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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對我們是大利啊。”
千喜微一躊躇,搖了搖頭,“我不同意。”
赫子佩怔了怔,“為啥?”這買賣,怎麼算也是值啊,這價錢就是大貨商也拿不到的。
千喜看前面就快到家門口了,怕回去了說話不方便,停了下來,“子佩,這錢,我們不掙。”這兩年隨著年齡大了,她也不願叫他哥了,直接叫名字。
赫子佩也停了下來,低頭看著她,“為啥?這樣我們以後錢就掙大了。”
“你現在已經很辛苦了,每天白天上鋪子,晚上還要盯著染布,一天就沒睡上幾個時辰,再去試那什麼染料,你這身體哪熬得住,我們現在日子不比別人過得差了,咱不為了那點錢敖壞了身體。”千喜想到這生意越來越好,他越來越忙就心疼。
赫子佩雖然覺得千喜有些婦人之心,但終是心疼他才這樣,心裡象塞進了一顆蜜棗,“我身體好,少睡點,沒事。”
“反正我不同意。”千喜可不願意他為了那些錢,累下一身的病。
赫子佩抬頭見陸氏站出門口向這邊張望,忙道:“這事,我們以後再說,娘等急了,出來望了,我們快回去吧。”
千喜回頭也看到娘正在看他們,忙奔著家去了。
赫子佩到了門口叫了聲,“娘。”
陸氏笑著應了,“先去換衣衫吧,飯菜都做好了,就等你們回來了。”
“不是說過,我們晚了,您們先吃,不用等我們嗎?”赫子佩看了看千喜,她臉上還掛著些烏雲。
“人沒到齊吃著不香,快去換衣衫吧。”陸氏也看出千喜臉色有些不對,等赫子佩進了屋,拉住千喜,“你跟子佩鬧彆扭了?”
千喜搖了搖頭,“沒。”
“那你這是怎麼回事?”陸氏知道子佩和千喜的性格,只有千喜欺負人家的份。
“要我怎麼跟你說呢?”千喜想了想,“這麼說吧,他跟人家談了筆生意,能掙更多的錢,但會比現在辛苦很好,很多,我不願意。”
陸氏一聽,笑了,原來是心疼了,“那你多勸勸,太辛苦了,也就別做了,我們這錢也夠用了。”
“嗯。”千喜點了點頭,想了想,一把拉住轉身要進屋的陸氏。
“還有啥事?”陸氏覺得女兒今天怎麼神神怪怪的,也留了神。
千喜臉紅了紅,“娘,您跟爹商量著,去看日子吧。”說完丟開陸氏,進屋換衣衫去了。
陸氏愣在那兒過了半晌,‘嘿’的一聲笑出了聲,這丫頭開竅了,衝裡面喊,“千喜他爹。”
赫子佩換了衣衫出來,坐到桌邊,見千喜還沒出來,陸氏和陸掌櫃笑意融融的看著他,神色比平時多了幾分喜慶。
根兒也託著下巴望著他傻笑。
“今天有什麼喜事嗎?”
陸氏推了推丈夫,陸掌櫃清了清噪子,“子佩啊,你也過二十了,不小了。”
赫子佩笑了笑,拿了碗正要遞給根盛飯。
陸掌櫃忙攔著,“今天有喜事,你別急著吃飯,我們爺三喝兩杯。”
赫子佩放下碗,“有啥喜事?”
陸氏斟了三杯酒,給陸掌櫃,子佩和根兒一一遞了過去,“千喜剛才讓我去給你們看日子。”
雖然昨天他和千喜有約定,但小李還沒回話呢,所以他也就沒敢再跟千喜提,聽了這話,手一抖,酒也撒了一小半,“真的?”
陸氏笑著又把酒給他斟滿,“娘還能騙你?”
赫子佩頓時喜的不知該怎麼是好,放下酒杯,又去拿了一個空的放到陸氏面前,親自斟滿了酒,才又端起自己的酒杯,“爹,娘,我在這兒先敬二老一杯,我先乾為敬。”
說完一仰脖子,一飲而盡。
陸掌櫃也是眉開眼笑,“喝。”也端了杯子一飲而盡。
陸氏鼻子有些發酸,盼了這麼多年,總算是盼到頭了,端了杯子輕啜了一口。
陸掌櫃不依,“這杯酒跟別的不同,你得喝完。”
陸氏偷偷抹了淚,應了一聲,也幹了,這酒的確和平時不同。
赫子佩拉著根兒也把酒喝了,又再給把酒滿上,大家心情都好,也不節制,爺三當真你來我往的喝開了。
千喜撩簾進來,見爹是一杯接一杯的在喝,已有些迷糊,過去推了推赫子佩,“你幹嘛無原無故的灌爹呢。”
赫子佩看著她憨笑,“這不是高興嗎?”
陸掌櫃攔開千喜,“千喜,爹今天高興,要跟子佩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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