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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勘察一番後問,神醫的兒子浮城呢?
今天早上和他的麾下去打獵了。圉囹的聲音有點顫抖。像千瘡百孔的蜂窩懸掛在狂風中。
現在你就用神醫的毛筆寫幾個字要浮城回來。圉囹迅速寫了幾個字,然後拿來兩隻飛鴿。
飛鴿傳書半柱檀香後,浮城神色倥傯趕來。
見父親自縊身亡。霎時間無語淚先流。悲痛欲絕。
怎麼會這樣?我爹怎麼會上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浮城拭去眼角的淚水問道。
我望著神色有點驚恐的圉囹說,或許你父親的僕役圉囹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圉囹突然慌張起來像風颳亂一堆蒼白的碎紙。我怎麼會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盯著他反問,我怎麼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或什麼都不知道的?
圉囹的眼球再次凸出來。像海水突然乾枯。礁石裸露出來。我沒有做過對不起神醫的事情。
圉囹舉起來顫抖的食中指說,我可以發誓。
我說,男人的發誓可以當屁放的。也當然沒有人會在非迫不得已時承認自己的罪過。
我能看得出有一種無形的恐懼像朦朧而冰冷的月色將圉囹籠罩著。
浮城眼底浮起一股疑惑說,圉囹怎麼會殺我爹呢?他與我爹沒有什麼深仇大恨,關係挺好的。
我爹是上吊的。況且他也沒有殺人的動機。如果是他暗殺了爹,他怎麼會沒有逃跑呢?
爹身上為什麼沒有一點被刀劍所傷或掙扎過的痕跡?
浮城說得沒錯。圉囹迅速回應。他的臉終於披上一層薄薄而生硬如紙的笑容。
你怎麼知道浮成說得沒錯?當然有些人暗殺一個人是沒有動機的,因為他是被迫的。
浮城闔動口剛想問什麼。我便搶斷說,你沒有必要問我是誰逼他這麼做的。因為我也不知道。
那你怎麼知道我爹不是自縊身亡而是被暗殺的呢?疑惑湮沒浮城的眼海。
我解釋說我剛才向圉囹瞭解一些情況。昨晚開始神醫下令任何人不得打攪他。
從他圉囹口中得知。從昨晚開始神醫一直沒有出過門。也沒有人進過神醫的房。我說得對吧?
圉囹回答說,沒錯,的確如此。我一直在醉翁樓守望著。好象沒有什麼大動靜。
其實你一直都在說謊。我冷冷地哼笑一下。
我沒有說謊。圉囹舉頭望著浮城為自己竭力地辯解。
你昨晚進過神醫的房間。圉囹扭轉頭望我。我隱隱地感受到他內心的暗湧已經抵達了眼海了。
那你有什麼佐證?圉囹嚥了一口唾液。企圖將暗湧嚥下去。然後用喉結封鎖住。
神醫門上的油漆是新染上的吧?沒錯,昨晚神醫叫人染上。你右手中食指正面沾了油漆麼?
圉囹轉過手一看。發現右手的食中指正面沾染上了一點點油漆。應該是我剛才敲門時沾上的。
沒錯。我繼續說,那說明門上的油漆還沒有完全乾。門是我隔空擊破的。因為門是反鎖的。
當我檢查神醫時,也發現他的右手除了小指外,其他的都沾染上了。我從地面撿起了門閥。
然後我指給浮城看,門閥下方有四指紋,其中三個呈螺形,而有一個呈半螺形。
浮城端詳了一會突然大吃一驚說,有點不對。
我說,你說的不對,其實說對了。四個紋中居然有兩個食指螺紋,門閥上方也兩個拇指螺紋。
浮城說,那足以說明還有一個人開過我父親的門,那個人是誰?
圉囹臉上爬出的恐懼如深黛色的夜空被人參般的雷電撕出一道道傷口。細膩的冷汗洩露出來
我望著圉囹說,在你寫字是時候,我發現你的食指還殘留油漆的痕跡。指上的螺紋與其吻合。
沒錯,我是進過神醫的房間。為神醫送茶水。當時神醫愁眉緊鎖,心事重重。圉囹辯解。
我說,那為什麼要騙我說沒有其他人進過神醫的房間?恐怕重不過你的心事吧?
圉囹說,我之所以騙你,因為我不想被別人懷疑。我反駁說,可是你騙我是在我懷疑你之前。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圉囹的喉結翻湧。我知道暗湧已經衝破了喉結的鎖。
我冷笑說,意思是什麼,什麼就是意思,而且很有意思。浮城你去看看桌面的飛鴿死了沒有?
桌面怎麼會有一隻死了的飛鴿?浮城慌忙開啟鳥籠,把飛鴿拿出來。
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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