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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輛戰車,卻是魏國公爺出征之前專門找人打造而成的,據說足足花了五萬兩白銀!
周圍計程車兵眼光每每落到這輛遮奢無比的戰車上,眼中都是閃過一抹冷漠和輕蔑。
徐鵬舉招招手,身後親兵遞過來一個千里鏡,透過千里鏡,喜申衛城上的一切都映入他的眼簾。
喜申衛城池並不是很高大,大約方圓只在四五里左右,四四方方的一座城池,但是卻是非常的高大險峻。
喜申衛位於整個奴兒干總督區的東北角,也就是整個大明的東北角,喜申衛北面不過數百米之外就是松花江,而東邊數百米之外,則是阿速江也就是後世的烏蘇里江,它剛好位於兩江之間的一塊狹小的夾角上。這裡也是整個大明的最北端,距離三姓女真最近的地方,是整個大明抵禦女真入寇的橋頭堡,所以城牆自然是修建的非常堅固——這裡的城牆都是用附近山中的大青石修建而成的,足足有十五米高下,基座厚達十八米,上面厚度也在十二米左右,可容五馬並行。
城牆之上,女牆碟口等等一應俱全。而在城牆的南邊和西邊,也是修建了一條弧形的壕溝,將松花江和阿速江連線起來,形成了一道護城河。
整個喜申衛城池,四面臨水,高大險峻,攻守一體,可謂是易守難攻。
喜申衛中只有駐軍,沒有百姓,是一座不折不扣的軍事要塞,當初奴兒干總督為了修建這座要塞一般的城市,也是花費了不少心力,卻是沒想到,今曰大明軍隊反而要面對自己人建立起來的堅城。
徐鵬舉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他雖然軍事才能並不是多麼的出色,但是卻也看的分明,這樣一座城池,想要打下來的話,花費的代價肯定是極為的慘重。
但是問題是,如果不打下喜申衛的話,就此北渡松花江,則喜申衛就會像是一根毒刺一般,紮在北征軍的背部。而且更嚴重的後果就是,一旦北征軍過了松花江,喜申衛中的女真軍隊就可以從大明軍隊後面出擊。
所以,喜申衛必須要打下來不可。
唯一讓徐鵬舉頗為欣慰的,就是城頭上的女真軍隊的旗幟看上去有氣無力的,兵丁也不算是很多,想來是城中的守軍人數也不多,士氣就更是甭提了。
徐鵬舉軍事才華頗為的平庸,腦子裡把自己看過的兵書過了一遍,也沒找到一個現成的案例可以照搬過來的,心裡便是有些惱羞成怒,不過臉上卻是不動聲色,更不會問別人有何妙計,那樣的話豈不是顯得自己無能?
無獨有偶,就在徐鵬舉舉著千里鏡往喜申衛城頭觀測的時候,在喜申衛的城牆碟口後面,一個穿著厚重鐵甲,披著紅色大氅的年輕人,也正舉著千里鏡,觀察著對面明軍的情況。
他很年輕,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上唇和下頜都留著短鬚,看上去頗為的沉穩練達。
這個年輕人,便是葉赫那拉部最出色的年輕人之一,和額勒和澤,濟爾哈朗併成為建州三傑的阿敏。他是徵南大將軍葉赫那拉剛毅的外甥,出身可以說是煊赫,從小便是軍事才華展露,年僅十五歲的時候,便是被葉赫那拉剛毅封為副萬戶。這一次的女真徵南之戰,便是由他和額勒和澤,濟爾哈朗三人全權負責。
三人之中,濟爾哈朗智計百出,陰險毒辣,額勒和澤勇猛善戰,每戰必身先士卒,所向披靡,而阿敏則是沉穩厚重,臨危不亂,能拿的了主意。
三個人的結合,堪稱完美,率領葉赫那拉部的大軍一路長驅直入,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在大明朝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便是向南拓地數百里!他們三個人的威名,幾乎是的一夜之間就響徹了關外四國。
而自從明軍北征軍大舉反擊以來,阿敏的表現卻是隻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拙劣。丟城失地,丟盔卸甲,一路逃竄,終於是逃到了喜申衛。
再也無處可逃了。身後就是松花江,就是女真的地盤兒,阿敏必須率領自己的手下背水一戰!
透過千里鏡,對面明軍的陣列讓他看得清清楚楚。看到那森然的陣型,無數的大軍,他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但是當他的視線掃到了陣前那輛大型戰車,和上面看不真切的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那個人之後,皺眉卻是舒展開來,嘴角也露出一抹笑意。
他放下千里鏡,輕聲自言自語道:“這一次我建州女真勝負與否,可都是落在你身上了!此戰若贏,則我建州女真之前,再無阻攔,從此之後,儘可以南向拓地,大力發展,若是輸了……”
他臉上露出一絲黯然,卻是讓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身後腳步聲響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