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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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書上也曾記載過三人成虎、眾口鑠金一類的故事,但身邊既然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大家看便看過,聽便聽過,甚少有放在心上的道理。
而魏無羨其人,雖然藍啟仁藍忘機他們向來對他這等頑劣子弟不假辭色,可實際上同輩子弟中,但凡於他相處過的,基本上沒有不喜歡他的人。
大家對魏無羨的印象總是如開朗、聰明、俊美、直爽、劍術了得和愛玩愛笑這一類的正面形象居多。卻沒曾想到,這樣的一個正面人物,日後竟有被打上邪魔歪道印子的一天。
在場眾人不由得看向了金家少宗主金子軒,甚至連他們金氏的門生子弟亦不例外。
更何況金家的罪名還有拿活人煉傀儡、動輒滅人家族的事蹟摻雜其中,難免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尤其是溫情和江澄,這兩個當事人皆是脾性兒不好的。
溫情早就想知道他們岐山一脈在得了魏無羨的庇護之後,又是怎麼鬧到滅族地步的,如今可謂是豁然開朗——金家,肯定是與他們脫不了干係的。
只是溫情坐得離金子軒太遠了,還沒等她起身動手,江澄卻率先發難了。
前幾天,江家與金家於雲深不知處山下的綵衣鎮上的一家客棧中狹路相逢,金子軒驕矜自傲,一付暴發戶的嘴臉,把整個客棧都飠下來,把原先住在裡面的江氏中人整個都掃地出門了。甚至見面時言語間還多有諷刺,連著底下的門生都敢狂言江氏是雜七雜八之人,對著與阿姐江厭離的婚事更是一付不情不願的模樣。
因著金氏此舉的緣故,累得他們連休整一夜都做不到,只能直接趕路前往雲深不知處,卻又因為過於匆忙而把拜帖都遺漏在了客房中,害得他們被藍氏拒之門外,差點兒就要在山林間風餐露宿一夜了。
因此之故,江澄對著金氏,對著金子軒真可謂是滿肚子的火氣。
如今又聽說金子軒的父親金光善自己作惡事也就罷了,竟然還倒打一耙,把髒水都潑到了魏無羨的身上,還敢挑撥他們師兄弟之間的關係,這下子當場就炸了。
由於要顧慮著男女大妨,魏無羨和江澄把江厭離的位置安排在了他們兩人中間,隔絕了跟外男的接觸。魏無羨自認對藍忘機這樣的古板性格十分感興趣,再加上對金子軒的厭惡,生怕跟他坐在一起會忍不住動手,便坐在了藍忘機的旁邊,而江澄則無可無不可的坐在了金子軒的旁邊。
如今,倒是正好方便了他為自己和魏無羨打抱不平,一拳就揮向了金子軒的面部,毫不留情的把他整個人都差點兒從蒲團上打飛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就在下一瞬,影像又告知了眾人,金光善還拿著自己兒子的性命去換取了害魏無羨的機會,倒讓江澄一時間也有些不忍心再繼續對金子軒拳打腳踢下去了。
甚至於眼神中還帶上了幾分同情。
在江澄看來,即使自己的父親更重視魏無羨多些,可也不會對自己的死活無動於衷不說,還拿著他的性命去作籌碼。
金子軒被江澄一拳打到了臉上,因為出手毫不留情的緣故,不一時就有了烏青的痕跡。他頭昏眼花的坐回了蒲團上,還沒等他為自己父親做的惡事而分辨兩句,結果一抬眼,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剛剛才對他動過手的江澄都一臉同情的看向自己。
金子軒立時就懵了。
“出什麼事了?”金子軒直覺到了哪裡不對勁,但他又不好問江澄,於是轉過頭看向自己身後坐著的,專司負責他的衣食住行的阿鳶和綿綿。
這件事阿鳶開不了口,倒是綿綿支支吾吾了一陣,還是說了出來:“公子,影像上說宗主他要殺魏公子,結果卻賠上了自己嫡親兒子的性命,然後又顛倒是非的說是魏公子害死得您。”
金光善嫡親的兒子是誰,在場沒人不知道。
畢竟金光善只有一位正室夫人,而金光善與金夫人生下的唯一子嗣也就是金子軒而已。所以,影像中指的是誰,可想而知。
誰也想不出金子軒此時此刻到底想了些什麼,只看到他一張臉乍青乍白乍黑了好一會兒,然後就冷著張臉,不言不語的繼續盯著白壁上的影像看。
不過,仔細一想倒也情有可緣。
任誰知道了自己的父親是個動輒便害人性命為的惡人,心裡都不會好受的,甚至於作為兒子少不得還想為他分辨一番。可話都還沒來得及出口,又得知了這個父親將來還會害死他這個兒子,而且還毫不在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