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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說:“好吧,我不讓她來照顧你,只說你喝多了。”笑著走了。
不大一會兒,瑞華果真趕來了,跑得氣喘吁吁,滿臉通紅,見謝津生躺在床上,走過來急切地問:“你怎麼啦,還不舒服嗎?不能喝就少喝點,你看你喝醉了多難受,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了,酒醉傷肝你知不知道?”
他說:“我沒喝多少,誰讓江方亮這麼興師動眾,把你都叫來了。”
“還沒喝多少,聽說都喝的住院了。”她絮叨著,慈愛地望著他,手摸著他的額頭試著體溫,他真切地感覺到了她手上的溫度,暖暖的,溼溼的,像一塊軟玉貼在他的額頭,那一刻,他心底那個最柔軟的被他強行抑制、刻意封存的東西再次被掀開了,依然是那麼強烈,那麼炙熱,那麼令他心醉,他幾乎要哭出來,他想抓住她的手,撫摸它,親吻它,把心裡的一切都告訴她,他動了一下,嗓子裡發出“咕嚕”的聲音,卻翻過身去睡了。
瑞華幫他把被角掖好,像哄孩子似地說:“你睡啊,我去買點菜,等會兒做給你吃。”
滿地狼藉已經被鄰居清掃乾淨,空氣中依然滯留著濃烈的酒氣,她嘆了口氣,開啟窗戶,讓新鮮空氣進來,然後關上門出去了。
他好感動,心裡洋溢著對她的溫情,在這種溫情之中,他彷彿覺得她並未走遠,就在身邊,他可以撫摩到她,她溫軟的手臂、她渾圓的雙肩、她的……他好像跟它們融為一體了。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是一個世紀,他聽到了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他的心又提了起來,她走進來,輕輕地帶上門,她的動作很輕盈,一切都努力壓制著,好像怕把他吵醒,他聽到她的腳步走到床前,停頓了一會兒,又走開了。然後是沖水的聲音,一股魚腥味瀰漫在空氣裡,之後是切菜的聲音,又快又細,看來她的刀功不錯。一種久違的親切和溫暖的感覺洋溢在他心頭,他希望她能再過來看他,像對待病人一樣呵護他、照顧他,為他做一切,他也會任由自己的心來引導,不管它最終導向何方。
她一直在外面忙碌,好像要準備一桌客人的飯菜。
他重重地翻了個身,席夢思床墊發出輕微的聲響,外面停頓了片刻,她一直在注意裡面的動靜,他輕咳了兩聲,聽到她放下手裡的活走了進來,他又清了清嗓子,她問:“你要喝水嗎?我去倒啊。”
他含糊地“嗯”了一聲,感覺那聲音裡有種撒嬌的味道,他為自己的聲音吃了一驚,不過倒真希望自己現在是一個孩子,被她抱著、哄著、寵著。
她端著水進來,站在床前看他披衣坐起來,說:“小心有點燙,酒喝多了喝點糖開水,有解酒醒腦的作用。”
在接過杯子的一剎那,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尋覓,所有的沮喪和失落都在那一刻化解了,他瘋狂地愛上了面前的這個女人——他妻子的姐姐。
他與她觸手可及,幾乎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熱度和呼吸的頻率,他如果抓住她,她會怎樣,是驚恐地逃離還是半推半就或者把他痛斥一頓?或許她會順勢倒進他的懷裡與他纏綿,她也需要有人愛撫,他知道她也有激情,她的那個丈夫怎麼會懂她,怎麼會憐惜她?不,不能這樣,她會覺得他太輕薄了,他是她的妹夫,他們以後怎麼相處,又如何面對他們的家人,面對信任他們的菁華?
謝津生木然地喝著水,心裡一直在掙扎,臉上的表情卻異常地凝重,她看著他,默然地走開了。
鍋裡一邊燉著菜,洗衣機裡一邊洗著他積存的髒衣服,她一邊還在忙別的什麼,慢慢地聞到了香味,衣服也洗好了,她在外面喊他起來吃飯,他披衣出來一看,她確實做了不少,準備了他幾天的飯菜。
他們坐到桌前,他想跟她說點什麼,卻不知從哪兒說起,過去的機智和風趣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人突然變得木納了,他也感覺到她的不自然,連呼吸都有一種壓力,她匆匆地扒了幾口飯,說要回去照看孩子,便走了。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他感到深深地失望,她走了,好像抽走了他身上的什麼東西,他心裡空落落的。 。。
第十五章 淡如清水(1)
菁華住在孃家,極少回來,回來也像度假一樣,住兩天就走了,謝津生只得經常來往於長明與勻縣之間,為交通部門貢獻自己的綿薄之力。好在從長明市到勻縣的高速公路開通了,觀塘鎮正好是一個出口,兩地車程只要四個多小時就到了。
孩子一天天在長大,而且越長越像謝津生,對謝津生的感情也越來越深,這讓初為人父的他感到很欣慰。有一次,他突然發現很多天沒見面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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