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第2/4 頁)
蹙眉道。
“皇兒…”壁瑩太后頓了一下轉向傅文成,“傅相,你——”“老臣明白。”傅文成充滿智慧的目光正視著這生性不喜拘束的皇上,“容微臣明稟,一國之君怎能無後?上至廷百官,下至萬民百姓,無一不期盼皇上能早日立後以期母儀天下,更期能得數皇子以廣仲皇脈,聚源廷族,拓我江山,這不僅朝中之福更是萬民之福。”
璧瑩太后讚許地頻頻點項,傅文在這一席話可真是說到她心坎裡去。
目前皇室這一族只剩仲慶這單一龍脈,後繼之皇於當然就倍顯重要,偏偏她這皇兒對此要事卻行如‘慢郎中“,怎不令她心急?
仲慶翻了翻白眼,在原地踱方步,這行為是有失禮儀的,但在這兩位年紀已四旬的璧瑩太后及傅文成眼裡早已是見怪不怪了,在他倆面前,仲慶往往會卸去皇上的面具,而以真實的性情相對。
璧瑩太后著實明白兒子的個性,她共育有三位皇兒——仲元、仲行、仲慶,而這當中就屬仲慶的性格最為好動、聰穎,然歷生性淡泊名利,對國事的欠缺興趣,小小年紀即風流灑脫,俘虜宮中大小女眷的心。
基於前有仲元、仲行皇兒的繼承順位,對這小皇兒仲慶,嘉仲皇帝及璧瑩皇后則順由他意。在此,舉凡四書五經、古籍史料、兵法戰略、武功秘籍,更廣至民間流傳之野史軼聞,仲慶皆命其隨從太監小賈出宮取回,有時更仗其易容、武功之高深,親自一探宮外美事。
長期下來,遂促成其豪放不羈之性格及精湛之思維,然而由於身處皇室,一股天然自在之傲氣、陵美面容及挺拔的身軀,皆不容旁人漠視。
而年逾十八、十九的仲文、仲行一攻文、一攻武,在嘉仲皇帝駕崩之日即為皇位之爭面大動干戈,兩派拇護人馬在早朝殿前互相廝殺。
同一日,璧瑩皇后痛失夫君及兩位皇兒,隔日,年方十四的仲慶登基為天子,璧瑩皇后升為太后。
五年了!璧瑩太后凝視著仲慶固執卻俊挺的側面,不禁悲從中來。事情發生後,仲慶身為公存的皇兒也不得不揚棄先前甘之如飴的自由生活,…而終日埋首於他…厭惡的國家大事中,唉!也真是苦了他。
潛心堂裡沉悶的空氣持續燒灼各陷入思緒的三人。
良久,仲慶先打破沉默,“母后,兒臣深治理國家政事仍為眼前要務,立後之事觸及兒女私情,兒臣認為尚不是時機。”歷閱了許多江湖雜史,仲慶心中還是保有一絲期望,希望他亦能找到一名自己深愛的女子為後。
果真!仲慶有此心緒,她是很高興的,可是他老以此為由一再拖延選妃立後之事,她已沒有以往聽到此話時那般感動了。
“皇兒,母后著實宏你不得,你連母后的話兒都不聽了!”璧瑩太后佯裝怒意,保顏有術的麗容上秀眉緊蹙,善於察言觀色的仲慶走近母后身旁,“母后請息怒,對傅相所指皇子之事,兒臣不濁已得數子了嗎?”他暗示那引起宮女才人為他所生的“私生子”。
“皇兒別不正經!”壁瑩太后馬上出口駁斥,全臉上卻難掩尷尬的酡紅。
“咳!”傅文成立即以咳嗽來掩飾自己的失態,一向莊嚴自信的臉上出現難得一見的無措。
先前他不願和眾官前去說服立後之事,亦斗膽婉拒璧瑩太后召他前來潛心堂對皇上加以明啟開示立後之重要性,皆因皇上百無禁忌的言行令他難以處之泰然,而今前來,仍舊——唉!
傅文成在動思之餘仍不忘打躬作揖,“老臣失態!老臣失態!”
壁瑩太后臉上的嫣紅未褪,畢竟一生都處皇室的她深受禮數所約束,未曾與他人談化過這略微“露骨”的言論,儘管近一、兩年來與兒子多有聚談之時,也已略能接受他的“驚人之語”,母子終究親密,可以無事不談,但如今傅文成在場,仍令她感到懊惱與羞赧。
“夠了!傅相,我早巳言明私下不必行此君臣之禮!”看著傅文成不停地作揖,仲慶不耐地喝道。
“皇上的厚愛老臣心領了,但自古君臣之禮切不可逾越。”傅文成堅持道。
“皇兒,你就別為難傅相了。”璧瑩太后深知傅文成對君王敬重之心,即使亦友亦師,也不願失之禮數。
看著傅文成嚴肅的臉孔,仲慶只好聳聳肩地道:“兒臣明白。”思忖一會兒,他又笑顏逐開地道:“兒臣仍有國事要處理,請容兒臣朋告退。”
“皇兒——”她焉不知仲慶欲逃之策?“稍早前來潛心堂前,早巳命平兒召來你的隨身太監小賈,他說皇兒在數分鐘內早已將早朝的奏章批完。不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