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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泰老闆這麼‘惦記’著本少爺和本少爺的雲浮樓,在下要是再不出來豈非說不過去?”
一個低沉磁性的好聽嗓音自湖中傳來,明明不大的聲音卻讓全部的人都聽清。眾人驀地都轉頭看去,眼睛飄轉著尋找這聲音的出處,其他畫舫中的人也都掀起窗紗,探頭出來尋找。
畫舫煙中淺,青陽日際微。大湖之上飄蕩懸浮著無數的畫舫小舟,靜靜地佇立湖中,隨著湖水晃動。這其中,有一艘船尤為顯眼,不僅比一般的畫舫高大得多,也更華麗得多。群眾的眼睛都盯著那艘畫舫,不知為何就是認定那聲音是出自於它之中。
“好貴氣的船!”有人驚訝於這艘船的大和精緻富貴,先前因為位置的關係,他們並未看到有這樣一艘引人注目的船。
不負眾望的,高大華貴的畫舫之中,一人掀簾而出,翩翩白衣立於船頭,煢煢孑立。畫扇置於胸腹,微微一掃,風流無暇。輕柔的風掀起衣袂一,墨黑的髮絲聯袂舞動,俊逸的容顏伴和著湖上水煙,翩若風流仙。
“這就是風流公子啊,果然名不虛傳!”人群立即換來一片讚歎聲。
擂臺上的秦牧眼睛猛地漲圓,緊緊地盯著夾板上的付行之,心中沉沉浮浮。
正當眾人大嘆付行之的俊顏以及不凡氣度時,船艙內一抹紅影復又掀簾歩將而出,站立到付行之的身旁。
來人要比付行之矮上一截,輕漱的紅衣加身,舞動的紅袂別樣風情。紮成一束的墨絲隨意在身後翩飛,長長地打在腰背。雋秀無暇的嬌容在晶粼的水光印沁下,銀魅若妖。
一白一紅,一清一豔,兩人站在一起相得益彰,竟是和諧無雙。清風吹過,擊打在少年腕間的銀雙魚上,銀鈴蕩在絲絲脆響,叮鈴鈴的煞是好聽,如同為兩人伴奏。
見到他的容顏,人群中抽氣聲不斷。待得反應過來之後,竊竊聲起,私語不斷。“那個紅衣少年是誰?”
“莫非是付大少的紅顏知己?”
“你傻呀!說什麼紅顏知己,那人分明是個男的!”
“難道是付大少的新歡?可從沒聽說他喜歡男的啊!”
“等一下,你們還記不記得一年前好像有次看到付大少抱著個紅衣美人從街上急匆匆跑過?”
“嗯,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
“誒?!難道就是這個紅衣美人?”
“極有可能,他穿的確實是紅衣沒錯!”
“……”
秦牧吃驚地盯著安鯉,臉色極為難看。這紅衣少年究竟是什麼來頭,付雲卿又是從何找到的?!雖然是男的,應該不是雲浮樓裡的頭牌。但單單他那長相就已經反打了他一耳光。
從付行之和安鯉的位置聽不到那些人正在議論些什麼,但是能看到那些人的目光頻頻往他們這裡看,目光炯炯。
安鯉蹙了眉,他不喜歡被人類這樣看著,那些人或許對他沒有惡意,但卻讓他渾身不舒服。付行之伸出一臂,撫上安鯉的頭,將他的腦袋摁入自己的懷中,替他擋住了其他人的目光。安鯉欣喜於他家恩公保護的舉措,心中有一絲甜意漫延。
“要回艙裡麼?”付行之問。
雖然不舒服,但安鯉還是立即搖了搖頭:“不用。”恩公也幫他擋住了不少人,他已經不那麼難受了。而且他要跟恩公一起,有恩公在旁,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嗯。”拍了拍他的腦袋。付行之重新將目光轉向秦牧,與他遙遙對望。“秦老闆破壞這難得的賽事,恐怕不太好吧?”
柳文熙和王管家也緊跟著從船艙裡走出來,站在他們兩邊。王管家為付行之和安鯉兩人撐上傘遮住上方如火的陽光。而柳文熙就沒那麼好福氣,只得站在大太陽底下被它炙烤。
“我這怎麼是破壞呢?我這是邀請付大少也一起來熱鬧熱鬧不是?”秦牧很快回神,陰陽怪氣地反駁。
“噢,是麼?那本少爺豈不是還要感謝秦老闆的一番美意了?”付行之像是恍然大悟地嘆道。
“好說好說。”
“這樣啊!難得秦老闆盛情邀請,在下若是再拒絕,恐怕不太好?”
“哼!你知道就好。”
付行之臉上忽然露出了猶豫之色,有些為難地道:“讓雲浮樓參加花魁爭奪賽自然不是難事,只是……”
“只是什麼?”秦牧以為自己終於駁回了一點面子,很是得意,卻被付行之接下來的話弄得臉色更加難看。
“只是,比賽已經開始,要中途插人,這個恐怕不是由秦老闆你一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