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三章(第1/3 頁)
月明星稀。
“問別人的姓名之前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吧……”陀思小聲嘟囔了一句,然後像是在黑惡勢力面前低了頭一樣委屈的妥協了,“我叫費奧多爾……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兒。”
“什麼!私闖民宅嗎!”太宰宛若大半夜看到自家進了賊的懦弱丈夫似的,堅強的握起了拳頭,“我要把你送到警察局!束手就擒吧!”
花音:……噗!
“……不,我可沒有偷東西。”大概也是被尬戲給雷到了,死屋之鼠的boss決定結束互相試探這一步,直奔主題,“既然你在這兒,那麼這裡就是橫濱了吧,太宰君。”
“什麼嘛,費奧多爾君你可真沒有幽默感。”太宰收回摁在門框上的手,聳了聳肩,“花音,你帶回來的男人你自己處理——記得把衣服穿好再出來。”
“誒?”這就不玩啦?
花音發出了失望的應聲。
陀思這才有些真的驚訝了。
他打量著明顯就是剛從被窩裡爬出來的太宰治,從裡面的回應和對方的話語立即推測出了某些非常適合夜晚運動的男女關係來,當即看太宰治的眼神就變得佩服起來。
——居然連那種能夠劈山裂地的女孩兒都敢睡,還真是意外夠結實的身板兒啊。
不過對方如果用身體[...]拉攏了齊木花音……對他最近的計劃可是很不利的。
正斟酌思量著某些新計劃,曖昧清亮的月光之下,兩個男人之間紙門被緩緩拉開了。
披著羽織的女孩兒規規矩矩的穿著浴衣,對自己拎回來的俄國青年微微一笑:“許久不見了,費佳。今天看你在宅子裡暈過去了,就隨手帶了過來——夜宵吃了嗎?”
“是,謝謝招待。”陀思也露出了微笑,“一段時間不見,你就有了丈夫,日本女子可真讓人吃驚。”
“還不是夫妻關係啦。”
“唔,也就是說……”陀思眯起了眼睛,笑容逐漸詭異起來,“我還有機會咯?”
花音一臉懵逼。
“什……”
“才不會給你機會呢,費奧多爾君。”
太宰治一把將少女拉進懷裡抱住,開始用撒嬌的聲線埋怨:“真是的,為什麼要把對你有想法的男人帶回家啊,是為了讓我吃醋嗎?好過分啊人家心好痛——!”
“誒……?”
“太宰君可不要先入為主啊。”陀思舔了舔嘴唇,用那雙被月光和黑暗映入的妖異眸子緊緊的盯著被從身後抱住的女孩兒,“自以為是往往會影響對真實情況的判斷,不是嗎?”
花音看著那雙漂亮的眼睛,呼吸一窒。
太宰治一把捂住了少女的雙眼,聲音也好,氣質也罷,全都冷了下來。
卻又是微笑著的,附耳如惡魔低語。
“你很喜歡這位費奧多爾先生?”
“唔?!”
不等等,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麼明顯的修羅場?!
“你喜歡他哪裡?家裡如果多一些器官標本,我會看在你的面子上……勉為其難的接受那些玩意兒泡在福爾馬林沉在地底喔。”
花音:……
這麼大醋味兒的嗎???
#難道不應該先吐槽這種危險的想法嗎#
“真過分啊,對著當事人討論對方器官的去處,不愧是前港口黑手黨的幹部,手段果然殘忍。”
“和[魔人]的手段比起來還不夠看,不是嗎,死屋之鼠的首領——費奧多爾君?”
同樣黑暗的氣質從兩個對視微笑的男人周身溢位,無形的、只是觀望就會被嚇到流淚甚至膝蓋落地的獵殺者氣場在此廝纏較量著。
花音:!!!
少女的呼吸急促了幾分,心跳如鼓。
——媽耶,這是什麼美好的修羅場!!!
不,等等,冷靜一下!
身後這個醋罈子可是你男朋友!
“呵。”看到少女這般意志不堅的模樣,陀思對太宰發出了無情的嘲笑。
“……呵。”自尊被傷到的太宰努力深呼吸。
花音:……
“咳!”少女心虛的乖巧了起來,任由自家男友悄摸摸的捏自己後腰上的肉,正色,“既然你們已經認識了那我就不做介紹了……費佳你是要出門嗎?”
“不了,既然地方改了也就沒必要了,這裡有座機嗎借我用一下。”
“在前院那個房間。”花音在被矇眼的狀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