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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將她已經開始衰落的身體暴露在政務大殿的這個隱秘的小屋中。他用婉兒的裙帶將婉兒的雙手捆在了她的身後。崔湜就讓婉兒那樣裸露著。站在他的面前。他甚至不去碰她。而只是遠遠地看著。他囁嚅著說,這是最完美最聖潔的。他說這是上天的賜與是不容褻瀆的。我怎麼敢碰她呢?他說婉兒救救我吧,我怕我承受不了這夢中的完美。告訴我,我能夠擁有這天下的絕美嗎?它能夠是我的嗎?我能夠進去嗎?
崔湜慢慢地靠近了婉兒。他把他的手放在了婉兒的肌膚上。然後他就開始在那身體上不停地撫摸,當他觸碰到婉兒的乳房時,他突然跪了下來。跪在了婉兒赤裸被捆綁的身體的下面,把他的頭埋在了婉兒乳房中間的那個溫暖的峽谷中。
婉兒被反綁著,任崔湜在她的身體上撫摸著親吻著。一開始婉兒拼命地躲閃著拒絕著。她緊閉雙眼不看眼前折磨著她的這個瘋狂的男人。但是她已經不能不扭動。她正在被那個她喜歡的男人帶走。她想她絕不能上了這個偽君子的當,她想她要掙脫他,她要……但是婉兒終於……她大聲喘息著,她求著崔湜,她說來吧,進來吧,快點,來吧孩子,你不要再問了,來呀,我的身體就是你未來成長的沃土……
然後崔湜累遷檢校吏部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再然後,崔湜就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聖上的嬪妃上官昭容的家。
武三思和韋皇后一唱一和,他們基本上控制了朝中的大局。他們之所以能夠這樣自由自在,如魚得水,得益於韋皇后流放時所得到的一箇中宗李顯的許諾。
史書上說,韋皇后曾在中宗李顯被廢黜流放的那十四年間與之同甘共苦,披肝瀝膽,相濡以沫。所以顯在當時就感激涕零地許下諾言,一旦日後我能重見天日,我將不會對你有任何的限制,即所謂的“一朝見天日,不相制”。所以對皇后和武三思的種種曖昧,顯就只能是睜一眼閉一眼假裝看不見。
既然父皇和母后都如此荒淫無度,那麼住在宮外有著屬於自己的豪華莊園的安樂公主,又何必要恪守那令人壓抑的為婦之道呢?於是安樂公主與武延秀公開地私通。後來這幾乎成為了長安街頭的一個骯髒的秘密。
從此後宮的女人們忙於在她們身邊尋找男人。而這時女人們要找的,已經不單單是隻為了解決她們性飢渴的那種薛懷義或是張氏兄弟那樣的男寵,而是要尋找到那些能夠和她們志同道合並彼此提攜的戰友。譬如,婉兒的欣賞崔湜。韋皇后的取悅於武三思。安樂公主的迷戀於武延秀。太平公主的私通胡僧惠範。
總之,這就是中宗李顯時代的後宮。無恥之尤,混亂不堪。而在這場風靡一時的放浪之中,最清醒的那個女人恐怕還是婉兒。婉兒儘管失了三思,但那是為了保全三思,所以武三思清楚他是欠了婉兒的。而婉兒在中宗李顯的心目中,始終擁有著那個舉足輕重的位置,這也是無論怎樣都不會改變的。
於是婉兒便是這樣,在清醒中不動聲色地將朝中最有勢力的三個人:皇帝、皇后和武三思控制在了她的掌握中。與此同時,婉兒也繼續在李、武兩姓的勢力中,進退自如,左右逢源。
婉兒就是擁有這樣的天賦和能力。她儘管生存得很低調,但是她的骨子裡其實是極富進攻精神的,而且也是很激越的。她不僅威嚴凝重,讓所有的人不得不敬重;也還風情萬種,能將朝中那些舉足輕重的男人統統拴在自己的裙下;她同時還是個平和親切、樂於助人的女人,特別是她知道日後會用上的那些人,她幾乎有求必應。反正所有的人都在她的手中。白棋黑棋,任她自由擺佈。結果是所有的人都懼怕她。
婉兒究竟是個怎樣的女人?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深不可測了。
婉兒將武三思送入韋皇后帳中,果然使武三思以及諸武的勢力重新抬頭,進而諸武幾乎壟斷了整個朝廷。而後隨著武三思與韋皇后打得火熱,他就更是得意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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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兒 第四部分(10)
在某一天,韋皇后又向中宗提出了一個十分出格的要求,那就是請求聖上允許包括婉兒在內的那些被聖上寵愛的近嬖們,和公主們一樣統統在宮外營建宅第。中宗被這個實在離譜的請求弄得手足無措。他思忖再三,因為古往今來,聖上的嬪妃們跑到宮外去住,去購築莊園的事情實在是前所未有,聞所未聞的。中宗不知道皇后的這一番請求包含著怎樣的禍心,於是他只好去向婉兒討教,他該如何拒絕韋皇后這不著邊際的請求。
中宗不知其實這就是婉兒的請求。婉兒當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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