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3 頁)
怪。
“安之啊,事情你考慮的到底如何了呢?”
來了,狼來了!
孟明遠老神在在地落下手裡的玉白棋子,回話,“臣如今兒女雙全。老話常說,兒女生來便是父母的債,臣懶,不想再揹負更多的債務在身了。”你那坑忒大,哥就不往裡跳了,否則到時候得有一串粽子跟著倒黴。
“……”丞相這傢伙總是能說出一些明明聽起來很無稽,但事實上總讓人覺得偏偏確實有那麼些道理的話,這估計也算是他的個人特色了。
壓了壓自己的心情,開華帝說道:“安之為人便是太過謹慎了些。”
“做人還是謹慎點兒好。”冤死鬼這頭銜兒委實是不怎麼樣的。
“朕是真心想與安之結這門親的。”
孟明遠就微微笑了一下,說:“聖上,臣當日立下家規,自己總不好自打嘴巴的。”難不成等你兒子以後納新人入宮的時候,慫恿我閨女養面首?這是找死呢還是找死呢還是找死呢……
這個時候,皇帝終於是想起來自己這首輔大臣那獨樹一幟的家規了,不由默默淌了一後腦勺的黑線。
果然,丞相這傢伙其實是不正常的吧。
“你那家規委實不盡人情了些。”開華帝忍不住替孟家日後的子孫叫了一聲屈。
孟明遠便慢條斯理地說道:“古人云:道德傳家,十代以上,耕讀傳家次之,詩書傳家又次之,富貴傳家,不過三代。臣總是希望後代子孫是可以長長久久安平樂道的。”
開華帝瞳孔微斂,孟明遠是聰明的,甚至可以說是智者。
“孟卿總是看得長遠。”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總是有些道理的。”
開華帝默然,誠然,這“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不知道被多少代人奉為圭臬,這話本意是帶著禪意的,只可惜後來逐漸的便偏離了最初,成了人趨吉避凶的藉口,官員們便開始見風使舵起來。
這就像丞相說過的,經是好經,只是被歪嘴和尚給念歪了,如此而已!
呸,朕怎麼不知不覺就被丞相這傢伙給帶得這麼偏離正統了呢?
皇帝欲與丞相結親,結果丞相不識好歹就拒絕了。
這事,雖然不能大聲宣揚,但是總是有人能知道的,知道之後總是忍不住在心裡表達一番對丞相這貨各種高山仰止。
多子多福這樣的事對於丞相來說是不適用的,他比較適合做孤家寡人,常常把一家人的性命拿來一起耍,還耍得不亦樂乎。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這便是丞相一貫的處事態度。
很有幾分出世的味道,只可惜,丞相這傢伙委實不算個出世的高人,他混跡在這紅塵濁世中各種作怪,幾乎算是一妖孽了。
妖孽,對的,有時候丞相給人的感覺如同妖孽。
但,這話是沒人會宣之於口的,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不需要講出來的。
但是,對於丈夫這樣的選擇,程雪蘭還是有些猜想的。
“郎君是因為以前對李氏說過的話嗎?”曾經,郎君說過的,他此生只會有她們所生的四個子女,再不會有第五個。難道在郎君心中,李氏依舊是那樣不可替代嗎?
孟明遠有些莫名,“關她何事?”
“郎君說過此生只會有四個女子……”程雪蘭的聲音低了下去,心頭酸澀難言,她終究也是嫉妒的。
孟明遠笑了一聲,微微垂眸,道:“當時的情形,那是我所能想出來最好的決定了。”便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也不是因為愛情,沒有愛情,便不存在誓言。
雖然,誓言就是用來打破的。
哈。
“那為什麼……”程雪蘭卻不敢再問下去,怕一語不慎就惹了丈夫的厭棄。
孟明遠只是抬眸掃了她一眼,然後又去看手裡正在拿茶碗蓋撇的茶葉,漫不經心地道:“一入侯門都深似海,更何況是宮門?女兒是父母的貼心棉襖,送進去你我豈非是要受凍的?”
程雪蘭忍不住笑了,“郎君這話說的……”
“權勢富貴本就如過眼雲煙,女子的幸福本就不易,為人父母者便更該珍惜。”
“郎君是個好父親。”
“這點本相不否認。”
程雪蘭便忍不住笑出了聲。
孟明遠臉皮厚,面不改色地喝自己的茶。
“那毅哥兒他們豈非是要失望了?”
孟明遠呷了一口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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