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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君平復又問道:“難道你身為總管也不能自由嗎?”
燕山老人搖了搖頭道:“老夫已經說過,這是貶謫,與囚並無多大分別,除非他們暗中考查,認定你確已改過,才有自由的機會,可是這種事千人中也難找出一人。”話題一轉又道:“老夫自決定作補過求功的打算後,便時時留意進入此廳之人,可是要找一位真正能擔當大事之人,談何容易,天幸你二位來到,老夫一眼便看出,乃是非常之人……”
杜君平笑道:“老丈太以高抬了我們了,在下只怕難以擔當重任。”
燕山老人搖頭道:“老夫閱人甚多,什麼樣人也難逃老夫這雙老眼,兩位神光內斂,步履沉穩,分明內功已達登堂入室的上乘境界,令師固不待言,尤令老夫驚異的還是你,似你這般年歲,便有此種成就的,老夫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杜君平道:“不用盡自誇獎了,待我把家師請來,再細細談吧!”
燕山老人連連搖手道:“不可如此,倘令師一來,事情便難保機密了,你將咱們所商量好之事,轉達令師也是一樣。”
傾耳朝外聽了聽,見沒有什麼動靜,繼續又道:“聚賢廳顧名思義,乃是天地盟的儲才所,當他急需用人之際,便將飲食中的藥物增多,廳內之人便都變得渾渾噩噩,然後再以一種恐怖的事件或者是音響,驅令大夥兒由一條街弄往外跑。”
杜君平將信將疑地打斷他話頭道:“來此之人具都是老江湖了,在下不信他們會沒有一點定力。”
燕山老人長嘆一聲道:“老夫原也不信,可是我自己便曾經過,那是一點不假,當藥性發作之時,只覺腦際空空洞洞,形同痴呆,然後他會按各人功夫的深淺,令你經歷許多恐怖與驚險,井用一種近乎瑜珈的邪門功夫,使你只知惟他之命行動。”
杜君平沉忖有頃道:“這藥物既如此厲害,從今以後我們不能再食用了。”
燕山老人冷笑道:“老夫若不是事先對你洩露,任何精明之人也難覺察。”隨從身畔取出兩個小油紙包道:“近年來老夫積蓄下這點解藥,你可與令師帶在身畔,稍覺身體有點不對勁,便服下一顆,可保無事,到時老夫會通知你們如何應付。”
隨即起身道:“我得走了,此事萬勿對旁人洩露,切記,切記。”
杜君平點了點頭,將解藥隨身收藏好,心中仍是將信將疑。
燕山老人又叮囑了幾句,出門揚長而去。
杜君平容他走後,急至修羅王房內,將遇韓三公與燕山老人之經過細說了一遍。
修羅王徐徐道:“韓三公之事且擱到一邊,燕山老人所說的話倒值得注意呢!”
凡屬武學上有成就之人,大都懂得一點藥性,修羅王獨霸方,為一派之主,對藥物更下過一番工夫,隨將桌上茶水倒出一杯,細細品嚐了一番,慨然嘆道:“此人的用心委實可怕,若不說破,即令是藥中王,只怕也難覺察。”
杜君平接道:“咱們是依著燕山老人的話做呢,還是另行設法?”
修羅王沉忖有頃道:“近日老夫已將各處通路,俱都暗中察看過了,此廳只怕是在山腹之內,除了咱們進來的通道是進口外,決然另外還有出口。”頓了頓又道:“老夫原準備等察看明白了,伺機將燕山老人制住,迫他說出開啟之法,今既有此變化,那就更得留意了。”
杜君平突然道:“燕山老人的解藥能靠得住嗎?”
修羅王把解藥湊到鼻孔嗅了嗅,又用舌嚐了嚐,只覺一股辛辣之氣直衝腦門,頭腦頓覺一清,搖頭喟嘆一聲道:“好險,這幾天咱們果已吃下不少的迷藥,若不是燕山老人有意相助,那可糟啦!”
杜君平奇道:“伯伯怎知已吃下迷藥了?”
修羅王嘆道:“這解藥之內,滲合了許多烈性藥品,且有毒物在內,常人一嗅這藥味,必定眼淚鼻涕齊流,決難忍受,可是老夫嗅了之後,竟然神志清明,若不是體內另有藥性相抗,怎會如此。”
杜君平原不懂得這些,經修羅王一提,倒覺他的話甚是有理,遂道:“如此說來,咱們該先服下一顆才是。”
修羅王搖頭道:“你錯了,燕山老人既已獲罪於天地盟,他已不是心腹了,自然暗中尚有監視之人了。”
杜君平心中暗暗點頭,果然薑是老的辣,顧慮比自己周到得多。
修羅王見他默不作聲,復又道:“你可去前廳看看動靜,但應記住,多看少說話。”
杜君平應了一聲,退出門外逕往前廳行去,只見大廳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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