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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著稀奇。
“師哥,你來了。”再是如何,也是相處了十餘年的師哥,這段時間內,紅花便是心中還存著氣,可見了本人,卻不好再同他爭吵。
陸敘頷首應一聲,未多作停留,交代幾句後,到底還是走了。
紅花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神一陣恍惚。師哥未再去看後院那女子,她原該感到歡喜,可這顆毒瘤一日不除去,她便一日無法安心。
過了幾日,不知哪處傳出的流言,旁人未聽到,偏就傳進了甄氏的耳中。她先還只當自個聽錯了,可回頭再一細想,這事可不能不清不楚,當即趁著兒子去學裡抽不開身,轉身便急急去了醫館。
說來,這醫館她來的次數並不多,原因無它,無非就是不愛瞧見這紅花。眼下事關兒子的終身大事,可再顧不得其他。
甄氏一路上走得急,進了醫館便直喘氣,紅花忙命枳實倒了杯茶與她,甄氏接過來便一下擲在几上。“我這一向少來醫館,今兒個你們可得給我一句實話,這後頭可是住進了一個女人?且還是來路不明的女子?”
枳實正提心吊膽地拾起茶杯,取了抹布來擦了擦几上的水漬,聽這一言,卻不敢答話。
師父這孃的性子他幾個皆是知道,從來不是個好相與的,眼下師父在後院安了女人,原來這事連師父的娘都不知道,只一想便知大事要不妙了,可師父又不在,實不知該如何是好。
紅花立在一旁靜了許久,這時間方開口,“伯母是走哪處聽著的?沒有的事兒,不信您問問巴豆與枳實,師哥最是懂規矩守禮節之人,定然不會行出這樣的事兒來。”
紅花說著便要去扶她坐下,兩個徒弟在旁忙跟著點頭,“沒有沒有,後院連個人影兒都無,哪會有個甚麼女人。”再是如何,巴豆也知要向著師父這一邊,哪知她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甄氏便瞪圓了眼睛。
揚手就甩開紅花搭上來的手,沉著臉伸手就掀起帷幕,只看一眼,她便差點栽倒,這後院何時成了這副模樣?如今旁的都不消再去猜測,答案已經顯而易見,甄氏只要一想兒子揹著她藏了一個女子,心裡的怒火便蹭蹭蹭地直往上冒。
巴豆枳實兩個已然愣住,不知該如何是好?師父娘這副要吃人的模樣,後院那個柔柔弱弱的姑娘可不要叫她給整死去,紅花強作鎮定的回到櫃檯後坐下,枳實奇怪地瞅她一眼,似是想明瞭什麼,轉瞬便跑出了醫館。
紅花並巴豆兩個一齊受驚,巴豆是不明所以,紅花卻是真的心虛害怕起來。
甄氏步上月洞門臺階,白日裡門未上鎖,她便這般輕而易舉地進入,裡面也是大變模樣。
下了月洞門兩邊挨著牆角擺滿了盆景,裡頭種著各色各樣的花朵兒,到了這個季節,早有些敗了花,留了枯枝枯葉掛在上頭,也有些她叫不出名字的開的正豔,赤橙黃綠青藍紫各色顏色的皆有,俱用了盆栽養著。
沿著牆邊擺下去倒還好看,只甄氏卻不是來賞花兒的,她冷冷瞧了幾眼,心道倒是個愛侍弄花草的,只這也太將自個當做一回事兒了,以為住進來了就能拴住他兒子的心,旁的不論,想要進她家的門,頭一個便得過了她這一關。
甄氏想著素來孝順的兒子,揹著她竟使了這樣一計,心中便是怒不可遏,提腳就給踹倒一個。
佟姐兒正在屋中歇晌,羅媽媽也去了自個的耳房小憩,獨倆丫頭坐在堂前邊說著話邊做著針線活。乍一聽這聲響動,俱是吃了一驚,連忙拋開手頭活計,提裙就跑近門邊張望。
尚未怎樣伸出腦袋,那甄氏便已近了眼前,平安瞪大了眼睛,叫道:“你是哪個!怎地這樣魯莽,踢碎了人家的盆栽還這一副得意樣,叫你賠你可賠!”
平安沒腦子,見姑娘喜歡的花兒叫她作踐到地上,心裡便有氣,當下就開始質問起她來。
甄氏未想碰著個這樣潑辣的女子,還不待吼出自個是誰,那如意便又急插話進來。“不知您是哪位?此番前來,可是有何事?”
如意將還待開口的平安扯到身後,她為人仔細,定然知道這是與陸大夫有關係之人,不若那紅花與兩個徒弟亦不會放了她進來。
甄氏冷冷哼一聲,“我是誰?我是陸大夫他娘!你兩個又是誰?看你二人不像主事的人,快給我死開,我倒要瞧瞧是哪個狐媚子勾住了我兒子!看我不將她打出原形,從哪來就該給我回哪去!”
甄氏一把推開面如死灰的二人,她一腳踹上房門,伸手就將門閂子取下來,不做片刻猶豫徑直就要衝進內室。如意兩個駭得連忙抱住她,死也不敢叫她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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