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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回到夜場，收收保護費，帶著人出去招搖撞騙，這才是李毅成心目中楚景言的歸宿。

而製作電影，當一個名滿娛樂圈的製作人，又或者是真的像傳聞中一樣，重返東方國際的那棟大廈，在李毅成看來，都是無稽之談。

所以他開始默默的動手，很小心很隱蔽。

但在楚景言看來，這種斯文人的小伎倆未免顯得有些過於文明瞭。

文明的楚景言自己都不太好意思耍無賴。

“李毅成當初在cj的事情你查清楚了沒有？”楚景言看著李啟問道，“這麼一個光明正大的人擺在這裡，你給我的那些都是什麼狗屁東西？”

李啟湊上前小聲說道：“大哥，我感覺李毅成這小子也有蹊蹺，而且肯定很大。”

“怎麼說？”楚景言站起來倒了杯水問道。

李啟跟在楚景言身後，說道：“當初他在cj娛樂確實是個大有前途的中層管理，而外面說的之所以來到c&o是因為他的那位叔父董事，有很多疑點。”

“什麼疑點？”楚景言問道。

“他手腳不乾淨。”李啟說道，“私生活是一方面，賬本也是一方面，傳聞當初李毅成離開cj娛樂的很大原因是因為一個理事出了事情，他受了牽連，那事到現在還沒查清楚，不過那位理事可沒李毅成這麼幸運，現在一無所有。”

“扯到錢那就好辦了。”楚景言問道，“有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李啟搖了搖頭：“還沒有查清楚。”

“繼續查。”楚景言看著李啟說道，“我的電影容不得半點閃失，我不想因為人為因素讓它出現問題，在李毅成動手之前，我要有一個足夠大的把柄。”

李啟點了點頭：“這不是問題。”

李啟走後，原本陽光燦爛的天忽然之間下起了雨，楚景言站在窗前，這是今年的第一場春雨，煩人的棉襖和大衣終於即將離去，楚景言默默等待著下一個春天的到來。

那時候依然得穿很多的衣服。

但那時候的日子肯定會好過很多，開門走出了辦公室，走在職員來往的過道上，楚景言接受著眾人的鞠躬問好，原本因為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