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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相信,君瀾風會親自來報仇。
他可是天夜最尊貴無比的中山王,可不同於他這個落草之寇!
君瀾風定定地看向他,問道:“不急著報仇,本王請你看一場戲,如何?”
“戲?”官寒眼珠一轉,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於是,兩人躍上樹枝,藉著濃濃夜色下茂密的枝葉隱住身形,施展輕功,不一會兒,便到了杜晴煙的院落。
杜晴煙並未睡,房內亮著燈火。菱窗也沒有關,珠簾半卷,她正呆呆地坐在窗前,目光飄忽。
“小姐,您休息吧。”侍女上前,輕輕提醒。
“睡不著。”她木然地說道,“你下去吧,別來煩我。”
君瀾風與官寒對視了一眼,良久,有輕微的腳步聲在牆頭響起。
一抹修長的身影跳了下去,直接進房,從後頭一掌拍向那名侍女,不知用了什麼法子,那侍女便癱軟在地。
“誰?”杜晴煙起身,警覺地發問。
“我。”來人聲音低沉。
“哲王爺……”杜晴煙又驚又震,還想說什麼,來人“噓”了一聲,放低聲音,“那藥,確實沒有解藥嗎?真是端木離製出來的?也就是說,曦兒她好不了了?”
兩人聲音雖低,可又怎麼瞞得住樹上的君瀾風與官寒。
端木哲竟來此與杜晴煙相會!果然是杜晴煙!
杜晴煙聽得他這樣問,眼光冷淡下去,說道:“沒有解藥,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但我想,你那麼愛她,應該不介意這一點吧?再說她自己是神醫,總不會制不出解藥來。”
“是,我正是因為愛她,所以不忍她中毒!沒有解藥,你竟然還給我,你好狠的心!”端木哲聲音充滿怒意。
“哲王爺,別忘了,我們只是各取其需。”杜晴煙淡淡提醒他。
“是嗎?”端木哲右手霍然探出,攥住杜晴煙的下顎,臉色陰沉,“既然沒解藥,也應該讓你嚐嚐九頭散的滋味!”
杜晴煙驚恐得臉色“刷”一下白了,想掙扎,卻根本動彈不了,只覺什麼東西慢慢滲入舌頭,她立刻不顧形象,伸手去抹,可是,舌面瞬間變得僵硬。
“唔——”她想說話,卻是嘶啞不成音,舌條已經不受控制了。
她不會擺唇形,所以根本無法說唇語,只能哼叫著,怒目直射端木哲。
忽然間,發了瘋似地朝端木哲拳踢腳打去。
她在心底狂吼亂叫,喉嚨裡溢位的卻是悽慘嘶啞的吼聲,有如獸鳴,在靜寂的黑夜裡聽起來十分可怖。
端木哲破窗離去。
官寒愣愣地看著,由一開始的驚愕變成大喜,哈哈,杜晴煙可真是自作自受!
他還沒看過癮,手臂便被君瀾風拉住,“走!”
身形已然飄躍下樹。
官寒不敢大意,忙穩住身形,跟著君瀾風奔出杜府,停在後門之外。
他正想詢問君瀾風為什麼離開得這麼快,卻愕然發現後門不遠處站立著一道修長的身影,正負手而立,靜靜地看著他們倆,那不是端木哲是誰?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官寒一想到他給姐姐下毒,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右手一揮,一條雪紅錦帶舞了出來。
“慢著!”君瀾風攔住他。
“怎麼?你不想給姐姐報仇?”官寒斜倪向他,冷聲質問。
“不,他不是端木哲。”君瀾風急忙解釋,而今,他最怕的不是旁的,就怕落雲曦誤會他,若是官寒在落雲曦面前瞎說什麼,那就慘了。
“他不是端木哲?”官寒愣住了。
“是啊,我不是。”
“端木哲”向他們走來幾步,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右手攥住下巴,熟練準確地撕開一張人皮面具。
月光下,男人露出一張傾城的面容,肌膚似玉,玲瓏剔透,一雙冷沉的桃花目流轉著月色,長睫微顫,十分精緻美麗,正是端木離。
“中山王,我的戲演得不錯吧?”他的聲音毫無感情。
君瀾風眸光微沉,有些難以相信的說:“到底還是證實了。”
“我也沒想到真的會是她!”想到杜晴煙,端木離的臉色便徹底陰沉了,“沒想到我假扮端木哲,她毫無意外,還說出‘各取其需’的話來,這真是我們認識的煙兒嗎?”
“她早就不是了。”君瀾風並不想多提杜晴煙,“九曲指還沒回來?曦兒的毒可能耽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