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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是有人從中作梗,現在我腹中的孩子應該要喊您一聲爺爺,您願意看著他出生就沒有父親嗎?”楊帆說著已跪在了李赫面前,他仍是一副充耳不聞的態度,只將楊帆視若空氣般,毫不理睬。
楊帆哭訴了很久,李赫依舊無動於衷,她終於扶著沙發站了起來,她將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李先生,得饒人處且饒人,您既然不肯放過政一,那我們就來做筆交易。”
李赫聽到此話微微挑了下眉。
“現在陳渺路公司全部的股票都在下跌,對於這樣一家有潛力的公司,您若在市值最低的時候收購,不僅能連之前政一給陳渺路的那部分股票收回,更能大賺一筆。”
李赫冷哼了一聲,“你覺得陳渺路會傻到把公司給賣了嗎?”
楊帆頗有把握的答:“我自然有辦法讓陳渺路把公司賣給您,您放過政一撤銷起訴,省得那些記者到處亂寫,否則以我們的律師團,未必鹿死誰手。”
李赫斜眉狠狠的瞥了她一眼,“你以為一家公司就能換回我兒子的命!”李赫猛地抬高聲調,楊帆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政一當初還小,您不能完全把您兒子的死歸咎到他的身上!”
“滾,你給我滾出去!”李赫拿起柺杖就要朝楊帆揮去,“別。”姜虹衝進來趕忙攔住,楊帆見勢不對只得落荒而逃。
李赫氣得幾乎無法喘息,姜虹嚇得慌將他扶到床上,“沒事,您躺會,我讓葉大夫過來。”李赫緊握住姜虹的手不肯放開,他整個臉憋得發青,完全說不出一句話來,“早知道就不該讓胖姐過來的。”姜虹慢慢撫著李赫的胸膛,儘量讓他的氣管順暢些。
葉大夫接了電話很快就趕了過來,葉梅的父親是李赫的私人醫生,對他的病情瞭如指掌,他拎著藥箱身後跟著葉梅和幾名護士。
姜虹瞧見他們一行人過來,急得險些哭出來,“葉大夫,您快看啊。”
“讓開讓開,你們都別圍著李先生,快把窗戶開啟,讓他有足量的空氣!”姜虹聽罷趕緊開了窗子。
李赫躺在床上整張臉都發青黑色,他緊繃著嘴就好像是被封了口鴨子一樣,他眼前的人像逐漸模糊,只能瞧見一大群的影子晃動個沒完,他耳朵卻是極好的,周圍吵雜的聲音攪得他心煩意亂,想開口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葉大夫仔細的檢查了一番,“老毛病了,沒太大的事,先打一針,最近不要刺激他。”
“從今天起李先生得吃清淡的食物,適當增加些運動,會議能取消就先取消吧。”姜虹愣了半天才慢慢停止了抽泣,她聽著葉大夫的話,匆匆出去吩咐廚房各項事宜。
葉梅想過去靠近李赫,卻被父親一把揪住了領子,“李先生現在還在生病,你別再說那些破事了。”
“什麼叫破事,政一的事情多重要!”葉梅剛嚷嚷了一句,就被葉大夫拽出了房間,“行了,你閉嘴,這個事情晚些時候再說。”
葉梅氣不打一處,她立於書架前面朝父親,“晚些時候!多晚?再晚政一就要被判刑了!”“你小點聲!”葉大夫過去捂住自己女兒的嘴,葉梅卻甩開他的手,嗓門絲毫沒有降低,“當初景哲的死本來就和政一無關,為什麼不讓我說!”
葉梅話剛落地,她向後一靠,啪的一聲,書架上的相框被她撞了下來,相框上的玻璃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葉梅和父親看著滿地的碎玻璃怔住了。
☆、chapter77
相框中的玻璃碎成了無數片,支離殘缺的玻璃渣下是張老照片,照片的左側是年幼的李政一,那時的李赫也尚是而立之年,熨帖的西裝越發襯出他筆挺的身姿,他的笑容如秋菊般散佈在臉頰上,緊摟入懷中的李政一反倒顯出不合時宜的拘束。
葉梅將玻璃渣一塊塊撥開,忽然一小塊鋒利的玻璃竟刺進了她指肚上,她噝了口冷氣,一滴血落在了李政一的臉頰上,葉梅用另一隻手去擦拭照片上的血漬,可任她怎樣抹,那滴血不僅不見消失,反而像是滲透一般,竟將李政一年幼的臉龐都染得鮮紅。
她慢慢觸控著照片上的這對父子,終歸養育了十多年,任由李赫再怎樣的冷血,他也難狠心對政一下手,否則這張照片怎會始終放在李赫常坐的沙發對面。
“行了,你快別再管李政一的事情啦,就算他平安度過這一劫,他也會一無所有。”葉醫生伸手去奪女兒手中的照片,葉梅卻死死地攥住,她抬起抬起灌滿淚水的雙眼,“你為什麼不讓我說?你在怕什麼,你把自己的錯歸咎到政一的身上,這對嗎?”
葉醫生雙肩顫抖,一巴掌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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