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五章(第1/3 頁)
由於腦無的死狀實在太過悽慘, 就算是歷經戰場磨練的職業英雄們都有點噁心。故而,不需要誰說什麼,水泥司老師就原地做了個碗狀容器把這玩意兒裝起來, 還貼心的做了蓋子封緊血腥的臭味。
他的原意是把這些東西收集起來。一是避免驚嚇到即將圍聚過來的其他學生,二是避免在警方面前不好交代。
但是這麼一看……
“還真是像一大碗雜燴湯了啊。”
從死柄木身上取下了刀劍之後的少女甩著劍上的血, 輕聲發表了感慨。
她的身後, 是被緊緊鉗制的黑霧和被押送前往醫務室接受治療的死柄木吊。
由於捅的位置實在精妙, 肩胛骨的切口也很工整, 沒出現大面積的震碎現象,就算是交由醫院進行傷情判斷,死柄木吊最多也就是個輕傷或者中傷。
“不,別這麼說, 好惡心……”午夜捂住了嘴, “齊木同學,你還是先去換身衣服吧,其他事情之後再說。”
“好的。”
警方趕到現場時,見到的就是戰後有些狼狽卻基本沒什麼損傷的學生們,以及洗了澡換了衣服之後顯得相當輕鬆的主要當事人相澤消太和齊木花音。
花音對她那一刀的解釋是“自幼習劍有一定的功底,看到非人類的異性怪物就像是柔弱少女在廚房做飯時見到了蟑螂一樣害怕,驚慌之下使出了切菜的劍術將其整齊切丁”。
雖然很扯,哪怕圍觀的敵人們驚恐的聲稱這個少女才是怪物, 但她擒獲敵方頭目並且黑霧無傷死柄木輕傷也是不爭的事實, 並不能因此判定少女有著異常的會危害社會的變態心理, 或者稱其有虐殺嗜好人格缺陷不是什麼適合當英雄的人, 也沒理由對其重點觀察監視。
都舉了廚房的例子了,腦無這種東西能說有人權嗎?難道他們要懷疑所有給肉雞切丁烹飪料理的廚師都是會殺生的變態嗎?
更別提那種情況是真正的自衛。
沒有被腦無揍過的人想當然的以為腦無就是個空有肌肉的傻大個兒,對少女此舉不再深究。
除了身處現場的綠谷出久、蛙吹梅雨、峰田實,以及恰好趕來的爆豪勝己、轟焦凍、切島銳兒郎,A班其他人並未親身感受到花音出手的那一瞬間所展示出來的遙不可及的實力差距,對花音的印象也只是從神級奶媽變成了能打能奶的厲害同學。
“不愧是特招生呢,齊木同學。”接受過警察的盤問後,很多人浮現出了這種念頭。
更多的,是第一次面對敵人,用自己的智力與個性進行戰鬥的興奮與沉思。
——這就是,他們所向往著的,英雄的世界。
終究是沒登上高峰的初出茅廬的小菜鳥,就算是爆豪勝己轟焦凍他們這些在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也只能煩躁的接受這樣一個事實——
他們只能感受到齊木花音的強大,卻看不懂她強大的界限在哪兒。
她很厲害。但是這種厲害並不僅僅是實力,還有就是連退場都能控制的可怖。
冷靜下來之後,就連經歷過現場的他們也逐漸產生了“齊木同學只是劍術高超”這一印象。那刀鋒凌厲只見光影根本看不清動作的一劍,毫無殺意,就像是融入了自然的呼吸一樣,讓人在短暫的震撼之後,如踏雪無痕,留不下刻骨的強者印記。
如果不是少女沐血持刀穿透死柄木吊胸口的那一幕太過鮮明……可是隨後拉家常般的對話與有些滑稽的木頭人遊戲場景,又開始沖淡了那種驚恐感。
所以說,她是比他們所有人都要強大了數個臺階的強者。
無論是實力,心性,控場,智商……
輕傷擒獲敵方BOSS這種事,哪怕看起來像是上天都在幫忙的幸運巧合,但他們都知道,並不是的。
那是少女全都計算好了的結果。
他們不是傻子,親臨現場之後慢慢梳理經過,自然能猜得出來。
可是,那又如何?
成為英雄的路上,他們所要面對的,就是這樣的敵人,以及比他們更加才華出眾強大到難以想象的同行,甚至是敵人。
他們做好準備了嗎?
他們必須要去做好準備了。
在註定會選擇銳意進取的少年們的心中,這一切都只會成為促使他們向上奮進的沉重壓力與強大動力。
又怎麼可能會疏遠恐懼對方呢?
當然是努力追上啊!
——
一大早,一年級英雄科A班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