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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案來了。”
秦雷淡淡道:“何罪之有?”
胥耽誠看了看自己左面的老爹,又看了看右邊地小弟,叩首道:“寒家有三大罪,其一:吾弟胥耽梓誤信邪教,至今執迷不悟,甚至有資敵行為。其二:吾父因溺愛幼弟,知情不報,有包庇之罪。其三:下官胥耽誠膽敢子告父,有不孝之罪。”
秦雷對一邊坐著的延武微笑道:“果然不狼一省巡撫,深得面面俱到、輕描淡寫的刑名之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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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雷回過頭,目光掃向一臉認命的胥北青,笑道:“胥老爺子請起,孤赦了你的包庇之罪。”
胥北青沒想到秦雷如此輕鬆的放過自己,忙磕頭謝恩道:“謝王爺開恩、謝王爺開恩…”
+。你的傷勢呢?”
秦雷一臉愧疚道:“是啊,本王后來才知道誤傷了老爺子,確實抱歉的緊啊。”
聽到秦雷親口道歉,胥老爺子頓時感覺心中淤積的悶氣消了不少。他訕訕道:“老朽卻是老糊塗了,虧著老大回來把我好一個說,這才迷途知返。還要多謝王爺寬宏啊。”像他們這種大家主,面子比什麼都重要,秦雷當時削了他的面子,他便要死要活,甚至準備拼個魚死網破。此時秦雷還了他面子,老頭沒有什麼怨氣了。
仍然跪著的胥耽誠知道,自己的低姿態得到了秦雷善意的回應。
秦雷先放過自己老爺子,便是告訴自己,他可以不損胥家麵皮。但是仍讓自己跪著,意思是,若自己不知進退,他依然可以把胥家打落塵埃。
他向已經在右首落座的父親遞個眼色,胥北青會意的點點頭,對秦雷拱手道:“王爺如此厚愛,我胥家也要拿出誠意才是。”他的意思是,我們出個大價錢,你就連我兒子的罪也免了吧。
秦雷看了看一臉肉痛的胥老爺子,點頭爽朗道:“好說好說。”
胥北青咬牙道:“寒家願用南運河運營權並兩百萬兩黃金換得復興衙門一成乾股!”
秦雷再也保持不住面上的從容,呲牙道:“什麼?”
第一五九章 三缺一
老爺子曾經告訴過秦雷,若是不算運河的價值,胥家起來,也就是四千萬兩白銀上下。而那條通衢南北的運河,即使是在最不好的年景,也能為胥家帶來兩百萬兩白銀的淨入。
而在秦雷心中,那四成話事權,若是能賣個三四千萬兩銀子,也就燒高香了。現在胥北青說,要把這條運河加上一半的家產拿出來,換個最多值一千萬兩白銀的一成話事權,由不得秦雷不驚訝。
胥北青也算了得,話一出口,也不再後悔。他呵呵笑道:“老朽透過此事明白一個道理:這運河雖好,但若是後人不肖,定會被人覬覦,甚至帶來滅族之禍。到那時反而成了禍害。”
秦雷聽了,老臉難得一紅,自己可不就是那覬覦之人嗎?他乾笑道:“老爺子看問題確實透徹,佩服佩服。”他畢竟是中都臉皮排前三的高手,轉眼間就恢復正常,朝胥北青笑道:“老爺子好氣度,不知還有什麼別的要求?”
胥北青見秦雷臉紅,心中暗爽,卻也不敢太過,恭謹道:“寒家別無所求,只願王爺能感到寒家痛改前非地決心,以及…”
他看了看胥耽誠,見他點頭,這才一撩下襟,重新跪下道:“寒家卑謙歸附的誠心。”
秦雷不得不佩服這些門閥間的默契,延武一聽說胥耽誠回來,便知道他一定會投誠;而胥耽誠一見延武跟著進來,便知道秦雷有接納之心。這種共同進退的默契才是這些門閥最可怕地地方。
秦雷大笑著起身攙起老爺子。又對胥耽誠笑道:“胥大人也起來吧。”至於那個被縛了手腳,塞住嘴巴的傢伙,秦雷不追究便是最大的恩典了,所以沒有人對他仍跪在那裡表示異議。
這時候也到了掌燈時分。秦雷便留二人用飯,這正是兩人巴不得的,跟著秦雷去了前院的飯廳。這次秦雷沒有擺什麼青苗宴磕磣兩人,而是吩咐府上廚子用心整治了一桌荊襄菜出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白日裡的那些尷尷尬尬也就煙消雲散了。秦雷放下手中湯碗。對胥老爺子笑道:“自從來了荊州府。承蒙老爺子又借宅子、又給銀子。本王實在很過意不去啊。”
正在品湯的胥北青眼淚差點下來。心道:你還知道啊?
胥耽誠趕緊接道:“這都是寒家應盡的本分,更何況王爺也接納了寒家,就更不應該見外了。”
秦雷擺手道:“錯了,胥大人錯了啊!”
胥耽誠俯身誠懇道:“請王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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