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2/4 頁)
從上面扣了下來。但它也只能在燈的四周晃動,一遇到洞底那豔麗的火海便消為無形了。不過,它那投到對面石壁上的陰影每一刻似乎都在發生著變化,每一刻都變的不同。這一次,其中的一個稜柱的陰影上出現了三點光斑。
那三個光斑靜靜的挨在一起,它們的周圍逐漸幻化出許多藍色的光芒,以光班為中心向四周擴散,片刻之間,對面的石壁上就出現了一團藍光,這藍光不斷的蠕動,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要破卵而出。那團藍光動的很厲害,以致於對面石壁上藍光綽約,光華萬千,那些藍光劇烈的掙扎,最後一陣劇烈的晃動,突然幻化成了一條猶如幻影一般的藍色狂莽,那三個光斑則變了這狂莽的三隻眼睛。
藍色狂莽的肚皮貼在石壁上,攀著上面突出的岩石快速的遊了下來。它好像吸在石壁上一樣,柔軟的肚腹緊貼著石面,它們之間毫無縫隙,無論石面多麼光滑或著陡峭,它的肚皮竟然沒一刻離開過石面。它竟遊走的十分迅速,片刻工夫,這一道藍光就閃到了金圈面前。
它是一個幻影,還是一個真實的存在,它僅僅是那盞燈中的光所變成的一個只有光亮的怪物嗎,它身上的每一片鱗片都清晰可見,甚至鱗片下的血脈。可它的身子是半透明的,透過它的蛇皮可以看到它肚子下面的岩石上被壓折的枯草。如果它是一個幻影的話,可它的雙眼又放射出那令人膽寒的兇光,好像要把它面前的任何活的東西都要吞到肚子裡才罷休。巨大的身子就立在金圈面前,蛇頭在離金圈有三尺高的上空俯視著他。
從狂莽身上散出的腐屍般的氣息鑽進了金圈的衣服,撫摩著他的肌膚,躥進他的鼻孔,讓他有一種要吐的感覺。金圈的喉結動了動,右手的中指不斷的敲著自己的身體,他想挪動一下自己的腳掌,這時,那狂莽的腦袋一下子伸到金圈面前,蛇口猛的張開,四顆尖利的牙齒赫然出現在金圈面前,粗狀的蛇信在金圈臉上掃過,上面挾帶的液體又滑又膩,弄了金圈一臉。金圈的喉結又動了動,伸手把臉上的蛇液抹掉甩在地上,抬頭看了眼離他只有寸許的蛇頭,突然轉過身撒腿就跑。
狂莽張開大嘴,一聲尖利的蛇鳴傳來,這蛇鳴在石洞裡不斷迴盪,竟震的地上那些鬼火倒伏了下去。狂莽叫完之後,把蛇尾豎起來,一雙冰冷的眼睛看著漸漸跑遠的金圈,身子安靜的盤在那裡。它不去追他,它看著金圈跑到了火光照不到的地方,那裡是它不敢去或著是不能去的地方嗎?金圈躲在黑暗裡,看著盤在那裡的巨莽,它的身子泛著幽幽的藍光,它的眸子放射出死亡的光芒,那光芒直直的射到金圈的藏身之處。金圈知道自己在黑暗裡,它看不到他,可是卻不能迴避那眼睛裡的兇光似乎早已將自己鎖定。
“咔”的一聲,狂莽的第三隻眼睛突然睜開了,那裡面充滿了藍色的光芒,那些藍色的光芒彷彿找到了出路,一下子湧了出來,化成一道紫電,迅疾的朝金圈射來。它來的如此迅速,在金圈想要逃跟以前,它已在金圈的身後炸裂了。強大的震顫力把金圈掀倒在地。金圈撥開面前的碎石,掙扎著爬起來,一條巨大的蛇尾突然橫到了他的面前。狂莽的速度很快,從那火海邊上躥到金圈面前快的如同旋風。它的蛇尾猛的抽動,巨大的力量橫掃到金圈身上,把他拋回到了石洞的中央。
金圈爬在石洞底的地面上,無數的鬼火在他面前閃動。這一次他摔的不輕,手臂上的鮮血順著他的指尖滲到了身體下面的屍體裡,幾乎與屍體粘到了一起。那屍體上的火苗的顏色慢慢的變暗了,由原本泛著黃色的藍色火焰變成了泛著藍色的紫色火焰。金圈的手臂卻慢慢的復原了。金圈感到驚奇,這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不只是他,鬼府中的所有人也許都沒有見過。他們是鬼差,平時那些魂魄見了他們只有躲的份,他從來沒有想過它們會是他力量的源泉。
狂莽拖著粗壯的身子游了過來,它的四顆尖牙都暴露出來,代表著它對鮮血的貪婪。金圈撥開眼前的鬼火,朝那火海和中心爬了過去。所有的鬼火都為他讓開了道路,然後在他的身後將道路封死,它們給他力量,可它們更怕他。
狂莽游到了火海的邊緣,一層層的鬼火擋住了它的去路,它甩了甩尾巴,低下頭用腦袋撥開一棵鬼火遊了進去。金圈流了很多血在那些屍體上,這樣反而讓他更快的復原,狂莽剛才給他留下的傷口已經不見了,他撒腿朝前跑去。
石洞上方的黑暗裡,老頭蹲坐在石頭上,看著在下面奔跑的金圈,裂開嘴嘿嘿笑了笑,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尖輕輕的颳著那邪惡的燈體。 。 想看書來
第十九章 飛天狐狸
乾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