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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旁邊,她一陣心動,順勢把他抱進懷裡,謝津生仍在睡夢中,也摟緊了她,嘴裡還含糊地念叨著什麼,她貼著耳朵仔細聽,聽不真切。
第二天早晨醒來,謝津生髮現姜一丹趴在床沿上睡著,他仔細回憶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始終不明白自己怎麼跟她睡在一起的。
她也醒來,兩人相視一笑,羞澀和尷尬都在這一笑中溶解,他問:“我昨晚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她說:“你有心無力。”
兩人笑起來。她說:“你昨天半夜說夢話,好像在叫一個人的名字,是誰?是你的妻子嗎?”
“夢裡的事哪裡還記得,你還聽到了什麼?”
“你嘴裡一直在嘀咕,我聽不真切。”
謝津生隱隱覺得昨晚自己跟一個女人抱在一起,好像是夢又好像是現實,他想問姜一丹,卻難以啟齒。
第三十二章 重回故里(1)
公司給謝津生安排了一次去北京出差的機會,他很興奮,決定中途回家看看。行前他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本來他想給他們一個驚喜,但是三年了,三年可以發生很多事,也許他們會給他一個意外。
電話打過去,果真意外,接電話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他以為自己打錯了,掛了再打,這次是菁華接了,裡面仍然聽到男人的聲音,他問:“今天家裡來客了嗎?”
菁華說:“是,幾個同事在這裡玩。”她似乎有意在迴避他,寒暄了幾句,連忙叫兒子來接電話,聽到電話那頭啪啪的跑步聲,然後是握住話筒重重的喘息聲,兒子一聽到爸爸的聲音,便迫不及待地告訴他他們正在玩的遊戲,然後向他炫耀自己的戰績,兒子已經習慣了在電話裡跟爸爸交流,知道爸爸與他遠隔千山萬水,難得見上一面。已經三年沒有回家了,兒子一定長高了長壯了,樣子也變了吧。
在北京匆匆辦完事,謝津生便買了回老家省城的機票,下了飛機,再坐幾個小時的汽車便到了長明市,這幾天,他一直興奮得無法入眠,過去的一切像放電影一樣一齊爭先恐後地湧到了眼前,這三年來,他從未細細地品嚐家鄉的菜餚,從未好好地欣賞路過的風景,只因為他不願觸景傷情,一心只想讓自己的靈魂放逐。過去的一切只是畫布上的背景,遙遠的、淺淡的、無聲無息的蹲踞在那裡,現在,它們突然被攝像機的鏡頭推到前面,特寫、放大,一片擁擠喧鬧,而自己卻變成了一個渺小的陪襯,又好像自己是個局外人,靜靜地審視著一切。
走到家門口,謝津生才覺得自己不該再住在這裡,這裡已經不是實際意義上他的家了,或許它有了新的主人,可是他一下卻想不出該去哪裡,在長明他找不到一個能讓他留宿的朋友,他就像一隻流浪犬,四處流浪,回來卻找不到主人的家。
猶豫片刻,他還是決定先進家門,等見到她們母子再說,他下意識地掏出鑰匙開門,心裡“咯噔”了一下:門鎖換了!他重重地敲門,裡面沒人應,現在是午休時間,他們一定都在學校沒有回來,他只得沮喪地拖著旅行箱下樓,茫然四顧,他該去哪裡?
招手上了一輛計程車,漫無目的地開,長明這幾年變化很大,過去冷清的街道現在都沿街修起了店鋪,店鋪裡都裝修精美,白熾燈與外面的日光爭相輝映,屋頂和牆上基本被各色廣告遮擋,裡面放著港臺勁歌,震耳欲聾, 街上的車多了,人更多了,計程車和三輪車一溜停靠在路邊等客,街道顯得熱鬧而擁擠。
謝津生在街上轉了一圈,最後在過去常帶兒子來的冷飲廳前下了車,那個白底紅字招牌已經換上了麥當勞大叔的頭像,麥當勞餐廳遍地開花,但他還是留戀過去那些傳統的小吃,原來的那個飲品店賣的西米露和紅棗蓮子羹,還有冰凍綠豆湯,都是他非常喜歡吃的,夏天的時候,每次帶兒子來,他總要點夠所有的東西,喝冰凍綠豆湯時另外還要加根雪糕放裡面,他喜歡冰的,越冰越好,謝津生猜想兒子現在也一定經常光顧這裡的麥當勞,他一定喜歡喝裡面放了冰塊的可樂。
走進背街的一家酸辣麵館,他才發覺拉著一個旅行箱太引人注目,麵館的老闆以為他是來長明出差的外地人,熱情地向他推薦店裡的各色麵食和小炒,謝津生操著長明話說:就來碗酸辣面,多放點醋。長明人愛吃醋,這似乎是長明人的身份標誌。
一面吃一面捱時間,好在這個時候店裡沒有什麼客人,老闆也沒有催他的意思,只是偶爾好奇地看看他和旁邊的旅行箱,好像在說:你是本地人怎麼不回家,拖個箱子到處跑?
從酸辣麵館出來,拖著箱子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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