真相大白的時候,損失就無法挽回了。”
“你真的相信案情摘要是有事實根據的?”總統問道。
“非常可疑。首先看到這份案情摘要的兩個人已經死了,寫這份摘要的人也失蹤了。如果真的有人存心要殺害最高法院大法官的話,他就必須要繼續如此行事。此外沒有更加值得懷疑的物件了。據我所知聯邦調查局束手無策,因此,必須予以查究了。”
霍頓調查起來,走漏訊息要比白宮地下室還糟得多。聽到這個傻瓜小丑要挑選陪審團並傳喚證人,科爾為之大驚失色。霍頓是個正人君子,但司法部裡那一大幫律師都是口沒遮攔的。
“難道你不覺得時機還不成熟嗎?”科爾問道。
“我不認為時機尚未成熟。”
“你看過今天早上的報紙沒有?”科爾問道。
霍頓掃視過一下《華盛頓郵報》的頭版,接下去就看體育版。今天畢竟是星期六。他聽說科爾每天天亮前要看八份報紙,所以他不喜科爾提這樣的問題。
“我看了幾份。”他說。
“我把幾份報紙都看過一眼,”科爾謙虛地說。“沒發現一個字提到死去的兩位律師、那位姑娘和馬蒂斯,也沒有一句話提到案情摘要。如果在這個時候正式進行調查,那將會在整整一個月裡成為報紙的頭版新聞。”
“你是不是認為這件事就會不了了之?”霍頓問科爾。
“說不定。但願如此,原因很明顯。”
“科爾先生,我認為你過於樂觀了,我們通常不會袖手等待新聞界為我們進行調查。”
科爾聽他這麼說便抿嘴一笑,簡直快笑出聲了。他朝總統微笑著,總統飛快看他一眼,頓時便有一陣怒火在霍頓的心頭慢慢升起。
“再等一個星期有什麼壞處?”總統問道。
“沒有,”科爾搶先回答。
“等一個星期,”總統下了命令。“下星期五仍在這裡碰頭,根據情況再採取行動。我沒有說不,理查德,只是說再等七天。”
霍頓聳聳肩旁。如此結果已經超出他的預料。他得掩護他的退路。他要直接回辦公室,口授一份長篇備忘錄,把他記得的這次會面的每一個細節都寫進去,這樣他就可以保護好自己。
科爾走上前遞給他一張紙。
“這是什麼?”
“再添幾個名字。你認識他們嗎?”
這是一份愛好觀察鳥類的候選人名單:四位法官,他們的自由主義色彩太濃,讓人不舒服,但是“計劃B”要求把激進的環境保護分子補充到最高法院裡去。
霍頓眨巴兩眼,使勁捉摸它。“你不是要人吧。”
“把他們核查一下,”總統說道。
“這些傢伙都是希奇古怪的自由主義派,”霍頓咕噥著說道。
“是的,但他們崇拜的是太陽和月亮,是樹木和鳥類,”科爾好心好意地給他解釋。
霍頓領會了,突然露出笑臉,“我明白。他們都是鵜鶘愛好者。”
“要知道,鵜鶘已經瀕臨滅絕,”總統說道。科爾向門口走去,“我巴不得十年前它們就絕種了。”
格雷來到新聞編輯室坐在辦公桌前,她還沒打電話來,快要9點了。他已經看過《紐約時報》,沒有這方面的報道。他把新奧爾良《時代絮報》擱在雜亂無章的桌上,瀏覽了一遍,也沒有發現有關內容。他們已經把所知道的都報道過了,包括卡拉漢、維爾希克、達比以及無數個沒有答案的問題。他只能假設《紐約時報》,或許還有新奧爾良的《時代花絮報》已經看到或者聽說這個案情摘要,從而知道馬蒂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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