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二十章 雕版印刷(第2/2 頁)
人做出來的。”
雕版印刷術的出現是歷史發展的必然結果。
她唯獨不清楚的,就是讓它提前面世到底對不對。
“可你沒必要去做第一個,風險太大了。”趙枕流定定的看著她,還是不贊成。
“但總有人要做第一個,我也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系統的任務宛如一座大山壓在她的身上,她就算為了最後的獎勵,也得搏一搏——或者說她本來就想試試,自己能做到什麼地步。
經商濟世,普及教育。
總得去試試才知道對錯與否。
一陣風吹過,宋雲書虛虛捏著的柳枝順風而起,須臾間便砸到了趙枕流面前,怔愣著的少年郎下意識接住柳枝,遞還到她的面前。
他的手掌寬厚,帶著積年的繭,小心托起了一枝柔軟的柳條。
宋雲書沒接,忽而想起什麼,對著他笑起來:“趙枕流,我們算朋友了吧?”
“你不是不信我?”趙枕流撇嘴,非得擠兌她,“你說是朋友就是朋友麼?好話壞話都叫你一個人說盡了。”
年輕氣盛愛記仇的小少年啊。
宋雲書自覺心理年齡比他大許多,也不和他計較,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得了,你的考察期過了,我決定再相信你最後一回。”
“最後一回?”
“事不過三你不知道嗎?”
宋雲書語重心長地跟他強調:“你再騙我一次,咱們就永遠做不了朋友了。”
趙枕流摸了摸鼻尖,看似不在意,另一隻握著柳枝的手卻捏得很緊:“知道了。”
“所以趙賢弟,你也在竹下齋幫了我不少忙了,考不考慮做個管事?工錢會更高哦~”
是她百用不厭的金錢攻勢。
趙枕流無言以對地看著素衣姑娘:“再高工錢也不行,我經常要回書院的,沒辦法長期待在你這兒看鋪子。”
宋雲書深表遺憾,並勒令他:“書冊的雕版我要儘早看見。”
趙枕流:“哦。”
突然就相顧無言起來。
柳枝上有細細的枝丫分叉,有些扎手,不疼,但很癢,貫穿到四肢百骸。
趙枕流控制不住地摩挲著指節,輕輕咬住舌尖。
宋雲書倒不覺得尷尬,但她覺得自己此情此景應該再說些什麼,好振奮人心:“繼續做工也挺好的,以後你的手藝五湖四海都能看見,也很不錯不是?”
雕版、禮盒,乃至工坊營建,無處沒有他的功勞。
這也不是趙枕流第一次聽她說起要讓竹下齋名揚四海的野心,唯獨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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