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第2/4 頁)
懼怕馬腹,未能有人揭榜。臣下建議,將榜文傳檄各個諸侯國。重賞之下,必然有勇士前來應募!”
“重賞……”禹開始沉思,啟的這個主意本身就在慫恿人性中的貪婪,雖然這個辦法似乎能帶來更大的希望,但他總感覺,人性的貪婪比任何怪獸都要可怕。“也只能這樣了,我們暫時根本沒有那麼多人手去對付馬腹……”說到這裡,禹望了一眼后稷。
“禹王說的極是。洪水初定,氣候無常,我們儲備的糧食已經用來賑濟鄰國的災情,如果誤了今年的農時,恐怕饑荒會讓本國的人口銳減。”掌管農事的后稷也是有苦說不出,本國的人口常年從事治水工程,耕種人口嚴重不足。若不是自己在侍弄莊稼上有一點小小的技巧,恐怕這裡早就是餓殍千里了。
“什麼?就是說,我兒的大仇……無望了麼?那……那我還活著幹什麼?”失去親人的老嫗掙扎著站了起來,衝出了大廳。不久,一個侍衛急匆匆的奔了進來。
“啟稟禹王,剛才那老嫗,悲憤交加,在廣場中的謗木上一頭碰死了。”
“什麼?!”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他率領臣下們,來到城中的廣場,高高的謗木周圍已經聚集了眾多的百姓。
分開眾人之後,禹看到了老嫗的屍體。那破碎的頭顱和圓睜的雙目,讓他心如刀絞。謗木乃唐堯所創,為的是廣納諫言,完善施政。民間凡有對君臣官員或民生施政不滿的都可以寫在謗木上,甚至辱罵,攻擊都可以。這根高大的木柱作為君主的替身,時刻提醒當政者要以民為本。現在,失去兒子的老嫗碰死在謗木之上,無疑是在用自己的鮮血書寫著對禹的不滿。他觸控著謗木之上殷紅的血跡,朗聲道:“各位父老鄉親,是禹無能,不能讓大家安居樂業。我們努力克服了洪水天災,卻沒想到被這些怪獸鬧得雞犬不寧!我禹愧對大家!”唰,禹拔出了黃帝所傳的軒轅神劍,指天立誓,“凡能誅殺馬腹者,我禹把陽翟大城贈送給他!並親自駕車送他進城!”
啟聽到父親如此立誓,心中咯噔一下。陽翟——那可是祖父鯀在死前苦心經營,為本族建造的大城。該城建造之初,乃是鯀用神物息壤堆積的高地,基本杜絕了水患。乃是神州大地上為數不多沒有受過水患影響的樂土,其繁榮程度在夏國之中,與都城安邑相差無幾!
在場的所有臣民聽到禹王的誓言後,無不動容,著幾乎就是平分國土的獎賞啊!但一時之間,還是沒有人能站出來承擔獵殺馬腹的重任。因為大家都知道,那怪物幾乎不是凡人能夠匹敵的。它長著人臉,老虎的身體,鯉魚的鱗片,兩年來死在它爪牙之下的冤魂已經數以千計。
正在安邑城中充滿沮喪的時候,城門之外來了一位身著火紅長服的陌生人。他牽著一批渾身雪白,但鬃毛、尾巴、四蹄是赤紅的怪馬,背上還揹著一柄兩遲來長的砍刀。
“這是哪裡?”城門上的字跡有點熟悉,陌生人用生硬的口音向守城的衛士詢問。
“安邑,夏國的國都。你從哪裡來?”衛士手持長矛,禮貌的詢問。
“東面。”陌生人的回答簡短而有力,從他沉著的表情來看,一定不是普通人。
“東面……難到是東夷部落后羿派來的勇士?”正準備出城的伯益,在城門口被那匹怪馬吸引住了。那神駿的氣度和怪異的毛色,難道是傳說中的吉量寶馬?能以此馬為坐騎的人,一定是奇人異士。
“在下伯益,正欲前往東夷面請大頭領后羿,不知壯士高姓大名?”伯益對這陌生人深深施了一禮。
“我叫朱志,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要去請射日的后羿?”那陌生人,正是在文山吞食了盤瓠內丹的朱志。經過幾個月的摸索,他已經大致理清了體內五行之氣,現在催動起水、金、土三種元素能量來已經略有小成,用不著再催動情感進行心理暗示。在這段時間裡,他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鑽研武學和真元煉化上,暫時忘記了其他心煩的事情。
“你不是東夷派來除怪的勇士?打擾了,請進城吧。”伯益一臉失望,指了指城門外的榜文道,“敝國被怪獸馬腹困擾了兩年,禹王正重金懸賞,希望能有勇士為我夏國百姓剷除這一大患。”
“禹王?莫非是治水的大禹?”如此華夏英雄讓朱志怦然心動,但馬上心中閃過一絲憂慮。如果大禹和帝嚳一樣,並非後世所說的賢明君主,自己將如何面對?
“正是大禹!在下這就要趕往東夷,壯士請吧”伯益禮貌的打了一個手勢。帶著幾個隨從匆匆向東而去。
“是不是揭了這個木牌,就算是接下了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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