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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有所降低,得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才對。
一勞永逸——就得先找到病根,可是這病根卻不容易找。
想起離谷前巴王后那詭異的冷笑,以及她宣稱在我身上種下的蠱毒,初時並不在意,心想出谷後憑藉現代醫學技術怎麼也能把它治好,可現實卻不是那麼回事,靠輸液打針雖可以暫時緩減,但終非長久之計。
看來王后之言非虛,解鈴還須繫鈴人。
世界上有些神秘現象的東西真是現代科學所不能解釋和治理的,那麼要消除病根,還得找到根治蠱毒的解藥,可是王后已死,向誰去要解藥呢?
對了,王后的父親藥師一定會有解藥,可是找藥師要解藥就必須回到地縫絕谷中,這是我一萬個不願意做的事,再說,即使找到藥師,又怎麼保證他一定得給我解藥,正是我對他女兒的“背叛”,釀成了他女兒的慘死,正恨我入骨呢,巴不得我送貨上門,在“解藥”中再加點料,那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知足呢?
這條路,想都不敢想,何況還有陰險的祭司正等著我去送死呢,再次見面,一定不會拿我去祭虎,亂箭穿心是最可能的結果。
就目前情況來看,只有過一天算一天,指望自己身體內能生出抗體來抑制住蠱毒的蔓延,或者醫藥界能夠發明出更加有效的藥物,徹底根除蠱毒。
眼前,怎樣找到失去的權杖、玉琮和怪斧最是重要,若能夠找到這三樣東西,尤其是巴王權杖,有了這個重要的信物,以廩君特使或巴王特使的身份重新進入絕谷或有可能。
可是夷陵已經呆了兩天時間,夷陵廣場的各種古玩店都尋遍了,仍然沒有發現一點線索,以至於我再去的時候都被店主們當成了便衣警察,在尋找重要的失竊文物,再也不肯拿來路不明的真東西給我看了。
忽然想起冬瓜給的電話號碼,不如換個渠道試試。
電話接通後,聽說是冬瓜的朋友,對方倒還熱情,約好下午在他開的“九鼎茶樓”飲茶。我便下床洗漱,收拾完後就在酒店附近的小街上吃了一頓早中餐。
所謂茶樓,實則是個麻將館。茶館老闆叫高建中,就是冬瓜給電話的那位,長得肥頭大耳,穿一件中式對襟衣,左手臂上戴塊碩大的歐米伽,右手臂上戴了串紫檀珠,脖子上還套了串蜜蠟珠,大圓頭上只中間部分留了一穝頭髮,一副十足的土豪樣。
茶樓的風格一律中式古典裝修,廳道中和擱架上放了些瓷器紫砂等工藝品。包房名稱也還取得風雅,什麼“水雲榭”、“松鶴軒、“鹿鳴閣”之類,看樣子倒是個附庸風雅的土豪。
高老闆把我領進一間叫“古韻庵”的包間落座,說是自己接待私人朋友的包間,一般不對外開的。
屋子裡的裝飾和物件更講究些,有各種紫檀、雞翅、酸枝等紅木傢俱,還有一個根雕的功夫茶臺。靠裡牆擺放了兩個博古架,一個架子上專設紫砂,另一個架子則放置了牙雕、玉器、瓷器等物件。
我拿了一件青花玉壺春瓶觀賞,高老闆見我對古玩有興趣,立即眼睛放出光來,熱心的講解他各個寶貝的價值和來歷,我不斷頻頻點頭稱讚,但為了展示我的“鑑別實力”,引起他足夠的尊重,我便將手中的玉壺春瓶點評起來:
“這個瓶子品相很不錯,遺憾的是……”我故意賣個關子。
“有什麼問題?願聞高見。”高老闆來了興致。
“這件東西器型、紋飾都沒有問題,但……”我繼續欲言又止。
“老弟,有什麼話,儘管說,老高承受得起。”高老闆眼睛中已露出緊張的神色。
“瓶子的底款是乾隆,但乾隆朝的青料用蘇泥勃青……”我決定賣弄一下。
“怎麼知道這不是蘇泥勃青呢?”高老闆急切地反問。
“蘇青是進口料,湛藍而深邃,色厚凝釉處有鐵鏽斑。”我開始娓娓道來:“而這件東西用國產平青,顏色淺淡發灰,是光緒仿品的特徵。”
“再則乾隆本朝的胎質細膩,罩釉透潤,都是這件東西不及的。”
我一席話說完,高老闆頓時臉色陰沉,陷入沉思。見此狀況,我立即補充道:“雖說是光緒朝的東西,但實在是一件很好的老仿品,值得收藏。”
“這可是我花五十萬得來的東西,狗日的中介人說保真的。”高老闆恨恨地說道,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暗。
“如果是乾隆本朝的東西,市場價至少是五百萬,這件東西雖然不到本朝,五十萬其實也勉強值的。”我立即安慰他,怕他過於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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